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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和季延非說話,就是上天對他的一種恩賜。
頭搖得勝過小孩拿捏在手中的撥浪鼓,夏郁蓮急切地否定,“我,絕對,沒有對你產生非份之想。”
冷汗從每一個毛孔里涌出,夏郁蓮想象若是自己被另外一個男人當作性幻想對象,惡心感瞬間哽塞在喉嚨。有一點他是必須要澄清的,他對季延非感情的純潔性。
那是季延非本人都不夠資格編排玷污的東西。
空氣負荷的重量壓得夏郁蓮幾欲窒息,他微微側身垂首,避開季延非的打量的目光。難堪的場景令他恨不得拔腿就跑,逃離不得不直面的現實人類。
太陽只能遠觀,近觸未免燙得灼人了。季延非的眼神冷淡犀利,如歷經酷寒的湖水。上面有細細雪粒鋪撒,一吹渺無蹤跡。眼睫輕眨,季延非把尖銳的打量收起,轉為一貫高高在上的無形輕蔑。
“我一最討厭裝純的人,二最討厭撒謊的人。你是哪一種?”此刻的季延非令人想起深海的肉食性動物,蟄伏在珊瑚礁里,伸出觸角。充斥幽藍海水的環境給他身體提供保護層,為他的出擊創造契機。
第十四章
“什、什么意思……你說的,我完全不知道。”夏郁蓮搖頭的幅度更大了,手指絞著衣角,血液流動變成了四肢向大腦的單向運輸。手腳漸漸脫力,臉的緋紅重到將要滴出鮮血。他心里希冀著天空飄下飛雪證明他的無辜,可惜就這天氣,下的至多是冰雹。
“你是真的不懂,還是裝作不懂?想在你先前的罪行里罪加一等嗎。你的目的是玩欲擒故縱,還是僅僅對我表演出你的愛意,以此達到不可告人的企圖?”
季延非走近他,有意無意地用曖昧吐息噴灑到脖頸部分,激得夏郁蓮頭皮發麻,似乎季延非剛剛施展了一個制造出無數細微電流的魔法。微微一側眼,就能看見最上面紐扣松開后露出的精致鎖骨。
“不想上床的喜歡,你是幼兒園的好學生?還是單純地敷衍戲弄我?”
一步一步,愈加咄咄逼人,季延非的語調聽不出是認真還是玩笑,游刃有余地周旋著。夏郁蓮不知道如何是好,他所能做的,僅僅是捂住臉,不停地搖頭否定,窘迫壓抑交加,促使他眼睛里滴出幾滴不值一文的淚水。滾燙熱淚滑進指縫,使他滿臉更加狼藉。
為什么他的靈魂不能立刻和肉體脫離呢?為什么他要強迫性地和喜歡的人共處一室?為什么氣氛劍拔弩張到讓他無所適從。
逃避逃避逃避逃避。眼淚是他的盾甲。
季延非見到他全線崩潰,大發慈悲,手下留了情,暫且放過了他,矛頭對準那輛銀色車內的人。蹲坐在墻角的狼狗知曉了主人的心意,搖搖尾巴歡快地跟上前去。
夏郁蓮也被拉到獨棟別墅的房門外,觀看一場好戲。
那幾個心懷叵測的人,已經身上布滿青紫,有的人關節不自然地扭曲著,睜著腫成一條瞇縫的眼睛□□。夏郁蓮知道,那些人的內部組織受傷,肯定比看上去得要嚴重許多。旁邊幾個黑色西裝的保鏢如城墻般的筑在幾人旁邊,呼吸到外界空氣的狼狗對待宰的魚肉虎視眈眈。
一只腳踏在了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