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葛喧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酒喝多了,錯覺吧……
林灼陽撓了撓頭,打開車門,準備酒后駕車,他今晚不想回爸媽家了,蕭典還給他的鑰匙還在口袋里,他想回廉租房休息。
這場婚宴過后,小林同志的心情更糟糕了,媽的,陳小染這種賤貨都嫁出去了,安民警察和自己的死黨余小豆顯然湊合在了一起,酒桌上到處是成雙成對的,遇到幾個舊識,一個從美利堅留學回來的,一個把了個英吉利妞做老婆,個個在他面前炫耀,還故作關心:“哎呀,林哥還沒對象啊?回頭我給你介紹一下我前女友唄。”
呸,林灼陽哪里是在喝喜酒啊,喝了一肚子酸水。他吸了吸鼻子,望著自己并不出眾的臉,如果不是家里有錢……哪個漂亮點的姑娘能看上他呢?又笨,長得又不像蕭典安民那樣英俊,從小比到大,自己都養成了比較的習慣,婚宴上一回來,還真的什么都不如別人。
那句話怎么說的?……對,窮的只剩下人民幣了。
林灼陽的自卑又慢慢占據了他的胸腔,他咬了咬嘴唇,覺得鼻子又有些不爭氣地發酸。他總結出一句話:沒了錢,誰都不會稀罕自己。
一腳油門下去的時候,林灼陽沒注意到,自己的保時捷后面跟著一輛摩托車,車上的高挑男子戴著頭盔,但那目光即便是從護目鏡里透出來,依舊顯得萬分不悅,淺褐色的眸子里閃動著隱隱怒氣。
認真吻一次
林灼陽現在很認真地在琢磨一個問題,他想要咨詢律師,殺掉一個中華人民共和國公民要判幾年刑,會不會立刻執行槍決。
該死的蕭典,給自己的鑰匙他媽的是沒有用的,根本插不進鎖眼里。林灼陽覺得自己被耍了,他怒氣沖沖地拿出手機,卻發現蕭典的號碼已經被自己一氣之下刪掉了。
沒辦法,林公子只能下了樓,打道回府。
昏暗的夜幕里,保時捷像一只大狗似的趴在路邊,林公子吸了吸鼻子,覺得還是這種非生物比較可靠,永遠忠心耿耿的,生氣了可以踹兩腳,膩味了可以扔掉。哪里像人心,鉆不透摸不著,小風一吹馬上漣漪波瀾,自己腦子笨,只有被忽悠的份。
林灼陽正準備開鎖,保時捷后面突然閃出來一個鬼影,那鬼影長的十分駭人,身材高瘦,但腦袋極大,冷白的月光一照,腦門還齜著可怕的青光,那就像…就像一個戴著頭盔的男子……
操!你祖宗的!
林灼陽差點沒背過氣兒去,他就是一個戴著摩托車頭盔的男子,瞅著體型還挺眼熟。
那頭盔變態朝他走了過來,二話不說,揪過林灼陽的頭發就把他摁在車窗上,壓低聲音說:“你挺能耐啊,連警察都能操了是吧?說,在哪個店里認識的?!”
可憐林灼陽頭皮都快被扯下來了,歪著脖子痛得大叫:“你有毛病啊?你誰啊你?大半夜的你還帶一頭盔,你他媽怎么不把魚缸往腦袋上套啊?你放手,你不放手我喊人了啊,我告訴你——”
那人手上的力道更大了,空閑的那只手高高揚了起來,指節捏得咔噠咔噠響,然后在林灼陽咕嚕呱啦直嚷嚷的時候,一拳下來不偏不倚痛毆到林灼陽的左臉上,林公子當場就被他打得主謂賓混亂了,眼睛直冒金星,歪在車窗上半天說不出一個字來。
從小到大林少爺哪里吃過這虧?誰這么不要命敢打林威的寶貝兒子?所以這一拳下去,林灼陽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