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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入抽屜里，不讓約瑟夫有機可乘，接著他便要送客，「沒事的話，你可以走了。」

「真不夠意思，我才剛來耶。」約瑟夫生氣地說：「這是生化人廠商那邊的報告書，虧我特地拿來給你。」說完，他將一份厚厚的報告書丟在桌上。

「謝謝，你可以走了。」菲力再度趕他走。

約瑟夫冷哼一聲，甩頭就走。

菲力沒理他，自顧自的翻開桌上的報告書，開始。

距離生化人亞當(dāng)量產(chǎn)販賣的日子，越來越近，而他只會更加忙碌。

只希望這忙碌的日子能在圣誕節(jié)前結(jié)束。不，是一定要趕在圣誕節(jié)前結(jié)束。

圣誕節(jié)前夕，也就是平安夜，教堂里的詩歌班影像也一一出來在街上播放。

今天早上女仆拿了卡片給伊凡，伊凡先是訝異，但在看到寄件人是菲力之后也就沒這么吃驚了。

他沒什么興趣地將卡片擺到桌上，伊凡連看都不看，吃起平安夜特別的早餐。

女仆雖然對他的舉動感到不悅，但最后也沒說什么。只是繼續(xù)靜靜地觀察他。

伊凡拉開窗簾，坐上窗臺，陽光照在身上，讓他看起來多了點神圣感。

曬太陽是只有貴族們的權(quán)力象征，他這種低賤的人類，才沒福分享受。

在這里待得越久，越覺得菲力是個富人，而自己只是個低賤的人類。連以前在實驗室里過的奢華日子，也從來沒讓他接觸過太陽。

因此，能曬到太陽的窗臺變成伊凡最喜歡的位置。

俯視街上的唱著詩歌的屏幕顯示，伊凡也幽幽地哼起一、兩首詩歌。他曾經(jīng)有段日子，都是靠教堂接濟才能活下去，當(dāng)時他學(xué)了不少詩歌。

旋律還清晰，但歌詞只有片段還記得。只有平安夜這首詩歌，他記得最清楚，記得全部的歌詞。

「平安夜——圣善夜——」

歌聲悠悠，與窗外詩歌班的歌聲契合。

平安夜，圣善夜，萬暗中光華射。照著圣母也照著圣嬰，多少慈祥也多少天真。靜享天賜安眠。靜享天賜安眠。

愿他的亞當(dāng)，靜享天賜安眠。

平安夜，圣善夜，牧羊人在曠野。忽然看見了天上光華。聽見天軍唱哈利路亞。救主今夜降生。救主今夜降生。

愿他的亞當(dāng)，能在今夜降生。

平安夜，圣善夜，神子愛光晈潔。救贖宏恩的黎明來到，圣榮發(fā)出來榮光普照。耶穌我主降生。耶穌我主降生。

愿耶穌的榮耀照耀著我們，賜給我們平安。愿亞當(dāng)平安。

明明是首溫馨的圣歌，卻被伊凡唱得充滿哀傷的色彩，女仆冷眼看著伊凡木然地望著窗外，唱著悲傷的平安夜。

「妳不去過平安夜嗎？」突然，伊凡轉(zhuǎn)頭向女仆詢問，他露出勉強的微笑：「妳不跟大家一起慶祝嗎？或者是回家過節(jié)？」

女仆沒想到他會這樣問，她愣了一會，才回答他，「我得看著你。」

「放心吧，再怎樣我也不可能逃得出這里。」光是菲力家的大門伊凡可能都走不出去，「快回家過節(jié)吧。反正妳主人不會這么早回來。」伊凡欲趕她回家過節(jié)。

女仆依舊冷漠，「我沒有家，這里就是我家。」

「那么妳不跟府里的其他人慶祝嗎？」

「我得看著你。」

無意義的對話又重復(fù)了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