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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行成婚？這到底是不是同一件事？”

沈倚搖頭，道：“當(dāng)時海浪聲音太大，我根本聽不清那些人在說什么，但是，那個場景看起來倒是十分隆重。”

“有個疑問。”云素千想了想，道，“不管是我們聽到的傳說，還是上次九漁他們的事情，都有共同點，那就是他們都是選出來的圣子和圣女，而且都是互相愛慕，因而觸犯禁忌需要祭天。而季白，既然是當(dāng)初的祭司，那么，他主持著這件事，到底是這件事本來就是真的，還是他刻意借著傳言誤導(dǎo)所有人？”

沈倚道：“難道他并不想做個附屬，是想自己掌控小鎮(zhèn)？所以想毀了神女的名譽，然后再殺了我？”

秦怨聞言沉默了一瞬，看著沈倚道：“如果他想完全掌控小鎮(zhèn)，這幾千年的時間也足夠他籠絡(luò)人心，沒理由等你出現(xiàn)后才動手，就算他心里不踏實，那你來了，也需將你悄悄殺了即可，為什么又要當(dāng)眾公開你的身份？”

頓了頓，他又道：“他對你下殺手，未必是想殺神女。”

云江臨此刻道：“難道他也是想剝離出你的魂魄，釋放神女？”

他話音剛落，就感覺云素千在桌子底下掐了他的腿一下，他一愣，恍然，轉(zhuǎn)頭就看見沈倚掃過來的眼神，只好訕訕道：“咳咳，那啥……”

秦怨面無表情的抬頭，道：“也許和我曾經(jīng)的想法一樣。”

“對對對。”云江臨連忙附和，“阿怨那是曾經(jīng)嘛，那時候跟你又不認識，他當(dāng)然不會考慮你的，對吧。”

沈倚撇了撇嘴，一手抱住秦怨胳膊，道：“若是我，一開始也會這樣的，現(xiàn)在，無所謂了，對吧。”

秦怨轉(zhuǎn)頭看她，淡笑著點頭。

云江臨抬手捂住了眼睛，靠近云素千道：“原是我們多慮了。”

云素千輕輕一笑，不置可否。

秦怨沒說話，低頭就著沈倚拿著的書翻看：“看看后面寫了什么。”

他并非刻意的靠近她，這種自然而然的動作讓她突然想起了昨晚的事，不由得覺得耳根有些熱，可身體下意識的又往他身邊靠近了一步，同他一起看。

云江臨眼珠子一轉(zhuǎn)，悄聲在云素千耳邊道：“我怎么覺得他們在夢里發(fā)生了什么不可描述的事？”

秦怨眼睛都沒抬，直接道：“你盡管描述。”

“……”他不是都說了不可描述么？

“誒？”沈倚倒沒有注意他們倆，盯著書的眼睛突然驚奇，脫口道，“這祭祀竟然是這樣的！”

秦怨于是將書放到桌子中間，讓幾人都能看到。

原來那每隔數(shù)年的大型祭祀，竟然是要讓圣子和圣女結(jié)為一體，然后又分別祭祀山與海，意在山海人均是一家，互不侵犯。

意思就是，他們相戀成親才是符合規(guī)則，并不是禁忌。

云江臨看完也十分驚訝：“這就搞笑了，讓人家成親又把人分開，還要殺掉，簡直沒人性了這是。”

沈倚道：“難道當(dāng)初他們逃跑了才觸犯了規(guī)則，所以被人誤傳了？”

“時間太久了，這個還真無法考證。”云素千搖頭道。

“當(dāng)年山火與海潮頻發(fā)，人們傳言的惡靈也不是沒有道理，”秦怨微微沉思后，繼續(xù)道，“神女的死與此事可能也有關(guān)系。”

“誒？”沈倚聞言拍了一下桌子，眼睛一亮，“我就是海潮來襲時看到的景象，你們說會不會海也有夢？”

有道理！

幾人聞言皆是贊同。

秦怨道：“那明天去試試，今晚先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