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蘭之華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那小內(nèi)侍仰起頭,眼睛里竟有些濕意:“奴才的父親,就是這么死在獄中的。”
口出喪言,乃宮中大忌,更何況,這喪言,還是當著一國主君的面。
整個垂文殿,忽然陷入死寂之中。一干內(nèi)侍聽聞此話,霎時臉色慘白,雙膝發(fā)軟。
“你叫什么名字?”
許久,巫王問道。
“回王上,奴才賤名碧城?!?
“居紫云之闕,碧霞為城。碧城,乃仙人所居之城,是個好名字。”巫王將這個名字咀嚼一番,竟頗有贊嘆之意,繼續(xù)道:“今年多大?”
“上月初八剛滿十六。”
巫王竟含起一絲笑意:“正好與世子年紀相仿,以后,你就跟著世子罷?!?
主君隨意的一句話,卻足以令所有內(nèi)侍驚呆。
眾人本以為,這句話會引出一場殺身之禍。誰承想,禍事沒來,天上倒是掉下個大餡餅,真真實實砸到了惹禍人的頭上。所謂君心難測,不過如此。
碧城性格柔弱,平日里總是唯唯諾諾、低眉順目,常被宮中其他內(nèi)侍欺侮□□。如今,眾人眼中的咸魚忽然翻身,被巫王指給世子,在其余人看來,嫉妒自然多于羨慕。原本,他們只是瞧不起碧城,如今,對碧城倒是多了份恨意。
直到事后,有人在背后悄悄議論:“世子向來不受王上寵愛,這江山,還說不準是誰的呢。若能跟了文時候,那才叫本事?!北娙瞬派陨韵バ┎桓省?
而此刻,碧城只是癡傻了一般,愣愣看著巫王。直到晏嬰進殿,提點了一句,他才如夢初醒般,以額觸地,重重磕了個響頭:“奴才遵命?!?
巫王命眾人散去,只留了晏嬰和碧城在殿中,給九辰上藥。
血閣的鞭子,直接穿皮入骨,傷口并不出血。晏嬰根本看不見九辰背上的傷口,只有拿手一點點試探著,才能扒開那一道道縱深的血口子。而上藥期間,晏嬰要始終讓傷口處于裂開的狀態(tài),碧城才能將藥膏抹進去。這對傷者,無疑是一種殘酷折磨。
為了將藥抹進傷口深處,晏嬰讓人找了根細長的棉棒,裹了藥棉,蘸了藥,遞給碧城,再三囑咐道:“動作一定要快?!?
出乎二人意料,劇痛折磨下,九辰?jīng)]有掙扎,也沒有出聲,只是如醒著的時候一樣,死死捏緊了兩個拳頭。
上完藥時,他雙掌的指甲,已經(jīng)深深陷進肉里,拳頭中,不斷流出血色,滴滴答答落到地板上。
碧城難以想象,何種毅力,才能讓這位小殿下隱忍到此種地步。
巫王盯了片刻,便到正殿去批閱這兩日積攢的奏簡。上完藥后,晏嬰留下碧城守著九辰,自己則去正殿服侍巫王。
到了后半夜,九辰從劇咳中醒了過來,高燒依舊未退。
守在榻邊的碧城激動的道:“殿下醒了?”
九辰用力睜開漆亮的眸子,辨了許久,才明白自己躺在垂文殿中。
“我睡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