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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就沒有別的事可做了!像飛轉(zhuǎn)的陀螺,被不停鞭打,思及此,顧斯人的臉悄悄紅了,他沒想到他爸竟然會舍下其他人,只和他一個人親密,可事實(shí)上,只要他下流一點(diǎn)他便該想到:顧亦言在年輕的兒子這釋放了大量精力,要想再分身旁騖,怕也不太可能吧?爺爺奶奶早回了加拿大,父子倆一個屋檐下處著,那還有不盡情茍合的道理?早上,顧斯人想上班就必須從顧亦言的懷里爬起來,把顧亦言還箍著他腰的,那條重重的手臂搬開,再躡手躡腳地,溜進(jìn)浴室打開水龍頭,這對他來說,簡直是莫大的考驗(yàn),只有在上課時,面對天真無邪的學(xué)生,他才能從情事中逃脫出來,獲取一絲冷靜的氧氣。他裝出一臉正經(jīng)的模樣,但事實(shí)上呢?他快死了,就像一部叫的電影,他在無休無止的愛的高潮中向往瞬間的解脫,某天他告訴顧亦言,他在剛剛過去的肉搏中看見了上帝,上帝原來是團(tuán)白色的光,顧亦言哈哈大笑,顧斯人不清楚這樣的幻覺是否顧亦言也有,每一次他們的性行為都使他竭盡全力,他攀在顧亦言身上,緊緊地纏著他的肢體,汗水是快樂的,吼叫是快樂的,疲憊是快樂的,就連痛苦也是快樂的。
花樣百出的性愛,他偷偷地想嘗試一切,顧亦言是他父親也是他老師,他從他父親那里學(xué)會一切!他們竟要為彼此神魂顛倒了,這誰能想到?
“老師,你明天有空沒?我們班包場看電影,你來不來哦?”
下課了,一個男學(xué)生走到他面前和他邀約,他在整理東西,抬頭看學(xué)生一眼,雙眼呈現(xiàn)出戀愛中人特有的朦朧,學(xué)生被拒絕以后回到座位,他這么心不在焉,又動不動臉上紅撲撲的,神往似的微微一笑,傻子都看得出來,八成是戀愛啦!
“爸爸,你說我們能這樣多久?”
又是一天過去,歡愛過后,房間里充滿情欲氣息,夜涼如水,月色從顧斯人的頭發(fā)絲直落到他的腳尖,他下半身圍條浴巾,枕著父親的手臂,依戀又惆悵地抱住比自己健壯許多的身體。
顧亦言伸手拿過床頭的煙和打火機(jī),這個問題對他來說壓根不是事,他甚至戲謔地想,誰能阻止他和兒子“兩情相悅”呢?他皺眉點(diǎn)了根煙,他兒子從他的臂膀里鉆出來,硬要和他一同分享,他濃眉擰得更緊,但挨不過兒子可愛的表情,允許他淺淺吸了一口,顧斯人瞇起眼睛,吐出煙圈的樣子十分老練,他又好氣又好笑,狠狠吸了口之后掐緊兒子的下巴,口對口地又把尼古丁強(qiáng)渡進(jìn)兒子嘴里。
“咳咳。咳咳。”顧斯人面紅耳赤地咳嗽起來,顧亦言在旁一臉無動于衷,高深莫測地憋笑,兒子氣極了地瞪著他,好一會他重新把他摟過,讓心不甘情不愿的兒子兩手都栓緊他脖子,看著問:“還抽不抽?”兒子哼了一聲,被親紅了的嘴唇十分孩子氣地嘟了嘟,他忍不住又去吻,這次舌頭剛要深入一點(diǎn)就被突襲地反咬一口,小兔崽子,他痛得罵“操”,只見兒子得意又狡黠地望著他,愈發(fā)淘氣的模樣,一雙眼睛亮亮的,像有寶石藏在里面,饒是他半生風(fēng)月,依然無法躲過這番來自他親生骨肉的勾引,色字頭上一把刀,他要以血養(yǎng)刀。百嘗不膩的禁忌,如今分不清場合地擾亂他心神,最近,他動不動就想跟他兒子翻云覆雨,有時他在下屬面前擺足了架子,人人自危,他卻好像忽然著了魔,腦子里一時盡是那檔子事,也許死后他得下地獄,作為生意人,他對鬼神向來是半信半疑。
“你從什么時候開始喜歡我的?”顧斯人鼓起勇氣老話重提,自從被爸爸占為己有后,這個問題他問過不下十遍。
“你生下來的時候。”顧亦言敷衍兒子地回答,顧斯人把臉在他胸膛上蹭了會,復(fù)又抬頭不滿地看著他,似乎在用眼神指責(zé)他,還挺嚴(yán)肅。他想笑,若無其事地說:“哦,你是說這種喜歡?”撫摸顧斯人的屁股,摸兒子,他有意正經(jīng)八百似的。
“要不然呢?”顧斯人眨眨眼,輕輕扭動屁股擺脫他的性騷擾,臉上浮起艷紅,向他耳垂吹氣道:“不要摸了,大色狼!”
“小妖精!”顧亦言笑了,使勁又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