泱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聽見季晏修刻意咬重、拖長的音節。
“新、婚、夜。”
舒棠其實想反駁,明明是前天領的證。
轉念一想,可是他們今天才正式同居,說新婚夜……好像也沒錯。
不過……聽季晏修的意思,好像他不準備,恪守清規戒律。
“沒……沒有。”舒棠心虛地笑了一下,不肯承認自己剛剛還在想象兩人沒有床上生活的場景。
并且想象得非常有說服力。
“那就好。”季晏修道,“你就在這兒收拾吧,剛好我們可以,討論一下關于夫妻義務的問題。”
“這——需要討論嗎?”舒棠試圖逃避。
“當然。”季晏修想了想,說,“如果沒有特殊情況,一周至少一次,可以嗎?”
他怕說多了,嚇到舒棠。
一周一次……
這算……頻繁嗎?
舒棠此前沒有相關經驗,身邊也沒有可以咨詢的人。畢竟床笫之事,不好隨便向誰“請教”。
她皮膚白,本來剛洗過澡,整個人就泛著粉色,這會兒臉上更是由粉變紅,像熟透的小蝦米。
算了,摸著石頭過河,走一步算一步吧。
這種事千人千面,最合適的參照物還是她和季晏修兩個人之間的……欲望。
“可以。”舒棠應下,又補充,“不合適的話,再調整。”
她不會一口氣把自己的后路堵死。
“嗯。”季晏修也正有此意。
不過兩人的想法恰恰相反就是了。
舒棠想的是,如果不合,就減少次數。而季晏修想的是,等舒棠更熟悉他之后,就增加次數。
……
舒棠坐在桌前,慢條斯理地護膚。
她并非故意拖延時間,只是性格使然,因此做事的時候總是不急不緩。
季晏修也不催她,十分耐心地靠在床邊看財經新聞。
過了四十分鐘,舒棠站起身,說:“我……收拾好了。”
“好。”季晏修把手中的ipad放到一旁的圓幾上,問舒棠,“要熄燈嗎?”
他怕舒棠會害羞。
舒棠的指尖微微蜷起:“嗯。”
亮如白晝的話……舒棠想了想那個場景,覺得自己不能接受。
她剛要轉身去關燈,季晏修站起來,道:“我來。”
兩個人擦肩而過,花香盈滿季晏修鼻端。
是比平時更濃郁的香甜。
也是比平時更親近的距離。
他克制著自己的心跳,不動聲色走過去,“啪”一聲把燈熄滅。整個室內只余一盞小小的夜燈散發的微弱而昏黃的燈光。
不夠亮,但更顯情致,足夠纏綿。
季晏修走到床邊,看著舒棠繃得有些直的后背,微不可察地嘆了口氣,問她:“今晚……你可以接受嗎?如果不想,就算了。”
他怕自己太過心急,惹舒棠厭煩。畢竟也不知道她心底還有沒有季云鶴,夫妻之間,同床異夢的例子不在少數。
舒棠的眼睫輕顫。
季晏修在征求她的意見。
其實講道理,在這場婚姻里,季晏修是占據主動權的一方。因為季家地位在舒家之上,所以他完全可以按自己的意愿行事,不必顧忌舒棠的感受。
這是殘酷的事實,是利益所致。
舒棠對此沒什么異議,畢竟哪有占盡好處卻不用付出分毫的道理。從她答應和季晏修聯姻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經做好了自己在這段婚姻里喪失一部分權利的準備。諸如得到真正的愛,諸如表達自己的意愿,諸如得到尊重。以此來換取其他方面的自由——逃離父母無止休的催婚和控制,從事自己熱愛的設計,等等等等。
并不是舒棠輕視自己,只是她對一段健康的愛情并不抱希望,提前給自己打好預防針,所以也不會有失望。
交易,最重要的是等價換取。
但是現在,季晏修在問她,能不能接受。
舒棠想,也許有什么東西,超出了她的預期。這段婚姻,并沒有她想象的那么糟糕。
思及此,舒棠仰起頭,直視著季晏修,說:“我可以接受。但是我是第一次,可以輕一點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