杳杳一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
梁頌年只翻了第一頁,便沒有再看。
眸色不可抑制地添了幾分黯然。
這時候,忽然接到梁訓堯的電話,他語氣溫柔,仿佛什么都沒發生,告訴他自己還有半小時到家,又問他:“寶貝,今晚想吃什么?”
第50章
輿論是無孔不入的。
哪怕是梁頌年的小公司,統共六個員工,梁頌年第二天上班的時候,也注意到前臺小姑娘略顯探究的目光,一直追隨著他從門口到辦公室。
去了一趟越享,雖然閔韜極力想表現出“尊重理解支持”,但他頻繁的卡頓和咳嗽,也驗證了梁頌年的想法——很多人在議論他們。
聽著確實很炸裂。
同性戀,養兄弟。
六個字完美戳中了普通人的獵奇心理,因此,盡管梁訓堯早有準備,提前做了公關應對,買了水軍,又大面積刪評,遏制住了輿論大規模的擴散,但還是擋不住悠悠之口。
理論上梁頌年是不在乎的。
他從十幾歲第一次意識到自己愛上哥哥開始,就預料到了這一天。在和梁訓堯糾纏折騰的那半年,他恨不得找一個記者來拍他和梁訓堯的親密照片,發到網上,以此覆蓋梁訓堯和黃允微的緋聞。
此刻他才發現,成熟的代價是再也任性不得。
雖然梁訓堯沒有向他傳達任何負面情緒,他們還是每天膩在一起。
梁頌年給自己也給梁訓堯買了很多衣服,還有配飾,說要玩cosplay。雖然梁訓堯不至于老到連這個都聽不懂,但他還是有些茫然。
譬如昨天是教授和學生。
今天是主人和小仆人。
梁頌年穿著黑白蕾絲邊女仆裝,跨坐在梁訓堯的腿上,梁訓堯竟有些束手無策,手原本扶在梁頌年的腰上,但指尖碰到了柔軟的蕾絲邊,觸感陌生,他就不知如何往下摸了。
“年年,你非要——”他無奈失笑。
外面把他們的關系傳得禁忌又不堪,梁頌年勢必要在家里玩得更花。
有點脾氣就要發泄出來的小家伙。
裙擺是到腿根之上的,梁頌年牽著梁訓堯的手往下放,“怎么了,你不喜歡嗎?”
梁訓堯解開蝴蝶結,啞聲說:“喜歡。”
“我要看著你解。”
梁頌年往后靠了靠,好整以暇地坐著,目光緊緊鎖在梁訓堯腰間。
梁訓堯依言,指尖搭上冰涼的金屬扣頭,“咔噠”一聲輕響,皮帶扣彈開。他慢慢抽出皮帶,皮革摩擦發出沙沙的聲音。還沒等他將皮帶放到一旁,梁頌年便搶了過去。
極簡的款式,雙面磨砂,沒有任何多余的金屬裝飾,是梁訓堯一貫的審美。
梁頌年在手里掂了掂,將對折處握在掌心,然后忽然將它對折了兩下,變成一件更趁手的工具。
他用對折后的皮帶頂端,輕輕挑起了梁訓堯的下巴。
力道不重,掌控的意味很濃。
梁訓堯順著那一點力度,順從地抬起了頭。脖頸拉出一道硬朗的的線條,喉結隨著呼吸上下滾動,汗珠順著緊繃的下頜線滑落,沒入鎖骨的凹陷處。
空氣濕熱而寂靜。
“叫我主人?!绷喉災暾f。
梁訓堯眉梢微挑,似乎并不理解,“可是你穿的是這個……”
“穿這個就一定是男仆嗎?我就是主人?!绷喉災晁Y?。
梁訓堯輕笑。
“叫嘛!”也是第一次玩這種劇情,梁頌年耳尖泛紅,連帶著整個人都泛起桃色,但臉還是兇巴巴的,皺著眉,狠狠瞪著梁訓堯。
梁訓堯有所猶豫,但從不拒絕他。
半晌,用他一貫低沉沙啞的聲音喊了一聲:“主人?!?
梁頌年那點剛剛建立起的虛張聲勢的“主人”氣場,轉眼就被他拋之腦后,他幾乎是本能地撲了上去,手臂緊緊環住梁訓堯的脖頸,將臉埋進他肩窩。這突如其來的動作,讓梁訓堯猝不及防,臉頰恰好撞上他溫熱的胸膛。
梁頌年感覺到梁訓堯停頓了一瞬。
然后在他的胸口聞了聞——那里還留著山茶花沐浴露的香氣,氤氳在微濕的皮膚上。
下一秒,微熱的觸感落在側頸。不是吻,是梁訓堯用牙齒銜住他的耳垂,不輕不重,懲罰般的研磨,激起一陣細密的酥麻。
梁頌年受不住哼了一聲,腰身跟著發軟。
梁訓堯的手掌適時地托住了他的后腰,引著他向下坐。
戀愛談了一個多月,這個天數,正好夠養成一些壞習慣,比如梁訓堯從衛生間回來,掀開被子躺進來,手臂剛圈住他的腰,他就不自覺分開腿,絞到梁訓堯的腿上了。
不太妙的肌肉記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