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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棠也不明白,明明季晏修都準(zhǔn)備和她離婚了,何必還要費心布置這樣一個更適合在一起而非分開的環(huán)境?
就算這不是為她布置的,那季晏修為什么就不能先在一個普通的包間和她說完,再帶他的白月光來這里呢?
難道連離婚也要如此有儀式感嗎?
心臟又開始隱隱泛酸,舒棠極力抑制著自己,不流露出任何異樣。
“好,你先說,棠棠。”季晏修也敏銳地察覺到舒棠的不對勁,結(jié)合舒棠先前的一系列反應(yīng),直覺告訴他,應(yīng)該是發(fā)生了什么算不上好的事情。
舒棠看了其他人一眼,最后又看向季晏修:“你可以跟我出來一下嗎?”
她不確定邵啟等人知不知道他們這場婚姻是如何開始的,也不確定他們知不知道季晏修白月光的存在。
為了不引起他們的懷疑,舒棠覺得,還是私下和季晏修說這件事情比較好。
“好,我跟你出去。”季晏修眼底沉如水,說。
舒棠把手里的花束放到桌上,垂下眼睛,說:“很抱歉打擾了大家的興致。”
“不是,嫂子你說啥呢。”沈星敘抓了抓頭發(fā),說,“你怎么啦嫂子?”
“是啊嫂子。”江衡跟著道,“是不是有和你說什么了啊?你可別信外面的風(fēng)言風(fēng)語啊!”
外面的風(fēng)言風(fēng)語?
舒棠笑了笑,沒作聲。
如果是外面的風(fēng)言風(fēng)語又好了,她才不會信外面那些話。
可她看到的是季晏修親手寫的呀。
讓她怎么能不相信。
總不可能是季晏修大冒險輸了寫的吧?那頭像又怎么解釋?
不等舒棠開口,季晏修先道:“好了,你們先玩,我和棠棠出去一會兒。”
“行,我們等你們。”蘇郁川點點頭,說。
……
舒棠走到包廂外,問季晏修:“這里可以去天臺嗎?”
季晏修愈發(fā)詫異:“可以,但是外面太冷了,我們?nèi)ジ舯诎鼛桑坑惺裁丛捘愀嬖V我,棠棠。不會有別人聽見的。”
舒棠搖搖頭,很堅定地說:“你帶我去天臺吧。”
在一個封閉的環(huán)境內(nèi),舒棠覺得自己的思考會變遲鈍。
如果要保持冷靜,還是在一個開放的、寒冷的室外比較好。
她的聲線很平,不仔細聽,那一絲顫音根本聽不出來。
季晏修不明所以,但還是答應(yīng)下來:“好,走。”
他看著舒棠略有些單薄的穿著,問:“棠棠,你冷不冷?我去給你拿一件外套?”
“不用。”舒棠搖頭,說,“就一會兒,沒什么。”
“好。”見狀,季晏修不再多說,領(lǐng)著舒棠到了頂層天臺。
他看出來舒棠一定有很重要的話要和他說,甚至可能不是什么好消息。
雪還在下著,天臺上寒風(fēng)呼嘯,比平日更冷幾分。
冷風(fēng)順著領(lǐng)口灌進去,格外刺骨,四肢百骸都仿佛被凍住。
舒棠和季晏修面對面站著。
“季晏修。”舒棠直視著季晏修,看他熟悉深邃的眉眼,看他望向她時溫柔的面龐,輕聲開口,喊他的名字。
“嗯,我在。”季晏修的聲音同樣放輕。
好像誰都不想打破這份沉默,不想把接下來的話說出口。
最終,還是舒棠啟唇:“季晏修,我們——離婚吧。”
話說出口,是超出舒棠預(yù)想的冷靜。她原以為自己會哭、會說不連貫、會一字三頓。
然而沒有。
她就這樣把“離婚”兩個字輕輕飄飄地說出來了。
風(fēng)聲太大,舒棠的聲音又太輕,順著風(fēng)一吹,就溶散在夜色里了。
季晏修甚至以為自己是太緊張,聽錯了。
“你——說什么,棠棠?”季晏修張了張口,小心翼翼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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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兩個小苦瓜就這樣彼此誤會
第118章
遠處閃耀著斑駁陸離的燈光,車流如織,緩慢行進在馬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