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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晚上不睡覺,琬宜叫他煩的不行,靈機一動答道:“呵,你太小了。”
她那會哪有膽量跟個小自己五歲的男生談戀愛啊。
他卻會錯了意,面色一沉聲音也冷下來:“我小?你再說一遍。”
“……”
衣冠禽獸的男人開起車來都這么騷的嗎?
完全沒有那方面意思的琬宜握緊拳頭按耐住發飆的沖動,干巴巴敷衍地答:“不小不小,器大活好行了吧,快睡覺了。”
得了她的夸贊,他得意洋洋地低笑:“嗯,光說不做假把式,還是得讓你驗驗貨。”
他翻個身來到她前方取了個套過來,岔開腿跪在她身體兩側脫內褲戴套,笑容及其淫蕩。
方才在浴缸折騰了一回女上位,琬宜現在累得只想睡覺,嚴詞拒絕他的求歡:“不干。”
“再來一次,睡得更香。”
邊說邊扒她內褲,琬宜扭腰掙扎卻無濟于事,他三五下脫掉后還拿在手掌里嗅了嗅,真情實感一個字評價:“香。”
“……”
流氓。
青玄勾住她一條腿掛在臂彎處,另一手扶著頂端挺胯刺入,甬道里還濕潤著,他輕輕松松一桿進洞,不急不慢地磨弄邊問她:“你跟那個男的,為什么分了?”
聽到兩人分手的原因不完全是因為他們父子,青玄心里好受不少。
如狼似虎的年紀,這副身子根本經不住他挑弄,她另一條腿自動搭上他腰臀,陰戶大開承受他的進攻,哼哼唧唧地低喘:“…要做就…認真做……”
廢話那么多。
“你解完惑我不就認真了?”
他側過頭吻近前她的小腿肚,一下淺一下深地在她身體里搗弄,讓她舒服快活,卻偏生又保留了兩分不徹底滿足她。
琬宜焦躁得不行:“早跟你講過了……”
“嗯?”
青玄略一沉思,回想起來:“嫌你太漂亮?”
“嗯…他媽媽不喜歡……”
說漂亮的女人玩心大不著家,加上她又是學攝影的,更靠不住。
青玄皺眉:“腦子有病吧。”
琬宜愣了愣,笑著附和:“可不就是。”
跟他爸一樣,認為女性漂亮就等同于不安分,連她穿裙子都看不慣。
陪他說完廢話,琬宜撓他的腰催促:“快點。”
和風細雨不得勁兒,她薯喜條歡推狂文風站暴雨把她往死里弄的那種。
她跟他談肉欲,青玄偏要跟她談感情,依舊不慌不忙地律動,含情脈脈凝視她:“我就喜歡你長得漂亮。”
這話要放在其他場合,他葉青玄少不得要被打上看臉的標簽了,可琬宜明白他的意思,如果她說朱辰軒他媽嫌她愛慕虛榮,這廝估計也會說就喜歡她愛慕虛榮。
琬宜現在非常肯定,趴在自己身上忙活的男人就是個戀愛腦。
所以她很無語:“你能不能…弄完了…再叨叨…嗯……”
兩人似乎存在于不同的次元,青玄充耳不聞她的提議,把人摟在懷里疼愛,兀自說道:“你再跟我說說,那段時間的事唄。”
微紅的俊臉埋在她烏黑的頭發里,言語中夾雜委屈:“就是…你快畢業的那段時間……”
這男人今晚就跟精分了一樣,上一刻還賤兮兮逗她,這一刻又來賣慘裝可憐,琬宜氣喘吁吁:“做完再說……”
他搖頭否決:“邊做邊說,要不然我沒有實感。”
擁有她的實感。
“你說給我聽,我做給你看,好不好?嗯?”
一個追求身體的快慰,另一個追求心靈上的契合,代溝不過如此了,偏生他還深諳她的需求,拋出誘餌:“做到你爽暈喊停為止。”
“不說的話,今晚就這樣吊著,誰也別想舒坦。”
反正他現下也不好受,心里懊悔又難過。
琬宜收腿狠夾他的腰,氣得不行:“說說說,你個小王八蛋。”
聽到她妥協,他嘿嘿輕笑:“我就知道老婆疼我。”
話音未落窄腰忽然加速沖刺十來下,給了她一點甜頭,低頭吻她的唇:“說吧,我聽著。”
琬宜闔著眼兩手掛在他肩后,身體承受他的沖刺,思緒漸漸飄回到當初的時光。
回憶
葉天瀾帶著醉酒的她去了另一家酒店開房,她掙扎哭鬧得太兇了,許是她的哭求讓他動了惻隱之心,葉天瀾最終沒做到最后一步,可用她的手去撫慰他的下身,又將手指伸進她的私處,也足夠讓她惡心得不行。葉天瀾沒動她,臨走前讓她乖一點,琬宜以為他放過了自己,從酒店出來第一件事就是給當時的男朋友朱辰軒打電話,顧不得兩個人正在冷戰期,一邊流淚一邊撥出去對方的號碼,心里有千言萬語訴不盡的委屈,電話甫一接通便哭泣出聲。
許是她哭得太投入了,接通后好幾秒才聽到那頭的不是朱辰軒的聲音,琬宜把手機拿到近前看備注,沒有打錯,就是朱辰軒的電話。
那頭還在跟她解釋,朱辰軒去洗漱了,手機沒帶進去,琬宜似乎還聽到了朱母吆喝吃早餐的聲音,慌張之下急匆匆掛斷了電話。
琬宜回想起這半個多月來的種種,兩人冷戰的原因歸根結底還是朱母不贊同他們在一起,朱辰軒又是個愚孝的兒子,夾在她和他母親之間兩相為難,負面情緒積壓到一個臨界值,終于因為一個不算問題的問題全面爆發。
而現在的情況似乎是,在她還想著要怎么和好時,人家已經在計劃著抽身而出。
琬宜收了手機,淚水早已收住,漫無目的走在人來人往的街道上,神色恍惚思考著下一步要怎么辦,腦海里卻亂嗡嗡的怎么都安靜不下來,朱辰軒回了電話過來,她頭疼得厲害直接掐斷了。
她當時的那個狀態不適合講電話,腳步虛浮身心俱疲,沒走出去多遠一屁股坐在路邊花圃石階上,偏偏朱辰軒又打了過來,琬宜腦仁發疼干脆直接關機,接著眼前一黑,暈倒過去。
再醒來時是在一家藥店里,一個十來歲的小孩盯著她看,見她睜開眼驚喜地喊:“媽媽媽媽,這個姐姐醒了!”
