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究竟什么才是孤獨?無論身處人群,還是顧影自憐,林惜不乞求偏愛,不奢望依靠,不渴盼贊揚。可是某些時候,還是會希冀一個錨點,一點點歸屬感。
不要讓她感覺,這座城市,這棟房子,這個房間,人來人往,沒有什么東西與自己真正有著關聯。
晚上吃過飯,沈賜夢把盤子端回廚房,發現鍋已經刷好了。
你自己刷的鍋?洗那么多抹布做什么?洗了手,挨了林惜坐在沙發上。
嗯,我擦了一遍地,做飯的時候弄臟了。林惜整個人陷進沙發,看見沈賜夢回來,坐直了一點。
你用抹布擦地?帶點不可置信,沈賜夢直盯著林惜的眼睛,擰眉問道。
嗯,找不到拖把,拜托您讓人買一套,以后整個別墅我都會打掃干凈的。林惜說著說著,攥緊了沙發,十分不明白,為什么沈賜夢又生氣了。
我真覺得莫名其妙,今天你在這自顧自演什么賢惠的戲碼。你是以為當個保姆就能還我的情了嗎?勸你死了這條心,少自以為是,欠我的你這輩子也還不起。沈賜夢抱著胳膊俯視,平淡直白的話直戳林惜的心窩。
林惜眨眨眼,心里滿是惶惑,感覺被沈賜夢冷若冰霜的眼刺得好不堪,鼻子一酸,晶瑩的淚慢慢滾落,我沒這樣想我不會裝模作樣,也沒想諂媚賣弄,我知道這種事情償還不了您的恩情,可這是我唯一能為您做的了。言盡,止不住淚。
女孩的告白,為什么總能如此真誠,即使流著眼淚還是認真地慢慢講話。沈賜夢嘆一口氣,捧了林惜的臉,指腹輕柔地拭去淚珠,直視女孩的雙眼,嚴肅地說道:
林惜,我早就已經說過,我不在乎這些。
我跟你結婚,不是需要你做這種事情。包括做飯也是,你想做就做,不做也有阿姨會做,一切家務都有人來管,不需要你操心。
我相信你能做的事情不止于此,而你想做的事情我絕不會攔你。你去畫畫,養你的水母,我不會干涉你的發展。你一定要記住,別在我身上尋找你自己的價值,你明白嗎?
林惜抽噎著,埋進沈賜夢的懷里,淚如決堤。
浴缸里,沈賜夢不帶情欲地幫林惜清洗身子,女孩剛才哭的猛了,現在還有點蔫蔫的。
林惜微微抬頭,雙眼迷離地跟隨那條鋒利的下顎線,靠著沈賜夢溫熱的軀體,感覺之前善于隱忍的淚,每次在沈賜夢面前,總是不由自主地落下來。
其實沈賜夢心里清楚,剛才有多適合趁人之危趁虛而入,不論是挾恩圖報,狡黠地利用世俗所定的賢妻的責任,還是限制女孩的視野,打壓對方的自我,讓她像前十八年一樣,繼續把遵從某個人當成活著唯一的目標,都是如此的簡單。
可是沈賜夢不想這樣,也不屑于這樣。她要林惜找回自信,找到獨屬于自己的價值,然后再心甘情愿地臣服在自己腳下。
這章短短兩千字磨了快五個小時。
最初只是打算解壓,隨便寫著爽爽,這章一開始也只計劃兩個人甜一下親個嘴準備以后做愛不就好了嗎。
但是等人物在我心里成了型,她們就再不是任我擺布的角色。寫本章的時候,人物的心境自然而然地浮現,細節自動補齊,而我只是順著她們的想法去忠實地描述而已。
我深知自己詞匯量很匱乏,寫作的過程中,詞不達意的時候很痛苦,沒有詳細的大綱,也不會把握節奏感。所以只能字斟句酌,有時候人物的每個動作我都會考慮很久,把冗余的內容全部省略。
我覺得這一章,我只是在見證人物的心路罷了。
下一章澀澀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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