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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第 40 章
蘇秋子站在傘下, 她看著何遇,眼睛里有光芒跳躍。她身體想動, 卻沒有動。最后,何遇笑著張開手臂, 蘇秋子心口像是罩了一層糖霧, 她笑著抱住了他, 手臂在他后背揮舞,開心道:“老公, 你怎么回來了呀?”
何遇是為了工作回來的,景城大橋項目圖紙出了些問題,原本是顧虞回來處理,后來他把顧虞留在基督城,自己回來了。
他是剛下飛機, 就讓司機送他過來接蘇秋子。好在過來的時候,蘇秋子還沒有打車離開。司機在不遠處等著,兩人上了車,蘇秋子還沒從開心中回過神來。其實她自己都沒有想到, 何遇突然回來能夠讓她這么高興。
外面臺風已經刮了起來, 車門一關, 將喧囂阻隔在門外, 蘇秋子長發被吹亂, 何遇給她整理了一下。女孩開心地看著他, 說:“就應該你回來。”
何遇側眸看著她, 唇角淺淺勾起, 問道:“怎么說?”
“顧虞沒有女朋友。”女孩說,“你有家室了,要多回來看看太太。”
女孩眼睛里蓄著笑意,說完后,眼角彎起,何遇能感受得到她的開心。她是因為他回來才這么開心的,何遇心底有些溫甜。司機在開車,他過去吻了吻她。好久沒有肌膚接觸,吻上時,兩人的動作都微微一頓。
蘇秋子感受到唇角的柔軟和溫暖,她的心跳隨著車窗外漸漸變大的雨滴跳得越來越快,兩周不見,何遇更容易讓她心動了。
心口微微發癢,蘇秋子耳根一燙,聽到男人的笑聲,他沉聲說:“好的,太太。”
兩人被司機送回了家,外面雨已經下了起來,從陽臺往外看,雨絲綿密,落在了海面上。暗色的海浪拍在崖壁上,伴隨著陣陣雷聲,有些嚇人。不過六點,天已經暗了下來。
蘇秋子將燈打開,何遇則去了一樓陽臺。早上她離開時,沒想過會下雨,所以開了窗。現在雨下下來,陽臺上養的花草都快被風給吹斷了。
開完燈,蘇秋子也去了陽臺。何遇剛將窗戶關好,他上身只穿了白色襯衫,關窗的時候雨已經開始下了,他身上被淋濕了一些。雨點順著男人精致的下頜線滾落在喉結,她進去時,他抬眸看過來,墨色的雙眸黑沉而又明亮。
暗影中,穿著白色襯衫的男人皮膚冷白,隔著玻璃窗外的喧囂風雨,有種難言的性感。
成熟男女,年輕夫妻,小別重逢,情感醞釀之后,就是荷爾蒙的碰撞。女孩站在那里,抬眸安靜地看著他,茶色的眼睛像是纖塵不染的鏡面,他過去吻上,鏡面起了一層漣漪。
他抱著她,從陽臺吻到了客廳,呼吸交織在一起,混合著外面的風雨聲,在耳邊更為濕熱沉重。
何遇身材很高大,他抱著她,吻著她,蘇秋子的身心都沉溺在他身上清冽的味道里,最后,她被他抱著,躺倒在了就近能躺的沙發上。
身下沙發柔軟,男人雙手支撐在她的腦側,眼底情、欲翻涌。他低眸看著她,一只手抬起,修長的手指解開了襯衫的領口,聲音低啞,問道:“在這里,可以么?”
