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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走走,咱們分頭找。”顧徽年也站起來,說,“這樣快一些——幼幼,你和我一起。”
程淮本想說什么,見狀,咽下口中的話,和容珍一起出去。
其實他覺得,以季晏修對舒棠的感情,不會放任舒棠誤會他的。
別人可以胡亂揣測季晏修,給他編造各種流言蜚語,他都不會放在心上,但舒棠不同,他等了五年才等到舒棠,不可能輕易讓舒棠因為無謂的誤會離開他。
……
“不兒,修哥和嫂子到底去哪了啊?”顧徽年和藺幼荷重新回到包廂,見沈星敘和江衡已經(jīng)在坐著了,便道,“我們找了最東邊的那幾個包廂,一個人影兒也沒有啊。”
沈星敘癱在沙發(fā)上,搖了搖頭,說:“我也沒找到,我現(xiàn)在真怕嫂子一怒之下回家了,然后修哥也一個人回家偷偷傷心去了。”
“他倆家不是一個么?”顧徽年道,“要是都回水郡灣又好了。”
“你傻啊年兒,嫂子肯定回西府山莊啊。”沈星敘“嘖”了一聲。
江衡去天臺跑了一趟,自然也是無功而返。他被凍得還沒緩過勁來,吸了吸鼻子,說:“唉,那修哥就完了——天臺也沒有。”
顧徽年一屁股坐進沙發(fā),說:“算了,再等等其他人吧。”
他剛說完,邵啟推門而入,說:“他們應(yīng)該走了。”
“什么鬼?去哪里了?”沈星敘睜大眼,問,“你怎么知道的啊啟哥?”
邵啟手朝下指了指,說:“我去二樓找完之后,順路去一樓看了圈,問了值班的前臺。她說看著老季和嫂子出去了。”
“去哪兒了?是高興地走的還是難過地走的還是生氣地走的?”藺幼荷問道。
邵啟聳了聳肩,說:“不知道,前臺只說嫂子臉特紅,而且像是哭了,眼睛都腫了……”
他正說著,容珍和程淮也剛好回來。
聞言,容珍有些著急地說:“別是出什么事情了,我給小棠發(fā)個消息,你們也問問晏修。”
“我給修哥打電話。”蘇郁川邊說,邊拿起放在桌上的手機。
“別別別,千萬別。”江衡按住蘇郁川的手,說,“現(xiàn)在不知道啥情況呢,萬一修哥正哄嫂子,你一個電話過去不是耽誤了嘛。”
“對,先發(fā)消息看看是什么情況吧。”程淮點點頭,贊同地說道。
“行。”蘇郁川一想,覺得有道理,便答應(yīng)下來。
幾個人在群里瘋狂艾特季晏修。
沈:[咋回事兒啊修哥,你們怎么走了?]
沈:[驚恐.jpg]
程:[發(fā)生什么事情了嗎?]
邵:[你干啥了老季,我咋感覺嫂子從剛進來臉色就不對呢?@季]
江:[@季修哥你是不是觸犯天條了]
江:[呆滯.jpg]
蘇:[@季修哥回個消息啊]
蘇:[我們幫你支招]
顧:[怎么回事怎么回事修哥,你惹嫂子生氣了嗎@季]
藺幼荷和容珍也分別給舒棠發(fā)消息。
“求你了修哥快點回消息快點回消息。”沈星敘把新燙的羊毛卷揉得一團亂,嘴里念念有詞。
然而無論是舒棠還是季晏修,都沒有動靜。
-
“跟我來,棠棠。”季晏修開車載舒棠回到水郡灣,順手打開客廳的燈,對舒棠伸出手。
舒棠遲疑了一下,牽上去。
她剛把手機從包里拿出來,著才發(fā)現(xiàn)藺幼荷和容珍給她發(fā)了好幾條消息,停下腳步,說:“稍等一下,幼荷和珍珍姐問我們怎么走了。”
“先不管她們。”季晏修重新牽起舒棠的手腕,“你回個表情包告訴她們沒事就可以了。”
舒棠自己也急于知道季晏修到底在賣什么關(guān)子,因此匆匆給藺幼荷和容珍一人發(fā)了一個表情包,便跟著季晏修來到他的書房。
“啪”。
季晏修把書房的燈打開,一眼看到桌上的筆記本和地上的禮物盒。
無心去想禮物盒是從何而來、里面裝了什么,季晏修先走到書桌旁。
“你看到的是這個吧,棠棠?”季晏修拿起筆記本,問舒棠。
再看到筆記本,舒棠的心臟還是會傳來一陣刺痛:“嗯。”
季晏修唇角勾起,走過來,拉住舒棠,坐到一旁的沙發(fā)上。
舒棠跌坐進季晏修的懷里,下意識雙手環(huán)住他的脖頸。
“棠棠,真的不記得我了?”季晏修食指繞起舒棠的一縷頭發(fā),問,“一點印象也沒有嗎?還記不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是在哪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