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方經濟學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何遇安靜地看著她, 眉眼被燈光覆上一層溫柔,唇角淺淺一勾,他低頭吻在她的唇角, 而后將她抱在了懷里。
蘇秋子身體散架, 也喪失了思考的能力, 她安靜地伏在男人的懷里,耳邊緊靠著男人的胸膛,他的心跳沉穩而有力量。
他喜歡用心的禮物, 不管是送給別人, 還是別人送給自己。他是何氏集團唯一的繼承人, 含著金湯匙出生,眼界開闊,她送的禮物再貴他也未必喜歡,倒不如另辟蹊徑。
雖說這樣做略顯羞恥了些,蘇秋子卻沒有什么心理壓力。兩人是夫妻,她享受著他給她的溫柔貼心和金錢,她也會貢獻她自己給他,這沒什么可放不開的。
而且她送的這份禮物,何遇是喜歡的。
不過細想一下她當時說的臺詞,確實曖昧了些。
蘇秋子緩緩回神,剛剛褪去的潮熱卷土重來,臉頰微微發燙。她和何遇幾天沒見,這一晚,似乎將幾天未做的愛都做了一遍,她確實承受不住了。
身體酸乏,蘇秋子稍微動了一下,男人察覺到,手臂收緊,兩人比剛剛又貼近了些。他垂眸望著她,問:“要去洗澡么?”
他的嗓音恢復了正常,但在寂靜的黑夜里,仍然帶著難言的誘惑力。蘇秋子喉頭微動,沒敢抬頭,只應了一聲:“嗯。”
她剛說完,身邊男人起身,蘇秋子身體騰空,她輕“呀”了一聲,被何遇抱了起來。
“不舒服?”何遇抱著她,低聲問她。
蘇秋子將臉擰向他懷里,連聲道:“沒……沒事。”說完后,她抬眸看向男人,眉頭小小地蹙著,茶色的眼睛里帶著些哀求。
“就……只洗澡對嗎?”
先前那么主動,現在倒軟趴趴得像只兔子。何遇淡淡一笑,承諾:“嗯,只洗澡。”
到了浴室,蘇秋子是在何遇的幫助下洗完的。她雙腿有些軟,要抱著何遇才不會摔倒。他也確實如他說的那般,只給她洗澡,沒再做什么。洗過澡后,他給她擦干凈身體,又被抱回了床上。
夜已經很深了,洗過澡后身上清爽了不少,蘇秋子昏昏沉沉就要睡了。在睡過去前,她覺得自己的唇上有些癢,迷迷糊糊睜開眼睛,何遇垂眸看著她,將她的身體翻轉,讓她的后背靠在了他的胸膛上。
“下雪了。”何遇沉聲道。
兩人都面朝窗戶,聽到他說,蘇秋子清醒了些。窗外黑漆漆的,但床頭燈的光芒照亮了玻璃,冰冷的玻璃上,偶爾有幾朵雪花飄過。
今年平安夜沒有下雪,圣誕節的夜晚倒是下了。蘇秋子被男人抱著,望著漸漸變多的雪花笑了笑。
“喜歡么?”何遇聽到了她的笑聲,問道。
“不算喜歡。”蘇秋子應聲,她意識飄遠,只道:“只是夏城很少下雪。”
夏城很少下雪,她對雪最深刻的回憶也不算美好。小時候圣誕節下雪,蘇璦從圣誕樹上取了一個禮物,扔進了雪地里。告訴她,她撿到就是她的。
那時候才六七歲吧,沒什么防備心,又天真又傻,她真的跑進去拿了,但卻被蘇璦關在了門外。門內女孩大笑,蘇秋子害怕又緊張,但她卻也是那個時候明白,求人沒用。她蹲在門口將禮物拆了,是一雙漂亮的雪地靴,穿上以后很暖和。
小時候的女孩子,多是沉浸在童話故事的幻想之中。她想象著雪地靴是水晶鞋,會有王子愛上她,帶她離開那個冰冷的家。但等到雪地靴穿爛了,王子也沒來。她也放棄了那種不切實際的想法,認命地過著自己慘淡的人生。
盡管人生慘淡,蘇秋子對生活的向往卻很積極樂觀。她認真學習,努力生活,總想著靠著自己的努力,將不會寄人籬下。她會有屬于自己的房子,自己的家,她不需要王子,就能頑強地在這個世界上生活下去。
雪下了一夜,第二天起床時,外面都覆蓋了一層積雪。何遇已經去上班了,臥室一室的狼藉,昭示著兩人昨日的瘋狂。
看著撕裂的內衣,內衣很貴,蘇秋子心疼的同時回想起昨晚的種種,臉頰一燙,趕緊起床。
昨晚的事情對蘇秋子造成的后果就是腰酸腿軟,她剛進辦公室,謝佳谷看了她一眼,問道:“你熬夜搬磚了?”
