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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訓堯臉色幾不可察地一變,幾乎是立刻否認,聲音都比平時快了一拍:“當然不是?!?
他慌亂得太明顯了,
梁頌年像抓住了什么了不得的把柄,頓時笑得東倒西歪,整個人倒在梁訓堯臂彎里,手指著他,聲音里滿是促狹:“梁訓堯,我把你當老公,你居然想當我爸爸?!”
梁訓堯哪里經得起他這樣的調侃,很快,梁頌年就眼睜睜看著梁訓堯的耳根泛起紅色。
他得逞般壞笑,又撲上去,濕熱的呼吸故意噴在梁訓堯通紅的耳際,壓著嗓子:“那……你到底想不想聽?”
梁訓堯喉結滾動,別開臉,聲音發緊:“……不想?!?
同時,手掌在他的屁股上不輕不重地捏了一把,像是警告。
梁頌年哼唧一聲,卻更來勁了,像只發現新獵物的小狐貍,鍥而不舍地湊過去,笑吟吟地,甜膩膩地,喊了一聲:“爸爸。”
話音落下的瞬間,他清晰地感覺到——那只放在他屁股上的手猛地收緊了力道。
梁訓堯失控了。
空氣仿佛凝滯了一秒。
梁頌年眨眨眼,還沒來得及得意,就被梁訓堯翻身壓住。
剛系好扣子沒多久的睡衣,滑落到地上。
梁頌年記不得自己這一夜換了多少次稱呼。
明明梁訓堯說,喊一下就停。
哥哥,老公,爸爸,他換著喊了個遍,最后只迎來更激烈的狂風暴雨。
大騙子,梁頌年恨恨地想。
梁訓堯是大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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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前,梁頌年給自己安排了五天的假期。
本想去一個地方旅游,可挑來揀去總是沒找到心儀的目的地。
最后扔給梁訓堯去思考。
于是梁訓堯帶著他回了一趟大學。
梁訓堯本科就讀的大學。
梁頌年當年住到側樓的時候,梁訓堯已經畢業了,因此他從來沒有去過。
梁訓堯穿著梁頌年很喜歡的休閑服,和他牽著手走在校園里。
估計是快放寒假了,正在期末周,來往的學生們都背著書包行色匆匆,而梁頌年和梁訓堯牽著手,慢悠悠的,和他們反向而行。
梁頌年問:“你以前也經常走這條道嗎?”
“是,從這里往前就是計算機學院的教學樓。”
梁頌年背過身,倒著往后走,感受晚風溫柔地從背后環繞而來,梁訓堯穩穩牽著他的手,成為他視線里唯一的錨點。
忽然間,一串清脆響亮的車鈴聲由遠及近。一個穿著運動服的男孩騎著一輛山地自行車,像一陣風似的從他們身邊飛馳而過。
男孩背著一個鼓鼓囊囊的雙肩包,側面插著一副羽毛球拍,頭發被風吹得揚起,渾身散發著掩飾不住的青春氣息。
梁頌年下意識轉過頭,目光追隨著那道背影。
很快,他就感覺到自己的手心被人不輕不重地按了一下。
梁頌年立刻回過神來,眉眼彎起,笑嘻嘻地靠向梁訓堯堅實的胸膛,用肩膀蹭了蹭他,“怎么,你吃醋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