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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懿幾乎是低下頭,肚子,奶子,脖頸,嘴,想咬那處便咬了,肌膚所見之處每一塊都不放過。
肏的狠了便直接用身軀覆蓋在她軟弱無力的嬌軀上,動彈不得,少女哼哼唧唧的聲音,淫聲浪語說著:夫夫君,哈嗯~,好棒??!
要被夫君肏壞了,嗚嗚哈啊。
身體顫巍巍的抖動,爽感刺激著眼睛流出生理性淚水,不要了,嗚嗚,不要哈啊,要被日死了。
姐姐的逼可不是這樣說的。卵蛋拍打著雪臀,恨不得也一并塞入。
里邊黏黏糊糊的液體滋潤著肉棒,有節(jié)奏的痙攣感吸吮著糾纏著他發(fā)顫。揉搓著她的小甜豆,看著她眼神渙散,表情崩壞的她微微翻起白眼,張著嘴呼吸,舌頭吐出。
猛烈抽插射進她的胞宮,他親啄了吐出的小舌卷入自己口腔吸吮,又聽到她的喘氣聲。緩緩褪出半軟的肉棒。
本該如玉無暇的肌膚身上沒有一塊好肉,身體時不時抽搐一下,吐出一股白灼,一看就是被肏狠了。
半軟的肉棒逐漸又硬了,裴懿看著被她玩壞的少女剛愧疚的想要帶她回房休息,少女曲著腿自己抱著大腿,臉上春潮未散,一臉天真的問道:夫君,不繼續(xù)了嗎?覃歌知道裴懿的欲,一次肯定滿足不了他。
荔枝香味撲面而來,濃烈的只想把她徹底搗碎。
少年與黑夜徹底融合為一體,姐姐是真的不怕被肏死啊。聲音喑啞到如同沉悶的雷雨天,是欠些懲戒。
堅硬的肉棒順著要閉合的花穴兇猛肏入,姐姐,姐姐。他邊操邊呢喃著,胯下使著勁兒,啪啪聲延綿不絕,少女起初還能隨著裴懿的動作引哦聲,逐漸的聲音都發(fā)不出來只能喘了。
指節(jié)泛白的扯著身下濕透的衣物,到沒了力氣卸了力,扭著腰的迎合成了想要脫離掌控的逃避。
身體的所有感官只剩下花穴,從爽到肏久了,磨破的痛,周而復始,肉壁已經被抽插到麻木,除了松軟任由肉棒的欺負什么都無法反抗。
姐姐是我的。滿是占有欲的話,他舔著她耳朵,溫柔的說道,與身下的兇狠抽插形成鮮明對比。姐姐的逼被我雞巴肏的都要沒了知覺吧?
他惡劣的聲音下她什么都沒聽見,被插成這樣,只要玩弄一下乳頭或者小甜豆還會下意識縮緊花穴,舌頭舔吮著她的舌來不及噎下的津液溢了出來,如同下面那張嘴一樣。
石桌下的衣服被春水全部打濕,覃歌明明已經受不住了,她也不知道為什么還要勾裴懿去肏她。
好像是在填補自己內心深處的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