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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俊浩導演nim,我是沈清顏,如果方便,可以見面聊聊嗎?很期待和導演的交流,或許能碰撞出不一樣的想法。】
網(wǎng)飛那邊也代替阿美莉卡的人遞來了橄欖枝,不過那邊的人看上的是《迷霧》,想要改編權,有錢不賺是傻子。
清顏表示,見面詳談,想知道合約以及劇組配置之后再考慮,每個作品都是作家的孩子,她要孩子過得好一點怎么了。
一下子安排了這么多工作,還真的有點不適應。
現(xiàn)在才有時間空下來,好好看看好朋友的消息,首先就是權至龍,這小汁陸陸續(xù)續(xù)發(fā)了一百多條消息給她,全都是尖叫、扭曲、爬行,只看臉了幾眼她就不看了,沒啥營養(yǎng)的話,看一點就夠了。
五歲大朋友:小朋友,我都被你刷屏了,我們甚至黏在一張沙發(fā)上,你為什么要給我發(fā)消息而不是直接告訴我呢?
三歲小朋友:當面說那多羞恥啊~
在心里嘆了一口氣的清顏摸摸權至龍的頭發(fā),軟軟的、有點好摸:“可是至龍啊,如果你不當面告訴我,我怎么知道你用的什么語氣說話呢,同一句話,不同的語氣有時候表達的意思也不一樣呢。”
他說的這些權至龍哪里不知道,其實就是這些話他不好意思當面對她講,想想他發(fā)的那些短信,如果讓他當面說這些,只怕是會變成一個蒸汽水壺,咕嚕咕嚕冒著泡泡。
“內(nèi),”好不容易克服了自己害羞的心理,他抬頭這么盯著她,“恰給呀,恭喜拿獎!最棒棒了!”
權至龍被她揉著頭發(fā),耳尖悄悄紅了,好不容易當面說完祝賀的話,誰知道說完自己先不好意思了,把臉埋進抱枕里悶悶地笑,只露出一雙亮晶晶的眼睛望著她。
清顏被他這副模樣逗笑,捏捏他發(fā)燙的耳垂:“我們至龍最棒了。”
說完便被撲過來的大型掛件抱了個滿懷,他的手還蠢蠢欲動地放在她的癢癢肉上,想要趁機下手。
“至龍,我之后約了奉俊浩導演和sbs的人談合作,”清顏看看手機,果然已經(jīng)把見面的時間地點都已經(jīng)定下來了,“你看,我們先和sbs的人去看一下定做劇本的事情。”
最近sbs的收視率下滑的厲害,之前看好的許多作品都成了撲街,看著同行靠著作家混得風生水起,他們也羨慕,一開始作家就只有那么一點代表作,還和他們電視臺的調(diào)性不符合,所以遲遲沒有動作。
直到最近作家拿了直木獎,他們才想試一下定做劇本,不拘泥于什么時候交,只想要生活類的劇本。
權至龍在她頸窩蹭了蹭,聲音帶著雀躍:“wuli寶貝真厲害,好多人來找你談合作,不過要不要歐巴陪你去,歐巴可以做司機、保鏢——”
說到保鏢,軟軟的小肚子就被戳了好幾下:“專業(yè)保鏢?你要是專業(yè)保鏢,老虎哥就要失業(yè)了。”
這句話不知道戳中了他什么笑點,笑得前仰后合的,完全合不攏嘴,甚至舉起手臂做了個展示肌肉的動作。
清顏笑著拍他胳膊:“還是先陪我去見sbs的制作人吧,你說生活劇該加點什么元素好呢?”
這話簡直戳中權至龍的專業(yè)領域,他立刻盤腿坐直,掰著手指頭數(shù):“一定要有美食特寫!熱騰騰的泡面鍋、滋滋作響的烤肉、還有下雨天吃的煎餅,啊!還要有寵物!狗狗或者貓貓都好!”
說的正興奮,權至龍突然湊近,壓低聲音說道:“其實我有幾首歌很適合這種抒情的風格,”他獻寶似的掏出手機,指尖在屏幕上方猶豫地晃了晃,“不過要作家nim請吃韓牛才給聽哦。”
清顏笑著去搶手機:“現(xiàn)在都會談條件了?”指尖相觸時他突然按下播放鍵。
輕快的吉他聲流淌出來,是冬日里烤紅薯般暖洋洋的調(diào)子,似乎還能聞到香氣,讓她有點想吃炒栗子和烤奶。
“至龍啊,你寫這首歌的時候,不會在吃烤紅薯吧?”
所以才有這么溫暖的、帶著香甜味道的曲子。
兩人頭挨著頭反復聽demo時,sbs的制作人發(fā)來追加信息:
已經(jīng)預約了一家咖啡店,店主的蛋糕做得很好吃。
權至龍盯著手機突然笑倒在她肩上:“現(xiàn)在全韓國都知道你拿了獎之后跑去買了好幾個小蛋糕獎勵自己的事情了。”
見清顏瞇起眼睛,連忙舉起手機討?zhàn)垼骸皭鄢孕〉案獾娜四敲炊啵由衔壹覍氊惸怯衷趺戳恕!?
“誒,你說我們要不要加一個這個,達到目標之后,獎勵自己小蛋糕?”
“那是你的愛好吧,喝燒酒才是正常的獎勵啊~”
兩個人討論起來手舞足蹈的,不小心碰到了茶幾上的巧克力牛奶,深褐色液體在實木桌面蔓延,更是不小心沾染到了電腦上。
“啊,完了完了……”
權至龍舉著電腦欲哭無淚,難道這就是樂極生悲?
清顏眼疾手快地拔掉電源,權至龍已經(jīng)手忙腳亂地抓起紙巾擦拭,巧克力色的液體順著鍵盤縫隙滲入。
清顏猜測可能已經(jīng)保不住電腦了,只能快速開啟云同步,小破電腦在**了一段時間后,徹底黑屏。
“米亞內(nè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