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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時候和周暮澤心有靈犀到她自己都不太敢肯定。

霍小狼點點頭：“我生日的時候，把綰姐叫過來吧。”

周暮澤頓了頓：“你找。”

霍小狼的生日在一個月后，周暮澤著人把花園好好地修整布置了一番，現在整個周家大宅都是粉嫩的顏色。

霍小狼喜歡極了，周暮澤甚至還買了定制了一套禮服給她，長長的頭發編起來，戴上漂亮的漂亮的發飾。

看上去像是森林里走出來的精靈。

宴會來了不少周暮澤公司里的，周暮澤有意讓霍小狼畢業之后進公司工作，所以這些他信任的元老提前介紹給霍小狼認識。

霍小狼的表現讓他很驚艷。

周暮澤靠著桌子，手里搖晃著一杯醇香的紅酒，在遠處看著霍小狼。

第一天看到她，她被一群小孩子欺負得眼淚一把鼻涕一把的畫面似乎還在眼前。

現在她依然在自己面前，和那些西裝革履的人談笑風生。

周暮澤輕輕笑了笑。

當時真該給她拍張照片。

周暮澤喝了一口杯子里的紅酒。

時光改變了很多，但也留下了本性里的很多東西，比如執拗。

那時霍小狼抱著自己的小破包在懷里，不管那些小孩怎么打她，她都不叫，也不還手，就那么護著。

現在也是，看著像是挺好說話的樣子，真的遇到點大事，只要她認準了，幾頭牛都拉不回來。

“咔嚓——”

周暮澤回頭，衛綰緩緩放下相機，滿意的看著這張照片。

衛綰抬起頭，斜斜的朝周暮澤笑了笑。

周暮澤喝了口酒，“拍我？”

“拍花癡。”衛綰跳了一下，坐到桌子上，相機往周暮澤那邊一送：“看不看？”

周暮澤笑起來：“不看。”

衛綰小小的白了他一眼。

照片里的人西裝革履，一雙長腿自然彎曲，修長的手指拿著一杯紅酒。

臉上看著的笑容，眼睛亮亮的，像是藏了星子。

衛綰“嘖”了一聲，不看太可惜。

“多拍拍她，”周暮澤看著霍小狼的方向，輕抬了抬下巴。“不用拍我。”

衛綰大大的白了他一眼：“我拍照要付錢的好不好？！”

周暮澤回過頭：“我付錢，你拍吧。”

“小狼。”衛綰揚聲喊了一句。

周暮澤糾正她：“叫嫂子。”

衛綰其實在那次和霍小狼聊天的時候就試探出來了，但是還不太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