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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馬驍翊聽見柳清菡這話表面上雷打不動,但是緊緊咬著咬肌的下頜還是令柳清菡捕捉到司馬驍翊的不安,他從來是一個唯我獨尊,霸道占有欲又強,估計一輩子都學不會善解人意這樣高深的東西,只知道自己喜歡什么就緊緊攏在手里。
“我們這樣出去就是一個移動的明晃晃的靶子。”柳清菡沒好氣說道:“不能深夜走?”
司馬驍翊正滿身怨念的不得了,看柳清菡的模樣幽深的跟怨婦似的,早就恨不得直接把柳清菡擄走了,但是他怕柳清菡生氣,一再忍耐,到現在柳清菡還不松口,司馬驍翊也只能破罐子破摔了,要他放下柳清菡在這里,他是決計不可能答應的,要是媳婦跟人家跑了,他都不知道找誰哭去。
歷來勇猛果敢的定遠威武大將軍都有些患得患失的,驚慌不定的,要他把柳清菡放在這里跟靳殊離孤男寡女的,還不如給他一刀痛快。
司馬驍翊一開始還沒有反應過來柳清菡說什么,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刀削斧鑿的側臉一僵,迅速跟破冰的溪流似的,高興的不成樣子,又有些害怕是自己聽錯了,或者誤會了,忙問道:“清菡,你,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柳清菡斜倪他一眼說道:“放我下來。”
司馬驍翊看柳清菡避開不說,更是不依不饒的追問:“你,剛剛的意思到底是?”細長的眼眸充滿期待之色,棱角分明的臉龐透出幾分冷峻,偏偏不肯罷休直直盯著柳清菡的模樣執拗的緊。
“你再不把我放下,我剛剛說的話就作廢好了。”柳清菡故意涼涼遞了他一眼。
司馬驍翊不得已把柳清菡放下了,只是神色狐疑,說道:“你不會是誆騙我吧?”放下柳清菡卻不肯拉開距離,牢牢桎梏柳清菡在胸前,比起柳清菡的嬌小的身形,司馬驍翊魁梧高大,身高腿長,寬肩窄腰猿臂,是她的橫豎兩倍,攏著她仿佛實實在在跟一只魁梧大塊頭的熊似的,幸好秦風四個早就習慣司馬驍翊膩歪的模樣也就暗暗翻了翻白眼,十分有敬業精神當一塊不會說話不會動的木頭。
柳清菡瞪了司馬驍翊一眼:“愛信不信。”她突然想起一件事,拍了一下額頭,叫道:“糟了,暫時不能走。”
司馬驍翊簡直是天堂地獄來回走,火山冰山兩重天的,令他十分不好受,果然柳清菡都是騙他的。
“糟了,阿殊說過幾天冬至湯圓就到了,我們要是走了,怎么辦?”柳清菡怪叫一聲,她也是沒有想太多就脫口而出了,等她意識到不妥的時候,才發現自己被某人牢牢鎖定了,眼神兇橫。就跟殺父仇人,更像是奪妻之恨。幾乎咬碎了銀牙。
司馬驍翊這下狹長的眼眸里面殺氣迸濺,陰鷙不明,眉目間顯現幾分戾氣,俊美如鑄的臉滿是濃濃的煞氣,發赤的眼眸瞪著柳清菡一個字一個字跟崩出來似的咬牙切齒:“柳清菡,你這個狠心的女人!你讓那個奸夫帶冬至湯圓過來干什么,那是我的種!”司馬驍翊氣的真的想要掐死柳清菡,這是想要把孩子帶走跟奸夫雙棲雙息?他整個人氣的肩膀都在發抖。
一旁的秦風,蒼擎幾個也目瞪口呆的,果然越是漂亮的女人就越是不好惹,他們竟然隱隱也有些同情自己家主子了,攤上柳清菡這個一個不省心的娘子,要是自己指不定被對方整的崩潰。
“你想多了,我純屬是想他們了。”柳清菡看司馬驍翊已經在怒火攻心的邊緣地帶了,立刻解釋道,她大概也是有些心虛,不過她立馬毫不客氣道:“我這不是為了給新夫人騰位置,到時候冬至湯圓算什么,你不理不睬,讓下人苛待,我可是要心疼壞了。”
司馬驍翊聽見柳清菡這話,冷汗都要流下來了,急忙解釋,就差點指天起誓了:“一直都沒有別人了,只有我們的孩子。”
“好,你這答案我勉強采納了,不過你那些紅粉知己怎么辦?”柳清菡瞥了司馬驍翊一眼。
司馬驍翊聽見柳清菡這話冤枉的很,自己壓根除了柳清菡什么女人也沒有招惹,他光是哄柳清菡一個都來不及,哪有想過去招惹別的人,一天恨不得一直跟柳清菡膩在一起才好,成家了之后,就連那一大伙兄弟三催四請去外頭喝酒吃飯也是極為少見,根本恨不得把柳清菡拴在褲腰帶上,苦著臉說道:“清菡,什么紅粉知己,我從頭到尾只有你一個。”
司馬驍翊自從知道馬素凌和陳明雪私底下的對柳清菡的所作所為,自然是對她們兩個怨恨厭惡的緊,早就把兩人狠狠收拾一頓了。更是對那些深閨女子避之如蛇蝎的,他少時,雖然后母對他有過迫害的,但是自從他從軍遠離這些陰私家宅的,也極少接觸這一些,不知道有的女子看起來柔弱可憐的,實則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實在是不值得同情。
他要是早知道自己一心捧在手里怕碎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的人,被那些毒婦視作眼中釘,肉中刺的,怎么可能動一些惻隱之心,恨不得扒了她們的皮抽了她們的筋還差不多。現在想起來以前的自己還是愚蠢的不得了。他到現在都是慶幸幸好沒有鑄成大錯,正要把自己媳婦給弄丟了,自己還不后悔的腸子都要青了。
柳清菡看司馬驍翊一副后怕的模樣,也笑了笑,故意說道:“以后看你表現,你現在說得好有什么用,別到時你那個柔弱的舊識的女兒又暈倒,你又要如何憐惜了。”
柳清菡只是喜歡用話刺一刺司馬驍翊,也知道他不是這樣的人,但是讓他警醒一點也是沒有錯的。
卻不知道司馬驍翊早就為了她把那些女人狠狠的料理了一番,不辣手摧花已經很好了,那有什么憐香惜玉的。
第二卷 八十一章明明他才是野男人
司馬驍翊自從上次跟柳清菡和好,兩人的感情也漸漸恢復如初,柳清菡從來在意的就不是那些湊上來惡心人的人,而是司馬驍翊的一個態度問題,實際上當司馬驍翊把自己爛桃花一刀斬的干脆利落的事情大致跟柳清菡說了,雖然他揚起的俊臉隱隱有邀功的意思在,柳清菡心內好笑,面上卻是給予他處理的方式表示肯定和滿意,畢竟一個男人說的再多還不如他真的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