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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1>楊敏又找來了</h1>
嘎吱。承重的椅子發出扭轉的尖銳叫聲,受到拉抻的身后部位傳來難忍的疼痛的感覺,趙彤忍不住伸手按壓著,痛楚隨著她按壓的動作時輕時重,仔細想來,在看見楊敏出現并對她的那刻,她心底竟然有種如釋重負的感覺。
紙是包不住火的,丑陋的真相被掩藏在平靜的波瀾下,終究是會浮出水面的。
當年的小綿羊,也變成能吃人的狼了。隔著薄薄的裙子,趙彤都能摸到皮肉亂七八糟的腫塊和傷痕,她勾起唇角,露出個自嘲式的微笑。
她釋放了一頭長滿獠牙的狼。
楊敏那年狼狽的模樣與昨晚那張透著狠厲的面龐在她眼前交替浮現,她閉了閉眼睛,心里清楚,是到了她償債的時候了。
這樣也好,不是么?趙彤暗暗問著自己,她重新坐回到椅子上,身后還在痛著,可她渾然不在意,再沒有比現在更寧靜的時刻了。
這都是報應。趙彤拉扯出一個難看的笑容,她提起筆繼續在看不完的資料上圈圈點點,那么多年的努力,期盼著能成為一名優秀的好的律師,可最后卻只能坐在辦公室里,為自己的同仁們準備材料。
趙大律師可真是業務繁忙啊。坐在辦公桌后的人垂著頭柔順的長發整齊地綰起,露出一截細白的脖子,就見她抿著嘴唇眉峰微皺,唯獨金絲邊的眼鏡在臺燈下閃著光。
一看就是養尊處優的體面人。
趙彤的歲月靜好令楊敏的眼神暗了暗,說不出的嫉妒感在心里作祟。
呵,體面人。她目光來回地在趙彤身上逡巡,眼鋒銳利地切割著對方,倘若眼神能化為實體,估計趙彤此時已經滿身傷痕了。
想到昨夜里這個體面人被自己剝光了裙子一頓好打,屁股又青又紫,眼淚鼻涕糊了一臉,楊敏的心情稍稍好了些,可嘴上還是忍不住諷刺出聲,對方那副像是看到鬼怪出現的驚恐模樣大大愉悅了她的心情。
這是趙彤欠她的,不是么?楊敏撫著下巴,眼神閃爍。
你你沒有走?看見楊敏,趙彤心里是怕的。
她喃喃著手足無措地推開資料警惕地站起來,身后的傷處隨著她的動作而疼痛著,昨晚的一切都跟噩夢一樣,這讓她下意識地揉了揉疼痛處。
作為律師的她,遭遇了楊敏對待她的那一切,最是清楚不過了,擅入他人住宅并對住宅主人進行威脅恐嚇以及肢體的擊打,她完全有理由報警,更甚至她可以以此為由要求限制楊敏的行動范圍。
可是,她沒有采取那些行動。
這是她該得的,這是她欠楊敏的。
別以為你擺出這么楚楚可憐的姿態,我就會心軟。趙彤忐忑得如同犯錯學生的模樣令楊敏有一瞬間的不自然她很快就把這一絲不對的情緒拋到了腦后,作為把自己害進牢里的既定利益獲得者,楊敏不覺得趙彤的態度有什么不對,那是對方在心虛,在試圖彌補,可她,不吃這套。
她會按照她曾經計劃的那樣,讓趙彤,還有那個領導,都付出代價。
我我沒有趙彤垂著頭小聲解釋著,楊敏一步一步朝她靠近,慵懶悠閑的步伐像巡視自己領地的黑豹。
她退了幾步,背靠在窗戶邊,警惕地盯著楊敏。
楊敏并沒有步步緊逼,而是隨手拉了對方的椅子坐下來。
你在做什么?
沒,沒做什么楊敏看上去不像是要打她,這令趙彤稍微松了一口氣,垂著手老實地站在一邊。
楊敏沒有興趣看趙彤這一副無辜小白兔的模樣,她不耐煩地擺了擺手,示意趙彤安靜一點,自己隨手取了桌上的案卷就要來看。
不行趙彤有心去攔,被楊敏冷冷睨了一眼,又瑟縮住了,訕訕地囁嚅道:案件在公布之前,里面的東西是不能
糟糕趙彤心里咯噔了一下,她說了一句不該說的,反而特別容易激怒楊敏的話。
果然,下一刻
你也知道不能?這樣的回答顯然激怒了楊敏,她也不去看那堆寫滿字的文件了,動作粗魯地把趙彤拉扯過來按在辦公桌上。
彭!重重地摔在辦公桌上,趙彤痛得呻吟一聲,骨頭與木頭撞擊的疼痛感還未徹底散去,她的裙子就被楊敏胡亂地推著堆在腰間,那股被掌控被侵犯的羞恥感再次彌漫在心頭。
不能透露給別人?楊敏反問,語氣里充斥著對趙彤的堅持的嗤之以鼻,你以前可不是這么做的。
怎么,是看我勢單力薄好欺負,所以才哪怕提前發泄過了情緒,可在看見趙彤的時候,楊敏還是控制不住地想要傷害對方也這么做了。
她伸出兩根手指,揪住一塊黑紫腫脹的臀肉用力掐捏,對方隱忍的嗚咽聲對她來說毫無疑問是最優美的樂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