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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你他媽的吱一聲會死嗎?”蕭典畢竟不是哄人的料,有些薄怒。
林灼陽往被子深處縮了縮,跟只刺猬似的。
蕭典大概也覺得自己口氣不太好,尷尬一會兒,揉了揉林灼陽黑色的頭發(fā),說:“你想不想聽一聽我為什么要和施小美在一起?”
這回林灼陽總算有比較積極的反應了,他把幾乎已經全縮進被窩里的腦袋,又探出了一半來。
蕭典望著他的后腦勺,微微笑了一下,心里竟然覺得,自己的前主人有的時候真挺可愛的。他手臂緊了緊,更用力地抱住林灼陽的身子,然后慢慢說:“我一直在籌備一件事情,那件事情對我來說非常重要,如果不成功,我肯定會后悔老半天的,而施小美,就是這件事情里最關鍵的一步棋子,我和她在一起,是因為她有利用價值?!?
這種把感情當籌碼來用的行為,讓林灼陽沒來由的一陣強烈抵觸,是了,當初和施小美吻得那么情深意切,現在說起話來卻又如此輕描淡寫,蕭典還真是厲害,他到底有幾張面具?
林灼陽拿不準自己還剩多少勇氣,能夠把已經被摔得爬滿裂縫的感情放在蕭典的手掌心里。
施小美是棋子。
那他林灼陽又算什么?棋子下面的墊腳石?棋盤?棋盒?
操,該不會是煙灰缸吧?
蕭典吻了吻他的背脊,突然支起身子,從旁邊的柜子里翻出一疊東西。然后又重新躺回林灼陽身邊。
林灼陽的生日,他本來是打算送那盒腦殘片的,可是現在看來,腦殘片是決不能送的,否則小林公子肯定會更加記恨自己,所以今天去余小豆家的路上,蕭典已經從一家創(chuàng)意店里買了一個新的生日禮物。
“別生氣了,嗯?哥哥我給您老人家認錯還不成嗎?”蕭典戳了戳他,然后把整個上半身壓在林灼陽肩上,手拿著那疊東西,遞到林灼陽面前,輕輕在林灼陽臉側親了一口,然后說,“這個,給你的。”
“什么寒酸破爛貨,我不要……”林灼陽悶悶不樂地說。
蕭典豎起眉頭,掐了林灼陽的腰一下:“別給我敬酒不吃吃罰酒啊,瞧你那點出息,我退個兩步你就窮得瑟,操?!?
說完把那禮物直接塞林灼陽手里。
林灼陽沒辦法,只好借著床頭燈光看了起來。
這是一疊支票,林灼陽看得迷惑不解,心想蕭典送自己支票干什么,這孫子去賣肉求榮了?哪里來得這么多錢,一疊支票啊哥們……
不過再瞇縫著眼睛看兩下子,林灼陽就發(fā)現那根本不是什么真的支票,就是情人節(jié)網上賣得挺熱門的愛情支票。
一般來說,情侶們有什么要求,都會寫在愛情支票上,然后丟給對方,如果對方簽字了,那就是答應了,林灼陽有聽說人家姑娘都是寫什么“陪老娘逛三天街不許抱怨”“人家想吃野生黃魚啦,就是那種一千多塊一條的那種,去舟山問漁民買嘛~”以及“下次不許再盯著XX看,你盯著她看一秒鐘,就付我十元錢”之類的。
不過寫歸寫,要求不能開得太苛刻了,否則對方不肯在愛情支票上簽字的情況也會發(fā)生的。
林灼陽盯著那疊支票最開頭的三張,那三張支票上,蕭典竟然都已經簽上了名字。這就意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