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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壯接過卻不走,滿臉糾結(jié)的樣子。
“怎么?自己闖的禍還要我來處理?”
“不是,那位公子好像不大待見我。”阿壯一開始還以為徐寒是怕麻煩人后來才后知后覺知道對方壓根是嫌棄他。憨憨的撓頭。
“也是,我要是胃不好,碰到你這樣的伙計,弄得暈倒,不賞你幾個耳刮子我都對不起自己。”這種的事情關(guān)于吃食的東西可大可小,柳清菡自然不能偏袒阿壯,揪他耳朵,嚴(yán)厲道:“下次給我長點心,還好這書生看上去是個斯文人,應(yīng)該不是無理取鬧的人,要是遇到人品不好的人,硬是要我們賠償我們也只能吃悶虧了。”
阿壯聽柳清菡這么說,臉皮微微漲紅,有些愧疚,訕訕的點了點頭。
“拿來。”柳清菡說道。看徐寒下了長凳,正襟危坐著,細(xì)心打理捋過睡皺的衣服的絲絳和褶皺,聽見腳步聲也不抬頭。柳清菡嘴角抽搐,得,又遇到一個處女座的。
“我讓伙計給你抓了點藥,是溫補胃的……”
“不用了。”徐寒清清淡淡瞥了眼柳清菡手里的黑乎乎的藥汁,理順身上的衣服絲帶,直挺挺站起來,與柳清菡擦肩而過。柳清菡看他要走,心里大呼一口氣,不要付錢賠償很好,這位公子可真是高風(fēng)亮節(jié)。剛剛有些苦著的臉色立馬笑的就跟太陽花似的燦爛,伸了個懶腰,終于可以回家了。
吃食她早賣完了,要不是等這位公子清醒,早就收攤了。
“那這藥怎么辦?”阿壯心疼這抓藥的錢好幾十文呢,倒了多可惜。等他看向柳清菡的時候,就發(fā)現(xiàn)她嘴角勾勒一抹大大的笑容,眼里帶著狡黠,阿壯還傻傻的回了個傻笑。
“你說得對,不能浪費了。喝了吧。”
“柳大師?這?”
“你不會是要我喂你吧?”阿壯突然覺得柳清菡笑的有點可怕。只好苦著一張臉捏著鼻子一口灌下去。
柳清菡看了下天色有些晚了,也就打消去柳溪村,回到家中。院子內(nèi)空無一人,沒有見到衛(wèi)驍翊的身影,琢磨著今天建房子的事情是不是有點多。
推開房門,一腳剛跨進(jìn)門檻,一道寒芒迅速閃過,下一刻柳清菡只感覺喉嚨處被一把冷硬的匕首抵住。
柳清菡不動聲色抬眼一看,面前站著一個高大魁梧的男人,臉上從眉頭斜劃了一道長長的疤痕,本就冷硬的長相顯得有幾分兇煞之氣。眼眸看柳清菡就跟看死物一般。
“這位壯士,我們有話好說。”柳清菡楚楚可憐的看向男人,身子微微抖動,眼眸漫上水霧,似乎被嚇得不行了:“你要錢我這里有,我,我馬上拿給你。”
“你是什么人?為何在這里?”男人手中的匕首更加靠近柳清菡的頸脖,似乎再加點力道就能割出血來。絲毫沒有放松警惕。
柳清菡心里大罵一聲臥槽,你在姑奶奶家里偷襲,還問姑奶奶是什么人。有這樣更好笑的事情嗎?只是失了先機,還是先按兵不動,以不變應(yīng)萬變。
“壯士,我就是一個普通婦人,是不是我家相公又輸了錢?”柳清菡突然猜測道,男人依然面無表情,戲精上身的柳清菡狀似悲痛萬分往后一仰,坐在地上嚎哭:“天吶,我這過的是什么日子?三天一小賭五天一大賭,吃喝嫖賭樣樣行,我辛辛苦苦在外面掙點錢啊,全部敗光了!”
“你給我閉嘴。”男人青筋一跳,看來自己還是想多了,這不過是一個潑婦,上前就要捂住她的嘴,在他越來越靠近的時候,柳清菡趁他惱怒放松警惕,雙腿一蹬,就跟兔子蹬鷹一般撲到男子身上。一邊迅速想要搶過男子手里的匕首。
只是柳清菡的力氣始終沒有男人大,他也不過是一時不察,讓柳清菡鉆了空子,撲倒在地,兵器怎么可能還讓她搶去,眼眸蓄起兇銳鋒芒,滿是肌肉的腰身拱起,正要把這個無恥的女人撂下去。
突然感覺輕微的針刺,然后就是全身無力,連抬手的力氣的都沒有了,氣惱的吼道:“你對我干了什么?”
柳清菡其實就是跟他搶匕首玩,露出手指間夾著的銀針,俯下身譏諷拍了拍男人冷硬的臉龐:“想跟姑奶奶斗,你還差點遠(yuǎn)。四肢發(fā)達(dá)頭腦簡單。今日正好試試……”研制的麻醉劑。
柳清菡正得瑟,不妨被人反壓在地,男人顫抖拿著滿是鮮血的匕首抵在柳清菡脖頸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