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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來,被分配給五條悟的任務一般都是其他咒術(shù)師解決不了的, 但他這個“廢物”解決了,無疑是對那些高高在上的咒術(shù)師們的一種打臉。
二來,五條悟?qū)τ谧约喊芽偙O(jiān)部的錢給伏黑甚爾這件事情也半點不帶遮掩的,甚至好幾次還把這件事舞到禪院家的臉上去,伏黑甚爾對這種情況也很喜聞樂見。
總之,因為在給總監(jiān)部等人找不痛快這件事情上兩人達成了共識,所以這種合作關(guān)系姑且還算是比較穩(wěn)固。
伏黑甚爾知道自己現(xiàn)在在很多人眼里已經(jīng)成了五條派的人了,但他對此并不在意。他只是不想看那些家伙太高興而已。
將手機揣回到兜里,伏黑甚爾扭頭就要離開此處了。
然而就在這時,他聽到頭頂方向處傳來的尖叫聲──
“啊啊啊啊啊……救命啊啊啊啊啊……”
聽上去像是一個小孩。
伏黑甚爾本人是不太想管這種事情的,哪怕對方的落點正好就是他的頭頂,他也只是淡定地往后退了一步。
再這樣繼續(xù)下去的話,這個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的小孩就會直直地砸在他面前的地面上。
然而,在小孩落到他眼前時,伏黑甚爾以極快的眼力捕捉到了那小孩的臉。
瞳孔一個驟縮,伏黑甚爾伸手抓住了對方,甚至難得非常細心地幫對方緩和了下自高空掉落的加速度。
“嘔──”被拎住織雪亞花梨被衣領(lǐng)子勒了一下,險些yue出來。
但好在……活下來了。
“謝、謝謝……”她淚眼汪汪地扭頭看向拎住自己的人,隨后愣住,脫口而出,“爹、爹咪?”
伏黑甚爾看著手里這個有著幾乎和他過世妻子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五官的小孩,再聽著對方脫口喊出的稱呼,下意識擰了擰眉。
織雪亞花梨看到他擰眉,也是后知后覺地反應過來了……
她好像……又穿了。
她說怎么可能會有人一屁股坐在沙發(fā)上就開始無限下墜,又不是在夢里。感情是他喵的又穿了啊!!!
shit!
雖然目前來看是沒有什么東西能讓她看一看自己現(xiàn)在長得是啥樣,但她還是知道自己在坐上沙發(fā)之前出的是自家社長又頭腦一拍弄出來的什么私設(shè)的。
──伏黑明璃,伏黑惠的女兒。
眼看著爹咪現(xiàn)在正擰著眉盯著她的臉,織雪亞花梨也不知道自己這張臉和伏黑惠以及伏黑甚爾本人到底是有多像。但她知道自己可能需要解釋一下她剛剛脫口而出的那聲爹咪。
啊……好像也不用解釋。
她也跟著擰起眉,一副毫不怕生的模樣伸手就捏了捏伏黑甚爾的臉,問:“爹地,你怎么看上去好像有點不太一樣?”
沒錯!假裝自己認錯了人,這就是織雪亞花梨靈光一閃想出來的辦法!
但看到自己的小手捏在伏黑甚爾的臉上,織雪亞花梨腦子中兩個想法在交織。
一個是:靠,我的手怎么這么小?比夏油亞花梨那一次還小!老娘這一次到底他媽才幾歲啊?
另一個是:我竟然捏了爹咪的臉還沒被他一把子直接甩出去,我果然長得很像他吧!那種看一眼就知道是自家崽的像?
她甚至還得寸進尺地扯了扯伏黑甚爾的頭發(fā),道:“頭發(fā)也給拉直了,媽媽還說你去出任務了,結(jié)果你是偷偷跑去把頭發(fā)拉直了嗎?”
伏黑甚爾:“……”
在織雪亞花梨把手伸向他的臉的時候,伏黑甚爾確實有一瞬間差點想把人甩出去,但是他忍住了。
主要還是因為對方那張臉,實在是和她……太像了。
而現(xiàn)在……曾經(jīng)見過家入緋里的伏黑甚爾大概從這小崽子的話中判斷出對方的爹到底是誰了。
“放開。”伏黑甚爾有些僵硬地說道。
他的語氣本該很是生硬的,但莫名地,對著那張臉,他就生硬不起來。
可要他放軟放溫柔也是行不通的,他壓根就不會那玩意兒,所以結(jié)果就是顯得很僵硬。放在熟悉他的人眼中,就是有種莫名地別扭。
但織雪亞花梨對他并不熟悉,所以她只聽出了爹咪語氣中的不善。
她聽話地放開了手,也不敢真的挑戰(zhàn)爹咪的權(quán)威。
這可是連自家兒子都能往死里揍的狠貨。
她蹬了蹬自己浮在半空中的小短腿:“爹地,你能先把我放下來嗎?這樣子很難受欸。”
織雪亞花梨能感覺到自己說話好像有點不太利索,感覺舌頭好像不太聽話,這讓她的感覺越發(fā)不妙了。
自己現(xiàn)在……到底多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