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ss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他媳婦嘮叨了兩句,也只能無奈的接受事實。
“那樣的人物終歸不是我們能高攀的,我看啊,上次吳家嫂子說的那個秀才就不錯。再怎么說人家也是個秀才,指不定后面還能考上舉人,當官兒呢~”
兩夫婦是很快就想通了,可第一次動情的雪娘,可不是那么容易甘心的。
第117章 情敵?
安寧根據書上所說的,以及腦中朦朧的中學生物知識,首先將買來的水稻種子進行篩選。隱約記得曾經看過,水稻種的發芽率決定了水稻秧苗的長勢。書上也說要揀取個大并且飽滿的種子。
發了好幾天功夫,篩選出來的水稻種,用書上教的方法,溫水泡發。只是書上只寫了溫水,可沒有標明的幾度古代也沒有溫度計量。
幸運的是,安寧以前玩陽臺植物種植的時候,查過,種子泡發的適宜溫度大概在三四十度。
種子泡發之后,就是兩種育苗方法,一種是直接搬到水田里。還有一種是將泡好的種子用保溫的方法先催芽再下種。
作為九年義務教育下培養出來的學生,安寧直覺是后者對秧苗更好。但是他也知道,直覺這種東西很多時候是不靠譜的這一點在回到古代之后,他深有體會。
所以他將種子分成兩部分,一半直接散進已經用蚯蚓土育肥過的水田里,另一半用紗布袋裝好放到主屋的炕上保溫催芽。兩天之后紗布袋里的水稻有一部分開始發芽。
經過催芽后的水稻種下到另外準備的兩塊水田之后,安寧便天天有事沒事到田頭轉悠兩圈。雖然完全看不到情況,但不看總覺得不安心。
第一次當農民種田的安寧,因為沒有經驗,心里很不踏實。
這天他在自家的田里轉悠完,準備去菜地里看看情況。種的最早的土豆都有一個月的時間了,土豆苗早已破土而出,一叢叢嫩綠的小芽看的喜人。
正背著手樂呵著,冷不丁聽到背后有人叫他。
“柳少爺……”
“柳少爺”這個稱呼,平時很少人叫,加上聲音陌生,安寧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是在叫自家。
轉回身,看到已經叫了自己好幾聲的少女正站在自己的菜地一頭。
安寧迷茫的望著眼前俏麗的少女,完全想不起來她是誰。
少女長得十分漂亮,穿著一身藕色的裙衫,頭上用一根粉色的發帶挽在發間。
在這春風吹拂、綠意黯然的田園之間,初一看這位俏麗的少女,安寧有那么一時間的愣神。
少女便就是安地主家的二小姐雪娘,見安寧一臉迷茫的望著自己,她大著膽子向安寧行了個禮:“柳少爺……奴家名喚雪娘。”
雪娘?!
安寧依舊迷茫,這個名字倒是有些熟悉,只是他一時半會想不起是誰。
雪娘低著頭,見安寧沒反應。深吸了口氣,終于鼓起勇氣說道:“柳少爺,今天雪娘冒昧打擾,只想問柳少爺一件事…….雪娘想問,你與許公子之間的婚事…….可是當真?”
雖然明知道這件事已是定局,但是心里總是存著那么一點點期許,希望著事情或許只是誤傳。
人,有的時候,總是要聽到當事人點頭,才會徹底死心。
而安寧在聽到雪娘問出的問題后,也總算是從她的話里察覺到了眼前少女的身份。
是那位對許君謙有意,托沈冰嵐探口風的安大虎二女兒吧。
定定的看著少女帶著期盼的美麗雙眼,安寧心里有點復雜。有因雪娘喜歡許君謙而感覺到一絲絲嫉妒,也有因要打破少女期許的愧疚。
沉默了一會兒,他緩緩地對雪娘點點頭:“是真的。”
雖然有些不忍心,但是他也不可能讓別人搶走許君謙。
聽到安寧的話,雪娘的身形一晃,閉上了眼,掩住眼中的傷心。好一會兒她才睜開眼,張了張嘴,聲音不穩的問:“柳少爺,你……喜歡他嗎?”
安寧看到少女臉上的悲傷,不明白她為什么會這么問,不過他還是點點頭:“嗯。”
雪娘看著與自己對視的那雙桃花眼,清澈、干凈,無一絲的虛假。
春風輕輕吹拂而過,吹起兩人的衣裳,雪娘心口一痛,緊緊抓著自己的衣角,臉上的表情恍惚。
安寧看著她,心中更是不忍,張了張嘴想說聲“抱歉”,好在臨出口前腳使勁剎住了。
在這樣的情況下,說“對不起”其實是很傷人的。即使你是真心實意也會讓人覺得你是在同情,而這個時候,最不需要,最傷人的,就是來自勝利者的道歉。
沉默許久,雪娘才飄忽的說了句:“我明白了……”
然后轉身離去。
決定來找安寧的時候,其實少女想了許多。他甚至想要以“男子相戀有悖禮德”來勸說,但是在聽到安寧坦誠的回答她喜歡許君謙時,雪娘忽然發現,自己其實沒有資格說那些話。
頂著世俗的輿論也要在成親的兩人,定是感情至深才能下得了那樣的決心。作為長輩,沈冰嵐都沒有阻止,她一個毫不相識的女兒家,又有什么立場說那些?
猛然察覺這點,身上所有的力氣便全部被抽走,之前存的所有心思,也都飄散了。
安寧看著少女一步步遠去的身影,最終還是輕聲的說道:“我祝福你能找到屬于你自己的幸福……”
似乎是聽到了安寧說的話,離去的身影停頓了一下才繼續往前走去。
直到看不到少女的身影,安寧才收回視線。
暗嘆了口氣,安寧滿心惆悵。最后也沒有了心思,早早回家里去了。
經過雪娘這一茬,安寧也總算是有些察覺,他與許君謙的事恐怕是在外界傳開了,要不然雪娘也不會找上他。
說實話,在和許君謙在一起的時候他根本沒有想過那么多。他一直以為喜歡許君謙也好,和他子啊一起也罷,只是他們兩個人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