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方經濟學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何遇勾唇輕笑,道:“我在,我的太太。”
他應完一聲,女孩低聲笑了起來。
何氏集團在金融中心最耀眼的黃金地段,集團大樓高聳入云,周圍全是cbd大樓,格外氣派。蘇秋子第一次過來,跟在何遇身后,走的專屬通道,等到了何遇的辦公室后,他并沒有先工作,而是安排了午餐過來。
早飯她沒怎么吃,中午是真的餓了,蘇秋子和何遇待在餐廳,兩人獨處,女孩開朗了很多。她跟他說了今天去看房子的事情,都已經全部弄好了,就等簽合同了。
何遇安靜地聽著,他沒有什么東西,坐在餐廳的椅子上,背后的陽光只碰到了他的椅子腳,他沉在陽光后的影子里,清俊儒雅。
兩人剛結婚的時候,蘇秋子話并不多,與他的交流僅限日常生活。她像是懼怕自己放開而受到什么懲罰,所以將自己收緊,包攏。但現在在他面前,她越來越放開。
她沒有和他表述過她對他的感情,甚至上次許智的演唱會,那句最喜歡也應該是喜歡他“丈夫”這個身份,也不牽扯到男女情愛。
以前他或許會滿足,但人都是有貪欲的,得到的越多,想要的就越多。
蘇秋子吃完東西,抬眸時看到何遇正在看她。她腮幫微微一動,將嘴巴里的牛排咽下。何遇過來并沒有吃多少東西,而他們兩人回到他辦公室的時候,何氏集團的高層已經進了會議室,他好像是要忙工作的。
午后的餐廳,冷氣和陽光都很足,冷熱相撞,竟然中和出一股春暖花開的溫度來。蘇秋子喝了口檸檬水,她看著何遇,問道:“我是不是影響你工作了?”
何遇輕笑一聲,淡聲道:“影響了。”說完,他抽了紙巾,抬手溫柔地擦了擦她的嘴角,說:“沒關系,是我愿意讓你影響的。”
餐廳里只有兩個人,男人的聲音低沉好聽,蘇秋子笑起來。但她不想繼續影響他工作,道:“那你快去工作吧。”
“你吃完了?”何遇問道。
“嗯。”蘇秋子吃完了一份牛排,已經飽了。
她話音一落,對面何遇唇角勾起,他起身站了起來。蘇秋子視線上抬,男人修長的雙手支撐在餐桌上,身體漸漸逼近她。最后,兩人的臉近在咫尺。
蘇秋子喉嚨有些癢,端坐在座位上看著面前的五官清俊的何遇。她開口剛要問,男人低頭吻住了她的唇角。
輕飄飄的一吻,將她的腦子吻亂了,許久沒有的接觸,讓她臉有些燙。
而后,男人又微微傾身,衣料摩擦聲中,他的唇落在她耳邊,輕笑著說:“那我可以吻你了。”
何遇把蘇秋子留在了他的辦公室,何逢甲現在是想讓他逐步接手何氏集團,何遇在國外的這段時間何逢甲雖然也處理了部分集團內的工作,但仍舊留下了很多需要處理的工作。何遇一回國,各種會議就開了一下午。會議結束后,何遇從會議室起身離開,kane小聲和他說了一句什么,何遇點頭后,隨著他去了會議室不遠處一間小型會議室。
懷荊靠坐在會議室的座位上,領帶扯到一邊,正垂眸看著手上的文件。聽到開門聲,桃花眼微微一挑,看了過來。
“你在外面吧。”何遇和kane道。
kane會意,沒有跟進去,將會議室的門關上了。一時間,小小的會議室內,就只剩下了懷荊和何遇。
“順騁集團內部財務出現了小紕漏。”懷荊將文件遞給何遇。男人沒說話,只接了過去,翻看著文件。
一年了,鋪墊結束,他要開始動作了。何遇的計劃,往往都是開始需要他幫忙時,他才會透露出一些給他。即使現在,懷荊也只知道何遇在順騁集團安插了人,要將順騁集團瓦解。
但順騁集團這么多年屹立不倒,何家一直沒動,也是因為它背后有宋家的政府關系扶持著。他就算利用財務漏洞將順騁集團瓦解,建材市場也未必都能完全收回。
不過懷荊也沒有多過問,何遇有他自己的方法就是了。而且他從不打沒有準備的仗,他手里肯定還有什么對蘇恭丞和順騁集團不利的證據在。
至于是什么證據,他不亮劍,別人就不知道。
兩人在會議室密謀一番,事情漸漸展開,何遇也透露了一些東西給懷荊。懷荊聽完,眸中一震,他沉默半晌,問道:“這件事情你要不要先告訴秋子一聲?”
