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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夫人!”海鷹看著狡狐嘚瑟的模樣,正打算刺他一句,突然想起山洞里一個人睡的柳清菡。
果真兩人剛剛跑到山洞門口,陳立手持長刀架在柳清菡脖頸上,左右各跟著一個人。
“喲,這不是大名鼎鼎的狡狐大人。”陳立冷嘲熱諷的喊了一聲:“你們命還真是大!這樣都沒有弄死你們。”他一邊這樣說,心里一邊暗罵派遣過去的都是個廢物,一群人還抓不住區區兩個人。不過他想起自己手中的底牌,陰冷說道:“你們還不扔下兵器?”一邊示威的把手中鋒利的幾乎發寒的刀刃朝著柳清菡的脖頸過去,大喝一聲:“你們要是再不快點,我現在就讓這位將軍夫人先去見閻王!”
海鷹和狡狐看他這樣威脅,立刻把手里的兵器給扔了,海鷹罵道:“卑鄙小人。”
陳立看他們把兵器聽話的扔下,心里松了一口氣,他知道海鷹和狡狐的身手數一數二的,若是她們不放下兵器,這場夜襲勝利者是誰還真是難說,不過看自己的計謀成功了,陳立心里舒了一口氣,面上更是囂張,使了使眼色示意旁邊的士兵給兩人綁上。
狡狐和海鷹冷冷瞥了一眼要靠近的士兵,那些士兵被兩人的鋒利的眼眸嚇得不敢上前。
“給我老實點,還不束手就擒,不然,小心我的刀子在這位將軍夫人身上戳一個窟窿可就不好說了。”陳立語氣威脅說道,一面更是要把手里的刀壓緊柳清菡的脖頸上。
“你為什么這樣做?”海鷹冷眼詢問道。
要是往常陳立就要被嚇慫,不過現在此一時彼一時的,他手中還有將軍夫人在手作為保命符,他以往的憤懣傾瀉而出,冷笑道:“我看司馬驍翊現在也朝不保夕的,你們是他的一條狗,從此以后也是喪門之犬,我自然是識時務的人,去投靠寧親王,好某個差事。”
他也懶得跟她們廢話了,怒瞪了旁邊膽小的士兵說道:“還不敢趕緊的,要我親自來?”那士兵心里本來是不想要搭理他的頤指氣使的,不過想起他的勾勒的未來的美好的藍圖還有不需要在這樣東躲西藏了,因此也就大著膽子湊近。
就在他們幾個湊近的時候,狡狐和海鷹迅速,腳尖往地上一挑,立刻接住在手里,對著幾個靠近的士兵一個揮刀,幾個士兵就一命嗚呼了。
陳立怒瞪眼睛,顯然是被激怒了,咬牙切齒說道:“你們還真是干得好,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正在他打算殺雞儆猴的在柳清菡身上劃一刀的時候,一直安靜的柳清菡,猛然兩手抓住他拿刀的手腕,他也是沒有怎么警惕的,一時之間被柳清菡的大力氣嚇到了。
柳清菡在他還沒有回過神的時候,抬起腿呈一字,對著身后的人狠狠地大力敲擊,一把把被撞到暈頭轉向的陳立手中的長刀奪了。
陳立兩旁的人看柳清菡這樣一發力的,迅速出手要制住她,柳清菡嘴角翹起一個弧度,冷眼一手揮刀,腳下往后一踢的,兩個動作幾乎是同時的,兩個大男人的顯然沒想到這將軍夫人看上去柔柔弱弱的,卻是這樣精悍彪悍的令人驚懼的地步,被踹出去,再也不敢像剛剛那樣大無畏的動手了。
陳立策劃的一場夜襲以失敗告終,他顯然到死都不明白,明明自己反復想了好幾遍的萬全之計怎么破綻百出的,大概最大的破綻就出在將軍夫人的身上,他要是活過來估計也會被自己的疏忽的地方給氣死。
柳清菡幾個把策劃的陳立幾個抓住并殺了,剩下的本來就意志不堅定的逃兵很快就被狡狐這里一行的士兵捕獲了。按照狡狐的意思是直接殺了一了百了,這樣的逃兵留著有什么用,不過柳清菡卻阻止了,倒不是她如何善良,而是現在的時刻不是處置人的時刻。
當然了她也不會讓這些逃兵好過,狡狐唱黑臉,柳清菡唱白臉,狡狐像是表示要把這些逃兵全殺了,柳清菡故意在眾人面前為這些逃兵說話,就在這些逃兵戰戰兢兢的時候,狡狐‘不得不,心不甘情不愿的’屈服于柳清菡的命令之下。
果然柳清菡‘據理力爭’之下,這些逃兵大受感動的,以后誓死效忠將軍夫人,萬死不辭的。
因為陳立夜襲的事情,耽擱了一些行程,也就沒有按照之前的計劃,去攻打寧親王,狡狐和海鷹肅清了一遍軍隊,才在隔天第三天出發。
狡狐和海鷹都是帶兵的能手,對京都的底盤又十分輕車熟路的,在加上柳清菡的研制的武器作為輔助的,很快就攻占了皇宮,寧親王的軍隊被打的節節敗退。
寧親王本來嘲諷一群司馬驍翊養的縮頭烏龜總算是出來了,眼神就跟看一群送死的人,正要叫弓箭手準備,他們這就就一陣撼天動地的響聲,炮火飛揚,前面一排的人全部在一陣巨大響聲之后,死光了。嚇得寧親王蒙了一下,才記得狼狽逃跑。抱頭鼠竄的。
柳清菡,狡狐一行人可沒有客氣,直接把寧親王詐了個灰飛煙滅的,肉身都跟焦炭似的,因為寧親王的死亡,更是群龍無首的,軍隊大亂。寧親王的兒子眾多,一個個本來想要為父親報仇,但是看見狡狐一行人古里古怪就跟滾滾雷聲閃電一般的殺傷力巨大的武器,更是見苗頭不對,迅速就帶著底下的人跑了。
南楚國的第一場內亂就這樣落下帷幕,柳清菡,狡狐一行人勢如破竹的,幾乎把所有的寧親王的黨羽勢力驅逐了一個干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