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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唔啊、唔嗚嗚快感鋪天蓋地,嫩屄被揉得酸軟無比,文卿承受不住,不一會兒便再次顫抖瀉去,停下夠了、唔嗚不要了
鶴生沒再繼續,而是抽出衣襟中的素白巾帕,一面擦拭著手上的黏液,一面道:我已讓嫂嫂舒服了兩回了,若再走不下去,我可來真的了。
我走,我走文卿恓惶地連聲應道。
顫顫巍巍地前進,走到第一個結,文卿幾乎腿軟地倒下,向前邁一步,更是疼得她冷汗直冒,同時,液體也更加肆無忌憚地往下淌。
如此一番下來已經是半個時辰后,最后,文卿腿心的牡蠣肉都被磨得紅腫不堪。濕漉漉的吐著濁液。鶴生將她放下來,她便立刻軟了身體,虛軟無力地倒在她的懷里,不住瑟瑟發抖地哭著。
鶴生撫著她的薄背,安撫道:做得很好,嫂嫂真乖,做得很好。
而文卿竟哭著哭著便睡去了。
再醒過來,天已經蒙蒙亮。
看著眼前陌生的房間,她陡然清醒過來。然而身體一動,大腿一陣酸疼,心腿更是刺痛無比。
痛楚讓昨晚的一切猝不及防地浮現上來。她想起她賤奴一般叫著她主人,向她哭,向她求饒,被她玩弄著身體,甚至在她的手下高潮。
不是夢她心如死灰地想。她竟然被她的小姑子,被一個女人,弄得如此淫亂。
正當她要掀開被子查看自己的身體,房門被推開,那個人端著茶水進來,嫂嫂真是沒戒心,在我這里都睡得著。
文卿捂緊了被子,恐懼而戒備地看著她。
鶴生只笑了笑,走到跟前,在床沿坐下,從懷中取出一個圓瓷罐:這個是擦拭擦傷的藥膏,睡前一次,兩三天就好,昨晚我幫你擦過了,今晚回去你自己擦。
文卿一驚,看了看罐子,又看了看她,受寵若驚之后,又覺得荒唐,定然又是什么淫藥。
鶴生忍俊不禁,行,你愛要不愛,希望等下次玩游戲的時候,你能忍著別求饒。
如此一說,文卿嚇得忙接過罐子。
手忙腳亂回到東院,春桃說榮卿已經出門,適才教她松下一口氣。
小姐,你昨晚究竟去哪里了?教我擔心得一宿沒睡,生怕大爺再心血來潮回屋睡覺。
文卿臉上一熱,委屈地咬唇,這種事她應該說她前去赴她小姑子的約,結果被玩弄到凌晨,早上起來還被她在身體里塞了奇怪的東西?
一個細長的金屬器物被推入她的身體,大概她指節粗細,只是有些酸澀,尚未破身,而抓著她大腿分開的女人一面看著她濕淋淋的私處,一面輕聲細語:苗疆女人取樂的小東西,我相信嫂嫂會喜歡的。
到我們下次游戲之前,都不能取出來,我會隨時檢查,若被我發現嫂嫂不聽話,她猝不及防抬眼凝視她,那我只好換更大一些的,到時要是不小心破了嫂嫂的身,可休要怪我。
小姐?怎么了?想什么呢?
文卿回過神,慌張搖頭,沒什么,什么事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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