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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年初一，各方親戚都會到老宅走春，尹雋不能缺席，吃完早餐，到泳池游了幾圈，又回健身房做了一輪重訓，沖過澡后差不多就到了出發(fā)的時間。

出了房門，經(jīng)過起居室時發(fā)現(xiàn)電視機開著，朝沙發(fā)望去，果然看見孟晚歌躺在長沙發(fā)上睡著了。

屋內(nèi)的中央空調(diào)溫度常年控制在舒適的恒溫，但她僅著短袖短褲，睡著后體溫下降也不免覺得冷，尹雋不加思索便踅身取了軟毯給她蓋上。

孟晚歌不曾真正落眠，一觸到毯子就轉(zhuǎn)醒了，睜眼時腦子還有些混沌，看到尹雋穿著外出服，帶著鼻音甕聲問：“你要去哪里？”

“回老宅，下午很多親戚要來拜年。”尹雋本打算自己去，轉(zhuǎn)念又問：“你要一起去嗎？”

孟晚歌輕咬著唇，內(nèi)心有點掙扎。

說來這還是她頭一次實實在在和尹雋過的年，往年吃完年夜飯后尹雋就會派人送她回K市陪外婆團圓，外婆過世后頭一個年管家夫婦怕她觸景傷情，帶她回了鄉(xiāng)下，去年尹雋則初一一早就飛國外出差，尹彤還樂得過來陪她住了好幾天。

心里衡量了半天，最終她還是搖搖頭說不去。

尹雋早有預料，點點頭，不放心地說：“可能會比較晚回，晚餐想吃什么我讓酒店給你送？”

孟晚歌注視著他，眼神因發(fā)困而軟棉棉的：“比較晚是多晚？”

尹雋被看得心里也發(fā)軟，低頭作勢望了眼時間，回道：“可能得九點十點才到家。”

孟晚歌想了下說：“那我等你好嗎？我想吃你上次用砂鍋熬的南瓜小米粥，你可以再給我做嗎？”

“好。”尹雋不可能拒絕得了。

孟晚歌笑起來，“那你快去吧，開車要小心。”

尹雋一離開，孟晚歌反而睡意盡失，躺了一會兒，突然想到什么，拿起電話撥給馬丹青。

那邊一接起來便是一句熱情的“小晚兒新年快樂”，伴隨著嘈雜的背景。

孟晚歌笑著回應：“青姐新年快樂。”

兩人聊了下過年這兩天的情形，之后孟晚歌有些難以啟齒地開口說：“青姐，我、我有點事想問你。”

“你說！”馬丹青豪邁道。

“就是……就是……如果，我是指，被摸下面之后，很想小便，然后……真正去上卻上不出來，是正常的嗎？”

馬丹青沉默了許久，突然厲聲質(zhì)問：“誰摸你了？是不是哪個臭男人欺負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