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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酒呢?”
“也戒了。”
“能戒掉?”
“怎么不戒?都戒了四五個月了。”嘎瑪的漢語還不錯,但一下就能聽出發音不算標準。“待會兒跟我走,我有幾個伴兒一起去唱歌。”
陶然回頭看了肖銘銳一眼,發現床上躺著的那個人一臉木然:“今天就算了,我朋友這里我得看著他,明天好嗎?”
嘎瑪和陶然相互推拒了一下,抵擋不住嘎瑪的熱情,肖銘銳被晾在一旁聽了老半天說:“要不你就去吧,我一個人可以的。”
可聽到這話,嘎瑪的反應很意外:“這怎么可以?你也要一起去!”
拗不過嘎瑪的兩個人最終還是在嘎瑪的一句“身上不舒服,喝點酒就舒服了”的話語中徹底敗下陣來。少數民族人民的熱情真不是虛的,這也在稍后的聚會當中,讓肖銘銳感受個遍!
結果嘎瑪扛來的氧氣瓶他是一點也沒用上,就被嘎瑪兩三把給拽了起來。
不得不說這些人高馬大的耿直漢子,喝起酒來真讓肖銘銳驚訝到合不上嘴。
在肖老師趴下以前,他眼里看到的景象是這樣的:燒烤攤位長長的桌子上,除了菜就是酒瓶和杯子,桌子下全是酒瓶。他眨巴眨巴自己的眼睛,認真的數了數,沒錯啊,就六個人,加上他自己也才六個人,怎么這么能喝?
不過喝了酒的肖老師果然沒有再覺得不舒服了,因為他徹底醉倒了。連怎么回的酒店都不知道。
陶然顯然也有了些醉意。腳步虛浮了點,但意識相當清醒。嘎瑪說不喝酒不喝酒,等大家喝到一半的時候架不住陶然三言兩語的勸,把脖子上掛著的佛珠取下來,在手上圈了幾圈,閉上眼嘴里默念了幾句什么,然后將珠子揣在懷里,端著酒杯開始灌。
宿醉的后遺癥就是第二天起來頭痛。陶然還好,肖銘銳就不那么幸運了。醒來的時候發現陶然還在旁邊的那張床上睡著,他口干舌燥的起來找水喝。下床剛走兩步,就踹到床角,“咚”的一聲,呲牙咧嘴的蹲下不停的倒抽氣。好吧,真的很疼。
等他緩過來,陶然已經醒了。看到整張臉都皺在一起的肖銘銳,陶然只是搖頭笑,隨后進了衛生間放水,出來以后又拿水壺燒了點熱水,倒了一杯自己喝了起來。
看到陶然拿起桌上的一個小玻璃瓶往杯子里倒東西,黏糊糊的,又在杯子里加了些熱水,然后又從包里翻出一個小藥瓶,往手上倒了大概七八篇藥片遞到肖銘銳面前時,他警覺的看了陶然一眼,這家伙不會是想給自己喂什么春什么藥吧!
事實上,肖銘銳的腦洞還是蠻大的,他想多了。
“敢吃嗎?這可是獨家秘制的H藥。”陶然貼近肖銘銳跟前說話,語氣有那么一絲蠱惑的味道,但他這么一說,肖銘銳倒是放下心來仔細思考。昨晚上喝醉了,陶然想干嘛就能干嘛,也不用等到現在吧。
接過水和藥,肖銘銳一口吞下,藥是酸的,水是甜的,他都快吐了!
“蜂蜜水,維C,解酒的,吃了頭不會那么痛。”
陶然知道,來到這里喝酒是必然的,喝不喝得醉就要看運氣了。這些偏方都是常喝酒的人給的,陶然試過幾次,效果都還不錯。自然來了就一定準備著。
在肖老師的注視下,陶然從容的從包里拿了條褲子進了浴室,傳來陣陣水聲。
不知道是不是酒還未醒的緣故,仍然端著蜂蜜水的肖老師聽見浴室傳來的水聲有點心猿意馬。不過還真是太過信任陶然了,那么多片藥,說吃就吃,都沒有懷疑過萬一真的是什么亂七八糟的東西怎么辦。
陶然沖澡很快,出來時就穿著一條平角褲,很明顯,他連身上的水都沒有擦過,應該是直接穿在身上了。上半身的皮膚還冒著點熱氣,水珠都順著肌理往下滑落。
身材真好,皮膚的顏色也好,肖銘銳不自覺的拉開自己的衣領往里看了一眼,改天他也要去曬出個小麥色的皮膚來。
他的動作沒有逃過陶然的目光,陶然瞥開頭拿起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