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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在這里候著,我去稟報。”一個宮女例行公事一般吩咐說道。
一行的太監(jiān)幾乎全是低著頭,手里端著菜肴一動不動的,后頭的四個太監(jiān)趁此抬起頭,他們透過珠簾,隱隱約約看見里頭的幾個人。但是隔得太遠了只看見里頭香爐冉冉升起,地上鋪著羊毛地毯,處處可見精致。
柳清菡躺在床上,有點懶洋洋的看著進來的宮女。她這幾天有些精神不振的,飯食也吃不下去,她到是覺得沒有什么的,以前她也會偶然沒有胃口的,這都不算什么。
“公主,膳食已經(jīng)準備好了,您嘗一嘗?”霜兒畢恭畢敬說道,覷了柳清菡的臉色一眼:“這是王爺新招來的一批廚子,是按照您的口味做的。”
柳清菡搖了搖頭說道:“我不餓,你讓他們下去。”她是真的一點想吃的心情都沒有。打了個哈欠的,又想要滑下去繼續(xù)睡覺。
霜兒又勸了柳清菡幾句,可惜柳清菡興致缺缺的,連看的興趣都沒有。霜兒左右為難的,要是攝政王知道公主又沒有吃飯肯定要怪罪她們了。
柳清菡像是看清楚霜兒為難的模樣,安慰她道:“不會怪罪你們,我自己沒有胃口,跟你們有什么相干的,你讓她們下去就是了。”
最終霜兒只好出來讓傳膳的太監(jiān)先行下去,撤了膳食。
……
一行人出來,手里還是捧著沒有動過的菜肴,幾個太監(jiān)說話的時候,沒有注意到最后面四個人消失。
晚膳靳殊離過來陪柳清菡吃飯,看她撥弄一粒一粒的米飯,靳殊離微微皺了皺眉,擔心說道:“這是生病了,看了大夫沒有?”
“看了,大夫說沒有什么問題。”柳清菡把大夫說的內(nèi)心抑郁不舒等等文縐縐的話語略去了。
“是他們做的不符合口味?那到時候……”靳殊離還以為是柳清菡吃膩了這些。
“不是,我就是莫名的心里煩的很,你知道女人都會有那么情緒化的幾天,過些日子就好了。”柳清菡最終放下飯碗,朝著內(nèi)室走去。坐在梳妝臺前,把玩手里的首飾,一根綠瑩瑩的簪子。
“外頭星辰明耀,不如我們?nèi)ネ忸^走走,吹吹風?”靳殊離兩手撐在柳清菡肩膀上。
“我不想去。”柳清菡枕在梳妝臺上,沒有什么精神的,睨了靳殊離一眼說道:“你自己……”去吧。
“你知道最近對我說的最多的話是什么嗎?”靳殊離打斷柳清菡,柳清菡把剩下的兩個字噎了回去,腦袋轉(zhuǎn)了個方向。
“清清,你是不是生我氣了,這幾天不讓你出門?”靳殊離掰直柳清菡的腰身,看著她蓮瓣一般的臉龐說道:“我不是要拘著你,是最近月矅國正是多事之秋,我怕你收到波及,更何況冬至湯圓也很快就要來了,到時候你們就可以團聚了。”
靳殊離這些話明顯讓柳清菡很感興趣,聽說冬至湯圓很快就要到了,她高興極了,一雙波光瀲滟的杏眼看著他,發(fā)現(xiàn)他臉上為難的神色,忙問道:“怎么了?是有什么事情?”
“清菡,我本來不想跟你說的,看你最近心情不好,可是我想著長短不如短痛。”靳殊離俊秀的面容劃過一絲不忍之色,接著說道:“司馬驍翊娶親了,南楚國的皇帝身體不行,想要托孤,似乎是不相信司馬驍翊,為了試探他,讓他娶了南楚國的嘉禾公主。”
柳清菡聽見這個消息,明顯一愣,不過她立馬釋然一笑說道:“是嗎?”
靳殊離在說完這話的時候,眼神全神貫注的打量柳清菡的神色,想要捕捉她所有的情緒,要是他發(fā)現(xiàn)柳清菡有一絲的留戀,他一定會把司馬驍翊大卸八塊,不過很好,他暫時沒有發(fā)現(xiàn),心里有了一絲安慰。
“清菡,其實我能理解那位將軍,可是不能茍同,他大概心里是有你的,但是比起你來說,權(quán)勢明顯更加有分量。聽探子說,一開始那位將軍還不肯答應(yīng),可是明宣帝一對他冷落,他后面又主動討好。”靳殊離無奈嘆息說道,眼神幽幽的就跟深潭似的,看似是在為司馬驍翊說話,其實話里話外都是指在司馬驍翊眼里,柳清菡比不上權(quán)勢重要。隨時可能因為權(quán)勢放棄柳清菡謀取最大的利益,這話足夠司馬驍翊永無翻身。
并且靳殊離說的話也并非不都是假話,真真假假才能讓人更加相信。再說靳殊離本身是令柳清菡十分信服的人,這樣一說,話語的準確性更是大大提升。
柳清菡半垂著頭,果然是信了靳殊離的話,恍然一笑道:“這幾天你不讓我出去,是怕我聽見這樣的消息。”她立馬說道:“你放心好了,我沒事。不就是一個男人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