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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昶,墨昶,我真是受夠了,你把我發配了吧!”
武佑聽了抬了抬眼簾,昨天尋死覓活,今天又嚷著要發配了。墨大爺現在真的是每天變著花樣的撒潑呀。
墨纮嚷著走進殿內,看到國公爺,臉當即耷拉了下來,盯著他,冷哼一聲,“奸臣,叛徒,酒囊飯袋!”
在他帝位被奪時,國公爺連護一下都沒有,直接就投靠了墨昶,這不是奸臣是什么?!
各種犀利的痛斥入耳,國公爺眼睛往上望,望著那房梁上的雕花,自顧賞景。
墨纮一見到國公爺就是這一句話。而國公爺一看到他,就是裝聾作啞。罵,隨便你罵,反正也不會少塊肉。看國公爺照舊裝死,墨纮鄙夷的看他一眼,當看到地上那只兔子時,墨纮嗤笑一聲,“鎮國公現在連送禮都送的夠鮮的,不給君王送嫦娥,倒是改送兔子了。你這是清楚你眼前的帝王吃素,所以連送的玩意兒都是吃草的。倒是會投其所好!”
說著,冷笑一聲,嘲弄道,“這下好了,這皇宮里上到主子,下到一只兔子,沒一個是吃肉的,和尚廟都沒這里素雅。”
墨纮曾想,這大越帝國,在墨昶的治理下,早晚會成為了最大佛教國,到時候所有的臣民,不以高中科舉而感到光榮,反是出家為僧才是光宗耀祖!
想到未來可能出現的詭異畫面,墨纮面皮顫了顫,抬頭看向四爺,“墨昶,你把我發配了吧!”
“不知皇兄想去哪兒?”四爺不咸不淡道。
“你把我發配到皇陵吧!我寧愿去守皇陵,也不愿意再待在這皇宮里。”
四爺聽了,看著墨纮淡淡道,“守皇陵嗎?是不是盼著那邊出現個艷鬼什么的?”
“沒錯!我寧愿與艷鬼作伴,也不愿意在這里當和尚。”
“所以,你在宮里折騰,鬧騰我還不夠,還準備去皇陵搞淫亂,氣祖宗是不是?”四爺溫和道。
墨纮聽言,當即呸道,“淫亂個屁!我是去守孝。”
“那邊葬的可都是墨家人,若有艷鬼,十有八九都是父皇的妃子。所以,你倒是可以一邊守孝,順便勾搭父皇的妃子。”
墨纮瞪眼。
四爺淡淡一笑,“皇兄若實在是閑的憋得慌,明日就隨我一起去狩獵吧!”說完,起身,走到國公爺跟前腳步頓住,看看地上的兔子,伸手拎起走,大步走了出去。
“叛徒,奸臣……”
聽墨纮又再在罵裴靖,四爺拎著籠子,看著里面的兔子,眸色幽幽……
別的女兒家養兔子當玩意兒養,而小芽那丫頭養兔子,十有八九是為了吃。所以,清蒸?紅燒?香辣?!
不知道那丫頭會做什么口味的!
四爺想著,抬頭看看那已開始泛黃的樹葉,秋天過去,就是冬天了!她不在自己身邊已快一年了!
人不在,可關于她的所有記憶卻是越發的清晰了。這樣,如何能忘記?又如何能忘得了!
四爺對顏璃念念不忘,武佑看著,心里總不是滋味兒。而墨纮卻是截然相反……
“看到他這樣子,我就一肚子氣!”墨纮看著四爺的背影,分外嫌棄道,“想當初我為帝王的時候,無論是嬪妃還是宮女,都是卯足了勁兒的去爭寵,個個想法設法的往我跟前湊。看看現在,墨昶為皇上,連個愿意勾引他的宮女都沒有。做皇上做到他這種程度,簡直是給墨家蒙羞。”
武佑聽了不說話,大步走了出去。墨大爺嫌棄主子,還不是因為宮中少了點女色,曾經他是左嬪妃,右貴妃,現在是左太監,右侍衛!滿眼灰蒙蒙的,說話自然也是火氣騰騰的。
對此,武佑,包括宮內人,差不都也都習慣了。
武佑有時不由的想,若是有一天墨大爺想拿回帝位,也許不是為了重掌權勢,而是為了重新填滿三宮六院!
想著,武佑嘴角抽了抽,這想法無稽了。
哎!
輕嘆一口氣,武佑默默算了算日子,已經半年多了,武安那邊一點消息都沒有。這是連皇后的尸體都還沒找到嗎?
若是,那么,他們是不是可以抱著一些希望?期待奇跡的出現呢?
西域
“太子殿下,根據詢問,三皇子府起火的原因好像是施姨娘的小廚房走火所致!”
宇文明聽了,沒什么表情道,“死了了嗎?”
“死了兩個人,一個管事的劉嬤嬤,一個馴馬的馬夫!”
宇文明聽言,看著眼前管家道,“這事兒你怎么看?”
管家斟酌了一下,開口道,“回殿下,就表面看來好似確實只是意外,府邸失火,這也并不是什么稀奇的事。只是,為何偏偏就在八月二十這一天呢?”
這失火的日子,實在是有些可疑。
“什么意外!在本殿看來,這就是宇文卿為引起父皇注意的詭計而已。”宇文明冷冷道。
關鍵是宇文卿還成功了,這點最是可惱。
“殿下,那現在……”
三皇子現在已經入了皇宮,見到皇上了,現在想在把人弄出來滅了怕是不可能。
宇文明輕哼一聲,低低沉沉道,“宇文卿,你既敢在本殿眼皮底下耍心眼。那,本殿就讓你看看,什么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管家聽言,看著宇文明,低聲道,“殿下可是有什么計策?”
宇文明涼涼一笑,神色莫測,卻沒說話。
皇宮
三皇子府被燒,女眷和下人被太子安排在了別院暫住。而宇文卿在入宮時,將顏璃以貼身丫頭的名義給帶入了皇宮。
宇文卿這一舉,妥妥的又刺激到了施姨娘,“姐姐,你看到了吧!這種時候,殿下他不說把你帶在身邊,反而將那啞丫頭帶了過去,這已然說明殿下他已開始偏心了呀!姐姐,您說,那樣的丫頭如何還能再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