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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家伙,這冷不防的一掐,林灼陽猝不及防的,嚇得手一哆嗦,刀子當啷一聲掉在了桌上。
老林不知道自己兒子是遭狼了,還拿眼睛瞪林灼陽:“怎么搞的?越長越苯了你,連吃飯都能吃成這樣?”
林灼陽張了張嘴,目光在虎著臉的老爹和笑瞇瞇的蕭典之間徘徊了半天,發現自己根本是啞巴吃黃連,他娘的有苦說不出,氣得小圓臉紅得都快滴出血來了。
蕭典那叫得了便宜還賣乖,竟然故作無辜地說:“林總,您沒有事吧?這個牛排煎得比較生,相對難切,讓我來幫您切吧,您可別劃到手了。”
林灼陽氣得直在桌子下面踩蕭典的腳,可是論這種暗地**的技術,林公子哪里能比的上蕭典這個流氓。
無師自通用在蕭典的**技巧上真是毫不違和,蕭典輕巧地躲開了小林公子的腳底板丫子,反過來倒是輕輕踢了林灼陽小腿肚子一下。林灼陽捏著叉子的指節都發白了,恨不得把叉子往蕭典的狼爪子上戳。
這頓晚飯,說什么林灼陽也吃不下了,媽的估計再這么耗下去,蕭典這個道貌岸然色膽包天的王八蛋能把自己的褲子給扒下來。
于是小公子一下子站起來,順帶著在下面狠狠拍了一下蕭典再次伸過來的手,臉紅脖子粗地說:“我吃飽了!”
然后大逃亡似的飛快地奔到了臥室里。
蕭典溫文爾雅地安撫了林威,又陪老夫婦倆聊了會兒天,耐心地等兩位老人家都吃完了,站起來幫林媽媽收拾盤子,等一切都被打理得井井有條之后,蕭典很客氣地表示自己還有些私事,不能多留,要離開了。
林灼陽一聽蕭典要走,從自己的烏龜殼里探出了腦袋,磕磕巴巴地說要送蕭典回去。
蕭典看了看表,離和施小美約定的時間還早,也就沒有拒絕林灼陽。
老林用力拍了拍蕭典的肩,很親切地說:“小蕭以后常來玩啊。”
一頓飯的功夫,蕭典變成了小蕭,林灼陽無比怨念地瞪了自己老子一眼,爹,你真是我親爹。
兩人開車回了蕭典住的公寓,一進房間,林灼陽就轉過頭問蕭典:“你今天在我家吃飯的時候干什么呢?騷擾了我老半天,有病吧你?”
蕭典靠在博古架上抱臂微笑:“林總,我欺負你是不需要任何理由的。”
說完之后,他步伐穩健姿態從容地從林灼陽身邊走了過去,順手揉了揉林灼陽的頭發,補上一句更欠揍的:“而且,您好像也挺樂在其中,如果我這叫騷擾的話,您的行為大概也可以被我稱之為勾引了。”
林灼陽氣得簡直想撲上去揪蕭典頭發了,不過蕭典沒有給他這個機會,他嫌吃完飯之后有一種油膩感,于是進了浴室洗了個澡——
蕭典暈水的怪病是林灼陽熟知的,所以他在給蕭典租房子的時候,特地看過浴室,這間是比較理想的,下水功能很好,空間寬敞,并且在浴室內還擺有沙發,躺椅,躺椅組下面墊著厚厚的地毯。
不過這些還是不能阻止蕭典在洗完澡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