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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舒棠往上挪了挪,和季晏修臉貼著臉,問他,“我們一會兒有什么安排嗎?”
“都可以。”季晏修擁著舒棠,說,“看你想去哪兒。”
“我沒有什么特別想去的地方啦,只要和你在一起就好。”舒棠笑著,軟聲道。
她對法國并不算陌生,那些熱門的景點也去過許多次,因此并沒有一定要去的地方。
季晏修從胸腔里震出幾聲滿足的笑,想了想,問:“棠棠,你想不想去騎馬?”
“騎馬?可以呀。”舒棠眼睛有些亮。
“好,那我們先吃飯,一會兒過去。”季晏修摸著舒棠的頭發(fā),說,“不著急。”
“還不著急呢。”舒棠撈過手機,按亮屏幕,舉到季晏修面前,“你看,都十點了好吧。”
“我們有很多時間,不是嗎?”季晏修聲線溫和。
舒棠哼哼唧唧地沒說話,和季晏修一同到樓下去。
……
吃過早午飯,舒棠跟著季晏修來到盧瓦爾河谷。
河面像洗過的藍綢,將天空和對岸皇家城堡的剪影盡收其中。
舒棠給自己挑選了一匹漂亮的小馬駒,和季晏修并肩漫步在河畔,是少有的、不用擔心任何工作的松弛。
后來,季晏修一定要和舒棠坐同一匹馬,美其名曰別的情侶都是這樣的,只有那些尚在曖昧中還沒有確定關(guān)系的才會分坐兩匹。
“你都從哪里學的這些東西。”舒棠忍不住笑道。
季晏修將舒棠整個人圈在自己懷中,在她耳畔低聲道:“棠棠,你這是什么話,我又不是老年人,我只比你大四歲好不好。”
熱氣輕輕拂過,帶起一陣癢,舒棠縮了縮,眼底染上笑意:“好好好,我可沒說你是老年人。”
季晏修低低“哼”了一聲,像是不滿,又像是撒嬌。
舒棠都不知道季晏修竟然這么會表達自己的情緒。
她側(cè)過頭,親了親季晏修的下巴,算是哄他。
季晏修的唇角忍不住越翹越高,顴骨幾乎要升天。
他發(fā)現(xiàn)顧徽年說得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