耳朵里,男人的聲音貫穿了她的心靈和身體,她點了點頭,眼睛里蓄著水光,想要去幫他,最后卻被男人壓了下去。
她的身體也在渴望他。
男人低聲笑起來,低頭吻住她,他像是將思念糅在了他的動作里,蘇秋子眼睛里的光芒破碎,然后一點一點融化進了他的身體里。
事情結束,客廳沉寂,衣料細微的摩擦聲后,女孩趴在了他的身上。冷氣吹著有些涼,他手指勾起脫在地毯上的襯衫,蓋在了她的后背上。
沙發寬度只夠何遇一個人躺,女孩乖巧地伏在他的懷里,軟軟香香的一小只,像剛洗過澡的小白兔,蓬著茸茸的毛發,搔著他灼熱堅硬的皮膚。
蘇秋子沒有了力氣,但在何遇給她蓋上襯衫時,她還是彎了彎唇角。窗外狂風大作,她心中寧靜溫馨。
“餓了么?”男人吻了吻她的發間,到了晚飯時間,剛剛運動量又這么大,她應該是餓了。
“嗯。”蘇秋子軟軟應了一聲。
“家里有什么食材?”何遇捏了捏她的耳朵,問道。
女孩在他懷里縮了縮,說了家里的食材。現在臺風天,不好叫外賣。家里有食材,何遇準備自己做。
他抱著女孩起來,讓她躺在了他躺著的位置。沙發上還有他的體溫,女孩愜意地瞇了瞇眼,他低頭吻了吻她的唇角,穿了衣服后去了廚房。
蘇秋子確實餓了,剛剛一番動作下來,她身體疲乏,意識也迷迷糊糊的。但廚房里有水聲,她知道何遇在那里,她睡不著,將何遇的襯衫套在身上后,她雙腿軟綿綿地去了廚房。
何遇換了家居服,白t長褲,肩寬腿長,站在廚臺邊低頭收拾著手上的食材。廚房燈光柔軟,將他身上也覆蓋了一層溫柔。在她過來時,他抬眸看了過來。骨節分明的手指曲起,勾開水龍頭沖洗了一下手,安靜地看了她一眼后,沉聲問道:“等不及了?”
他聲音很好聽,低沉磁性,還帶了些事后的沙啞,即使隔著這么遠,蘇秋子也覺得他像是在她耳側說話。溫熱的氣息噴薄,他剛剛還在她耳邊問她要不要繼續,蘇秋子一陣臉紅心跳,她笑起來,說:“我想跟你聊會兒天。”
聽了她的話,何遇神色微頓,唇角勾起,他點頭說:“好。”
何遇一開始跟她說景城的事情顧虞也能處理,她就知道他其實這次不用回來,但他卻回來了。她沒有想他是為了她回來的,他現在和她在一起,回來的原因并不重要。只要他在她身邊,她就覺得開心甜蜜。
蘇秋子在廚房坐下了,她和何遇閑聊。兩人每天都會聊微信,通電話,但見面后仍然有說不完的話題。其實話題都是生活和工作中無關痛癢的一些事情,并沒有多深刻。
何遇要做晚餐,蘇秋子說話時,他就安靜而溫柔地聽著,她笑時他也笑,她說到煩惱時,他給她鼓勵和建議。
分開一段時間,蘇秋子都忘了能看到他,能觸摸到他,能和他面對面聊天是多么幸福溫馨的一件事情。
想到這里,蘇秋子看著何遇,問道:“你什么時候回基督城?”
男人側眸看了她一眼,回答道:“我明天去景城,處理完景城的事情后,后天下午從景城去基督城。”
兩人今天見面,明天他就離開,而后天他又要出國。他這次回來是有工作,一切還要以工作為重。可算起來,兩人在一起的時間還不到半天。
“我可以一起去景城嗎?”女孩思忖了半晌,抬頭看著他問了一句。怕他不答應,她道:“我周末沒有工作,我去那邊也不會影響你工作的。”
她身上只穿了他的襯衫,坐在了廚房的高腳凳上。雙手支撐在雙腿內側,襯衫下的雙腿微微打開,往后彎曲,纖細白皙。剛剛的事情讓她頭發微微有些亂,烏黑的發下,眼睛明亮清澈,小巧的耳朵泛著一層粉色。
何遇眸色深沉,沉聲問道:“想跟我在一起?”
這沒有什么好猶豫的,但蘇秋子有些不好意思,她點了點頭,說:“嗯,想的。”
輕輕的一聲,何遇心底微動,她很少會這么直白地表達著對他的戀戀不舍。她對他的一些細微的改變,都能讓他心動不已。
蘇秋子覺得自己怕是跟著何遇出差出習慣了,上次基督城跟著,這次景城還跟著,何遇是有工作的,哪里有時間跟她培養夫妻感情。
她說完之后,何遇就沉默了,她后知后覺地覺得自己有些粘人,剛想說自己不要跟著的時候,何遇卻說了一句。
“你本來就要跟我一起去。”
男人笑著看她,眉宇間滿是溫柔,在她看過來的時候,他說:“明天晚上我們要去看許智的演唱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