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Z丟啊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窗簾拉得半閉,金色的海正在退潮,光線壯闊而朦朧,當最后一絲的火熱熨帖在了巨大的落地玻璃上,顧斯人靜靜地踩下最后一節樓梯,身影被拖曳到了迤邐的夕陽里。
剎那間,他被裹在最美的余暉之中,脖子上的一根銀鏈子反著冷光,僅是這樣看著他,就足以叫當了二十來年父親的顧亦言渾身熱血沸騰。
“過來。”
顧亦言說,在兒子面前,他習慣了霸道,習慣了命令,即使他已被欲望驅策成了奴隸,他仍然是顧斯人服從的對象。
“我……”顧斯人用全力遏制住心跳,憑著血緣,憑著同為男性的本能,他繃著全身走到了顧亦言面前,真想馬上投入到他爸爸的懷抱。
“我給你發了信息。”他說,想要看著顧亦言說,但他太緊張,手心里捏把汗,低著頭,露出他細軟白膩的后頸。
“我沒看到。”顧亦言回答,冷酷的調子,就好像他是塊堅硬的大理石,顧斯人只能被他壓碎,絕無法觸動他。
“沒關系……”顧斯人有些猶豫,還沮喪,他繼續垂著頭,注視著父親的皮鞋,他還沒換鞋呢,于是顧斯人蹲下身,自然而然,又極度鬼迷心竅地給他爸拿拖鞋,他看著他爸不動如山地站了一會,然后他拿著那雙拖鞋,仰起頭柔順又無言地望著他爸。
顧亦言的腳動了動,腳在黑色皮鞋里緊繃著,顧斯人蹲著,仰視著,片刻過后,他聽見他爸用低沉的聲音地對他說:“幫我把鞋脫了。”
……
顧斯人遲鈍地蹲在那,顧亦言抬起腳踢了他的小腿一下,不輕不重,但還是讓他心中大震。
男人的皮鞋被他用手扶住了根部,他不知道自己該使多大力,也不明白自己現在在做什么,但當他回過神時,皮鞋已經被他脫了下來,他幾乎是失去自我意識地又把拖鞋給顧亦言穿上,然后顧亦言說:“鞋子放好。”顧斯人點點頭,傻傻地,他半躬起身體,撅著屁股把皮鞋放進鞋柜,就在此時,他的身后被一堵肉墻抵住了,火熱的體溫把他包圍住,粗大的肉棒在褲子里叫囂著要占有,顧斯人嚇得腳軟,身體往前跌,摔倒在鞋柜上,他抓著柜門,柜門還沒關好,被他抓得前后直搖,顧亦言抱著他的腰,身體往他的那兒頂撞,他只穿了一條薄薄的睡褲,剛洗完澡,水從他的發絲晃落,搖搖欲墜地滴在他美妙的耳垂上,被顧亦言貪婪地一口含住。
“爸爸……你……”顧斯人眼睛閉了又睜,忍耐地,他聽著柜門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音:“你能不能回房間……”
說出這么一句狡猾的話,他對自己的無恥沒有辦法,偷偷咬住了嘴唇。
“回房間?干什么?”顧亦言右手摸索著他被咬紅了的嫩嘴,將食指和中指戳了進去。
睡褲不知是被汗還是別的什么打濕了,顧亦言感受著撞擊兒子下體的興奮與刺激,問:“沒穿內褲?”
不待顧斯人回答,他用胯部把顧斯人頂在了柜子邊,柜門猛地被身體的重量合上,發出響亮的一聲,顧亦言的大手伸進了顧斯人松松的睡褲里,盡情撫摸那兩團滑膩,顧斯人被他的手指粗魯地攪動舌頭,他羞紅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