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螢燭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柳清菡回了房間思索片刻,不應該啊!難不成小梅還有后手?她疑惑著坐在桌子邊,捏起茶壺手柄,正要倒水喝。
突然大門被大力踹開,狹窄的房間涌入許多個人。一個年輕穿著藏青色袍子的男人率先走進來,柳清菡已經猜到來人了,顯然是吳家的那個秀才。
“打開那個化妝包。”吳子皓指著另一邊凳子上的化妝包。一個小廝毫不客氣拿過,粗魯揭開盒子聞了聞:“確實有夾竹桃的花粉味道。”吳子皓一把拉住化妝包的背繩甩在地上,傾倒一地的胭脂水粉宛如塵土飛揚。
“你還有什么話說?”吳子皓冷聲道。
“凊菡姑娘,沒想到你居然是這樣的人。”小梅從他身后跑出來,捏著帕子,拭淚不敢置信的樣子:“我原先看你化妝技術好,你百般求我我才答允你來,你竟然別有目的。”
小梅的話幾乎更是增加了柳清菡別有用心的成分,就連引用她的人都這樣說。
“還不都是你這掃把星,招了這么個人來。”吳夫人惱怒不已,想要給小梅一巴掌,吳子皓看小梅楚楚可憐的樣子,不忍心攔住他娘:“小梅也是無心的。”
吳夫人才把炮火全部集中柳清菡,質問:“你這毒婦,我把你奉為上賓,你竟然謀害我女兒,我可憐的女兒,如今可如何是好?”旁人的鄙夷,憎恨,輕蔑一一掃過柳清菡。
柳清菡輕嘆口氣:“小梅姐,你剛剛那話是說我死皮賴臉求你答允的,你是不是忘記明明是你極力讓我來的。”
吳子皓和吳夫人一同看小梅,小梅拭淚道:“凊菡妹妹,你這樣說,我可寒心了,我看你日子艱難才想要接濟你。卻害了荷香,如今你不知悔改……”說著就梨花帶雨哽咽的說不下去了。
吳子皓好好安慰一番小梅,對柳清菡怒目斜視:“看來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來人拿繩子來綁了這毒婦。”
“慢著。”柳清菡不慌不忙站起來,眾人不知她要做什么,柳清菡指著地上的化妝包:“我這化妝包總共加起來二兩銀子,你記好了。”此話更是火上澆油,令旁人都憤怒,更何況吳家一人。
“吳秀才,你是一介讀書人,竟也如此不講道理。”柳清菡冷笑:“你們先聽我說完,要是說完你們還想拉我見官,不用你們拉,我也要去官府擊鼓鳴冤。”
“凊菡姑娘,你這無恥小人,證據確鑿,好有什么好說的,相公,你可別讓她拖延時間。”小梅怕事情有變,給她相公上眼藥。
吳子皓這點風度還是有的,更何況被旁人抓住,證據俱在,柳清菡竟絲毫不見慌亂,他心里覺得奇怪,揮了揮手:“你說。”
“首先你說你接濟我?小梅這可是天大的笑話,因為借坐了你家牛車,為了還你這個人情,我可是兩天沒有照顧生意了。不敢說我的攤子如何紅火,它起碼每天能進四五百文的銅錢,可是我來你這兒你也不過是給我一百文的酬謝錢罷了。到底是誰耽誤誰,這是其一。”柳清菡反駁小梅的話。
“第二我剛來柳溪村,與小梅也是素昧平生,與荷香小姐更是無冤無仇的,我吃飽了撐的慌么?千里迢迢過來害人就罷了,還讓你們輕易抓住。”在場都不是蠢人,柳清菡說話利落清晰,就連聲嘶竭力的吳夫人都停下來。
“你說謊,我如何知道你有什么目的,那這化妝包如何解釋?”小梅心下有點慌亂,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般,表面看是柳清涵在分析,矛頭卻全在指示小梅。
“是啊,那這如何解釋?”吳子皓到底比婦人來得明事理,剛剛那兩點已經把柳清菡的嫌疑摘出去了,反而是小梅形跡可疑。心下這么想是一回事,另一方面也小梅是他妻子,他也不能不維護,也存留一絲不敢置信。
“這化妝包里面確實有夾竹桃,可是我一點也沒有用,我用的是荷香小姐的胭脂水粉,這一點荷香小姐可以證明。”柳清菡不疾不徐,絲毫不在意小梅的質詢,勾勒出一個大大的笑容:“我在給荷香小姐化妝的時候就發現自己的化妝包有異樣,可是除了我還有一個人動過的東西。小梅姐,你應該知道是誰吧?”
柳清菡說的十分清晰有條理,便是吳夫人,丫鬟小廝也能完全明白。就是連吳子皓一介讀書人也十分震驚,她不過是一個鄉下丫頭罷了,說話井井有條,竟讓人挑不出刺來。
小梅結結巴巴,顫顫巍巍竟然說不出反駁的話來。
“娘,哥,不是凊菡姐姐。”吳荷香慌忙跑進來,她剛剛在看大夫哪里知道小梅慫恿吳夫人和吳子皓過來堵截柳清菡,一聽這消息立馬跑過來。
“我的兒,你怎么就下床跑過來了。”
“你們都要冤枉凊菡姐姐,我難能坐視不理,昨個兒,我房里的花花草草上都是夾竹桃粉,還是凊菡姐姐聞出來,救了我一命。”吳荷香急促為柳清菡辯駁,還以為她娘不信,轉向她哥,正要求他,他哥卻閉了眼,揮揮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