蘇秋子臉一紅,怕被看出來,尷尬一笑,打起精神,挺直脊背道:“沒有,有點失眠。”
謝佳谷雖然年紀比她大,但未婚。聽她這么說,也不疑有他。椅子一轉,靠在她身邊,邊吃堅果邊跟她八卦道:“今早上蔡佳羽剛來就被老曹叫去了。”
嗓子有些啞,蘇秋子倒了杯水,她喝了一口后,疑惑道:“又叫去了?”
“挨訓吧。”謝佳谷說完,也覺得奇怪,道:“但陳銘說昨天節目錄制得挺不錯的啊。”
兩人說話間,曹亭平辦公室的門開了,蔡佳羽從里面走了出來。她一出來,謝佳谷椅子靈巧一轉,視線已經離開。蘇秋子沒有轉開,她沖著蔡佳羽笑了笑,保持著同事之間基本的禮貌。
蔡佳羽抬頭看了她一眼,眼睛里閃過一絲莫名的情緒,低頭走進了辦公室。
蘇秋子回過頭來,拿了這幾天的資料來看,心里卻犯了嘀咕。曹亭平確實是個很傳統很嚴厲的制片人,但也不至于犯點小錯誤就一直批評蔡佳羽。她覺得有什么地方不對,但也想不出到底是哪里不對,索性就沒再想。
時間到了十二月月底,電視臺的元旦晚會編排進行得如火如荼。一個衛視元旦晚會的收視率,也代表了這個衛視的實力。而且元旦大小算個年,比起春節要轉播央視春晚,元旦晚會的發揮空間大,也能拉到不少廣告贊助。臺里領導十分重視,上班時間大家沒有工作的時候,都在電視臺的禮堂里泡著,等著搭一把手。
夏城電視臺是省臺,實力不俗,在國內衛視里,收視率也是排名前三。每年元旦晚會都會請來很多藝人,但是藝人很少彩排,偌大的舞臺上舞蹈演員演著舞蹈。偶爾需要歌手去站位,下面的工作人員就派上用場,一會兒你裝這個女明星,一會兒他裝那個男歌星,蘇秋子上去裝了一次宣傳民俗文化的女演員。
第一次接觸這種晚會,蘇秋子覺得挺有意思的,也有挺多學習的地方。晚會要在12月30號錄制,最近彩排都會彩排到很晚。蘇秋子下班也沒事,她準備在這里待到彩排結束。
然而她扮演女演員結束,剛從臺上下來,就接到了宋伊筠的電話。
蘇秋子和何遇結婚后,就成了宋伊筠嘴里狼子野心,陰狠狡詐,忘恩負義,淫、蕩無恥的女人。婚后她就再也沒有回過蘇家,當時何遇在蘇璦的生日宴上拒絕了父親,轉而求婚于她,讓蘇璦在夏城名媛圈子里顏面盡失,蘇璦要是見了她,恨不得對她剝皮剔骨,她知道回去也沒什么好果子吃。而且她本來早晚都要逃離那個地方的,她現在提前逃離,沒必要再回去。
她不回去,父親不管,宋伊筠母女也眼不見心不煩。但今天,不知道為什么打了電話過來。
蘇秋子一開始沒接,后來父親的電話打了過來,蘇秋子心想今天她要是不接,那肯定沒完沒了,于是走出禮堂接了電話。
“你這傍上了何家,翅膀硬了,連我的電話都敢不接了是吧?”宋伊筠尖酸刻薄的聲音在電話那端響起。
“剛才在忙工作。”蘇秋子不卑不亢地說道。
“工作就可以不接長輩電話?我沒教過你禮貌嗎?”宋伊筠聲音漸大。蘇秋子現在果然是翅膀硬了,以前她的電話不但不敢不接,還要語氣卑微得跟她講話。現在聽她這語氣,宋伊筠已經起了一層怒氣。
“抱歉啊阿姨。”蘇秋子道了歉,不想和她再扯皮下去,遂問道:“有什么事情嗎?”
宋伊筠似乎還未平息怒火,又指點了蘇秋子兩句,蘇秋子安靜地聽著,等到最后,她才說了打電話的目的。
“明天晚上六點,你和何遇來蘇家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