微抿了抿唇,何遇盯著文件看了半晌,將文件合上,未發一言。
何遇的會開了一下午,等回到會議室時,蘇秋子正坐在沙發上看她最近出了兩期節目,是前段時間許思汝給她發的騙保案。上次許思汝只給了她文字信息,節目后期編輯了一些老孟采訪和從刑警大隊獲得的視頻資料。根據這些視頻資料,許思汝后期又重新編輯了一下背景。
采訪中,那個幫助騙保丈夫殺人的老鄉說,其實騙保丈夫的妻子并沒有出軌。她是察覺到丈夫給她買了很多保險,再聯想到他最近種種行為,覺得丈夫有可能會對她下毒手。所以她才找機會,和自己的表哥匯合,準備離開騙保丈夫回家與他離婚。
然而她終究晚了一步,最后還是被騙保丈夫雇來的老鄉殺死了。這個老鄉是個酒鬼,原本他被判得是醉酒駕駛,意外殺人,騙保丈夫答應給他五十萬的酬勞。后來被警方循著蛛絲馬跡查出線索,這個案子一舉攻破,老鄉和騙保丈夫都被刑拘。
據說受害人家屬在法庭上就拒絕了民事賠償,只想讓騙保丈夫和老鄉判死刑,但現在死刑沒有那么容易判定,騙保丈夫一直在上訴。
所以說,這件故事的背景是妻子并沒有出軌,但因死人張不開嘴,任憑騙保丈夫抹黑。
人性真是可怕。
蘇秋子看完整個案件,夕陽西垂,她想起洛帆跟她說的話。二十多年前那場車禍的肇事司機,還有另外一筆來歷不明的錢款。她母親和洛帆的父親如果確實是被謀殺,那這筆錢款來自誰?
父親嗎?
當然,這只是一種猜想,這種情況發生的概率也許不足百分之一,因為巧合性太大,戲劇性太強,都像是個故事了。
而有時候,現實就是比故事更為戲劇性。
蘇秋子心想,如果真是母親被謀殺,她是被冤枉,她會替母親悲哀嗎?會的,她更會替自己悲哀。她以前所背負的來自母親的罪惡,原來只是一場烏龍,而她卻差點因為這件事情厭棄自己而自殺。
那她希望母親是被冤枉的嗎?她希望。她已經走過的人生太昏暗了,她現在和何遇在一起,未來一片光明。何遇的爺爺還因為她母親的事情對她耿耿于懷,如果母親真是冤枉的,最起碼何老爺子不會在這件事情上再做文章。
不知不覺,她腦海中延展開很多事情,一時間都有些收不住,甚至連何遇過來都沒有察覺。手機里節目重新播放,何遇聽到了蘇秋子好聽的播音腔。
“你的節目?”何遇過來,坐在了她的身邊。
蘇秋子回神,看到何遇后笑起來,問道:“你忙完了?”說完之后,看到何遇在看她手機,她笑著說:“對啊,最新的一期節目。”
她的新節目在電話里的時候,她就跟他介紹過,是法制類的。何遇抬眸看著她,問道:“這期是什么案件?”
“丈夫殺妻。”蘇秋子簡單地說道。
拿著水杯的何遇眸光一頓,看向蘇秋子。蘇秋子絮絮叨叨地跟他說起來這件法治案件的脈絡,說到最后,兩人已經上了車準備回家了。
這件案件挺讓人心寒的,尤其會讓人恐婚。明明是世界上最親密的兩個人,然而卻在背后捅你一刀,這種感覺太毛骨悚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