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葛喧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了眨眼睛,問:“你跟他怎么講的?”
“說你在王總的宴會上喝的酩酊大醉,目前正像一坨爛泥似的橫尸在我家呢?!笔挼鋹毫拥匦α似饋?,“你爸氣壞了。”
如果不是腰酸得厲害,林灼陽一定會跳起來掐住蕭典的脖子,把這個造謠不打腹稿的禍害給扼殺在席夢思上。
蕭典看著林灼陽生氣的樣子覺得好笑,他把手機扔給林灼陽,說:“給你,有一條短信。我瞟了眼,好像是關于你那個姓余的朋友的?!?
“余小豆?”林灼陽愣了愣,接過手機,短信箱里果然有一封未讀來信。
短信是林灼陽的一個下屬發(fā)過來的,那個下屬曾經(jīng)跟著林灼陽進過娛樂廳,余小豆打架時在現(xiàn)場,后來又被林灼陽派了去照顧余小豆的。
那下屬說,余先生和人打斗的時候,腦袋受到了撞擊,不過沒什么大礙,請老板放心,然后又把余小豆和安民兩人住院修養(yǎng)的地址附在了上面。
林灼陽讀完后松了口氣,看來暫時是不用擔心自己這位死黨了。關閉了短信之后,他一眼刮到了手機桌面背景,林灼陽那口剛緩和下去的氣又沖了上來,差點兒沒把他給嗆死——
我了個去,那手機背景赫然是之前偷拍的蕭大孫子睡眠圖啊??!
從頭發(fā)絲兒到光裸的肩膀,那清晰度,操,老高老高的。
林灼陽的臉一下子綠了,他偷偷瞄了一眼蕭典,發(fā)現(xiàn)蕭典正在似笑非笑地望著自己,頓覺無地自容無比尷尬,狠不得找一條地縫鉆進去。
蕭典倒是挺坦然的,不過他施施然說出的話卻比這張偷拍照還猥瑣欠抽:“老板,我沒有想到你竟然和冠希哥有一樣的愛好,我個人犧牲色相倒是無所謂,不過為了防止你手機被竊,造成不必要的慘劇,您老人家的手機還是暫時由我來保管吧?!?
林灼陽差點兒沒背過氣去??浚退闶侨嗣窬?,你他媽的沒收別人手機,如果找不到確鑿證據(jù),也得在規(guī)定時間內(nèi)償還啊,蕭典這混球,憑什么把自己的通訊工具占為己有?!
“好了,你的手機已經(jīng)上繳了?!笔挼浜艿ǖ卣f,然后拿腳踹了林灼陽一下,非常沒有廉恥憐憫之心的列著嘴巴,一口白牙直泛寒光,“現(xiàn)在去燒飯吧,我餓了,我要吃意大利肉醬面?!?
“你要吃什么?!”林灼陽懷疑自己幻聽了,瞪大眼睛望著他。
蕭典挑起眉頭:“意大利肉醬面啊,怎么,你不會燒?”
“我草,我活了二十多年連片兒川都沒燒過你他媽的直接叫我跨國出境給你燒意大利肉醬面?”林灼陽非常悲憤地說,“你還不如直接把我剁成肉醬算了??!”
蕭典很善解人意地笑了一下:“把你做成肉醬這類話題,我們還是夜深人靜的時候再拿出來談吧,現(xiàn)在,下床,生火,煮面,然后給我端過來?!?
林灼陽瞪著他:“那你干什么?”
蕭典用下巴示意了一下電腦,微微一笑:“股市開盤,我得盯著它看?!?
林灼陽老淚縱橫地在廚房生火做飯,都說新婚燕爾的時候,做丈夫的往往會體貼老婆,淘米做飯什么的,好歹裝也要裝個一星期。
蕭典倒好,真干脆,裝都不裝直接原形畢露,把林灼陽當拉磨子的蠢驢似的,使喚來使喚去。
林灼陽往鍋里倒進洋蔥青椒肉絲,笨拙地翻炒著,雖說有些憋屈,不過也有一定的好處,因為有些事兒可做的時候,人就不容易想東想西,注意力容易分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