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駱陽翹著腿,只覺得莫名其妙:“關我什么事?誰知道他會公開說啊……”
徐宏新語氣嚴肅:“你身為隊長,明知道楊聰故意誤導隊友,為什么不當場制止?為什么不糾正?就顧著看熱鬧是吧?就算子游今天沒當著媒體面說出來,你覺得楊聰在直播時候說這個合適嗎?”
駱陽本來還在幸災樂禍,聽到經(jīng)理搬出“隊長”這個詞,頓時意識到了自己的錯誤。
身為隊長,確實是他的失職。
“我錯了,”他也不犟,很快認錯,“我當時沒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確實是我不夠敏感……下次我會多留意的。我以后會注意訓練室秩序,不讓他們亂說了。”
徐宏新輕嘆一聲,而后轉過頭去,低頭看手機,還在微信上繼續(xù)跟人溝通。
楊聰忍不住說:“也沒那么嚴重吧……經(jīng)理?只是一個玩笑……”
“你知道有多少人盯著他嗎?”徐宏新沉聲道,“你知道有多少人盯著我們隊嗎?職業(yè)選手也是公眾人物,公開說那個詞,很容易被人借題發(fā)揮。”
楊聰縮著:“好吧……不過已經(jīng)跟媒體商量好了,他們應該不會發(fā)出去了吧?”
徐宏新:“如果你是干媒體的,你想發(fā)嗎?”
楊聰沉默了……
如果他也做媒體,那肯定想發(fā)啊。那句話多炸裂啊,發(fā)出去不知道能收割多少流量。
意識到了嚴重性,他再不敢吱聲。
回程的路上,車內十分安靜。
蔡子游在一片寂靜中說了句:“對不起,是我的錯。”
雖然他到現(xiàn)在還不知道什么情況……但看起來很嚴重的樣子,所以還是得道個歉。
“不關你的事,”范越輕輕拍了拍他的手,“沒事,問題不大。”
徐宏新也說:“不怪你,別往心里去。”
蔡子游低聲問:“doi到底什么意思?我查出來是數(shù)字對象什么標識。”
范越臉上一熱,輕輕攥了一下他的手:“回去再說……”
車里再沒人說話。
范越思緒紛亂,靠在椅背上想事情。
想了幾分鐘才恍然發(fā)現(xiàn)自己還握著對方的手,他趕緊撒開。
晚上回去后時間還早,教練組帶大家簡單復盤,然后選手們繼續(xù)打排位。
因為快放假了,大家直播任務還沒完成,所以又集體開播混時長。
但今天的訓練室很安靜,沒人大喊大叫,沒人嘻嘻哈哈。明明贏了,卻沒有歡樂的氣息。粉絲們感覺很詭異,完全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
一向最愛叫的楊聰簡直安靜如雞,粉絲們懷疑是教練罵他們了。
但今天2-0拿下,明明打的很好,根本想不出值得罵的地方。
而各家媒體已經(jīng)在陸陸續(xù)續(xù)發(fā)賽后采訪視頻,發(fā)一些花絮什么的,看著也都很正常。
粉絲們快樂地在微博里面扒拉自家隊員的片段,看得很開心。但直播間的死寂又讓大家很忐忑。
播到凌晨兩點多,選手們下播,回去休息。
蔡子游和范越也回到了他們的雙人間。
“你先洗吧,”蔡子游有點累,回來就倒在了沙發(fā)上,“我癱一會兒。”
“行。”范越拿著衣服去浴室。
蔡子游在那兒玩手機,玩了沒幾分鐘,感覺很困。他怕自己直接在這兒睡著了,于是便起身也拿上睡衣,然后敲響了浴室門。
范越裹著一身泡沫,把門打開:“怎么了?”
熱氣涌出。
蔡子游打了個哈欠,直接走了進去:“我好困……讓我也進去洗吧,洗了早點睡。”
范越:“!!!”
他手足無措,下意識捂住了自己前面,又捂自己后面。
他轉過身想出去,又回頭走到了浴室角落。
蔡子游根本沒注意到某人這一系列動作,他半瞇著眼睛走到花灑下,仰起臉,讓熱水沖刷自己疲憊的身軀。
他的身體很單薄,皮膚很白。現(xiàn)在比剛醒來那會兒好多了,長了一點肉,但還是很瘦,某些地方甚至能清楚地看到他的骨骼。
在他沉睡的十年,范越曾無數(shù)次看過這副身體,也曾無數(shù)次為他擦身。
但在他醒來后,他再也沒有貼身照顧過他,都是交給護工大叔。
此刻對方赤|裸著站在他眼前,他卻不敢直白地看向他。而是收縮著手臂,局促地搓洗著自己的身體。
這時候,范越腦子里突然想到了那天楊聰?shù)脑挕?
“愛來愛去不就是為了草嗎?”
“你敢說你不想……那什么他?”
可能是看屏幕太久了,蔡子游的雙眼很疲憊。他閉著眼睛洗澡,同時還在想比賽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