近四十歲的中年婦女來到她跟前:“阿妹你低血糖在我店旁邊暈倒了,我給你喝了點葡萄糖,現在還有不舒服的嗎?”
對方笑容關切,琬宜不知怎地眼睛一酸,淚水決堤嘩嘩流出來,對方慌了:“需要去醫院嗎?我先生馬上回來了,我讓他送你去醫院吧。”
她忙不迭地搖頭,道完謝后出來藥店,回頭看了眼,店主也在看她沖她招了招手,琬宜勉強扯出個笑臉,一轉過身又哭了。
這個世界,善良的人有,壞的人也有,紛繁復雜都給她遇上了。
她往附近的公交站走邊開機,屏幕顯示有八個未接電話,她關機的半個多小時里,朱辰軒接著又打了過來,琬宜的注意力卻沒不是他,而是在他名字下方的兩通未接來電上。
作為方平陽帶的研究生,琬宜手機里存了他的電話。
昨晚她雖然醉得四肢無力,意識卻尤其清醒,方平陽把她塞進車里的畫面歷歷在目,此刻再看到這個人的來電,恨不得立刻沖到他面前扇他幾巴掌。
這時手機進來電話,正好就是方平陽,琬宜憤怒到全身都在發抖,劃向接聽后咬緊牙關默不作聲。
另一頭的方平陽直述來意,讓她回學校后去他辦公室一趟,末尾叮囑她:懂事一點,別做吃力不討好的事。
琬宜不從,堅定地說:“我要報警,你跟警察談吧。”
“你這樣的人,不配為人師表。”
方平陽嗤笑了聲,很是不屑:“跟我有什么關系,是你自己想走捷徑勾引葉天瀾。”
她握緊拳頭面色漲紅:“明明是你……”
“有證據嗎?”
“你!”
她一時啞口無言,方平陽的語氣放軟了幾分,貌似替她著想地勸說:“琬宜,識趣點,對大家都有好處,葉董事長風度翩翩能力非凡,你跟了他不虧。”
“我記得你是家里的獨生女吧,父母供你讀書這么多年,要是鬧到最后畢業都困難……”
她太陽穴突突地跳:“方平陽,你欺人太甚……”
那頭不再多言:“我在辦公室等你,當面聊。”
話畢率先掛斷電話,她垂頭握緊手機,傻愣愣地坐在公交站臺冰涼的長椅上,車子來了又走,有去學校的,也有回她家里的,她在原地踟躕迷茫,不知該上哪輛。
良久以后,她撥出去謝母的號碼,父親這時許是在上課,母親在擇菜準備午飯,琬宜想到這些,鼻子泛酸垂著腦袋臉快埋進脖子里。
謝母接聽了電話,冷冷淡淡地喂了一聲,自從她選擇讀攝影系的研后,家里本就不算熱烈的氛圍再沒輕松過。
她細聲細氣地喊了聲媽,而后又是沉默。
謝母等了一會兒,沒聽見她出聲,于是開口:“沒事就先掛了,在洗菜。”
“別。”
她囁嚅著嘴唇,猶猶豫豫地問:“媽,我不念研究生了,可以嗎?”
謝母沒聽懂她的意思,反問道:“你不是馬上要畢業了嗎?”
她艱澀地開口:“我的意思是,我如果不能順利畢業,你和爸,你們會原諒我嗎?”
那頭當即火起:“當初這專業是你自己死活要讀的!怎么!現在一句不想念就可以不念了嗎?謝琬宜,你成年人了,胡鬧前能不能考慮考慮下你爸跟我!”
“媽,我有,我有苦衷的,我被……”
她把手機拿到一邊,捂著眼淚流不止,那兩個字卻卡在喉嚨處難以啟齒。
“你能有什么苦衷!我告訴你,你要是連個畢業證都拿不到,以后都別回來了!”
沒給她解釋的時間,說完就先掛斷,她手機滑落在一旁,兩臂抱頭趴在自己腿上泣不成聲。
是啊,都是她自己的選擇,走到今天這地步,能怪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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