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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多的不懂,讓裴大奶奶時常懷疑,到底是他們不正常,還是她不正常?
“你再去門房那邊問問,看看國公爺和大公子回來了沒?”
雖然鬧不懂他們到底在做什么,可該關心的還是得關心,這才是孝順的兒媳,慈愛的母親該做的。
敏兒,她想她的女兒早日脫離苦海回京,就不能惹國公爺不高興。
“是,老奴這就去。”趙嬤嬤說著,忍著困意,轉身走了出去。
看人離開,裴大奶奶靠在床頭,心里掛念的很,“也不知道敏兒現(xiàn)在怎么樣了。”
***
京城門口,在天隱隱透亮時,那一抹高大的身影映入眼簾,緩緩走來。
去時一人,歸時亦是。
看此,國公爺長嘆了口氣,什么都沒說,看看四爺,拎著酒,隨著他回了逸安王府。
裴仁跟在后,在王府門口被攔下,“大公子,你先回去吧!之后,我送國公爺他老人家回去。”
裴仁聽了,看看武佑,“那就勞煩武護衛(wèi)了。”
“大公子客氣了。”武佑說完,轉身走進府內。
裴仁朝王府望了望,而后離開回了鎮(zhèn)國府。
從天蒙蒙亮,一直等到深夜,才等到國公爺回府,滿身的酒氣,眼睛泛紅。
看著國公爺泛紅的眼睛,裴仁一時不能確定,他這是喝酒紅的,還是……哭過了?!
“祖父,您怎么樣?”裴仁扶著國公爺在榻上躺下,看著他道。
“我沒事,沒事兒……”國公爺說著,竟嗚嗚哭了起來。
看著一直強硬嚴肅的國公爺,突然跟孩子似的哭了起來,這一下子弄得裴仁手無無措了,不能抱著哄,只能趕忙反省。
這,這是咋地了?難道他剛才的話帶刺兒了,扎到他了嗎?
“祖父,您這是怎么了?是身體哪里不舒服嗎?”
“嗚嗚嗚……”
肯定是了,祖父身體才剛好,就喝了這么多酒,身體肯定吃不消。
“祖父您忍一下,我現(xiàn)在就去請?zhí)t(yī)過來。”說著,抬腳就要往外走。
一步剛邁出,被拉住。
“我身體挺好,你不用瞎操心,該干什么干什么去吧,我什么事兒都沒有,就是想哭會兒……”國公爺說著,抹著淚,將裴仁趕了出去。
裴仁站在門口,聽著屋內嗚嗚的哭聲,太陽穴一跳一跳的,滿心焦灼。
就想哭會兒、!這話裴仁怎么能相信。他祖父可從來都是流血都不流淚的,說句大不敬,想當初他祖母過世的時候,他祖父可都沒這么過哭過。現(xiàn)在這是突然怎么了?
一時又猜不透是怎么回事兒,抑制不住的胡思亂想。難道是裴戎怎么了?不會,如果是裴戎出事了,他祖父就不會只是哭,而是在想對策了。
如果不是裴戎那是誰?皇上嗎?難道皇上駕崩了?!
這一念入腦,心里一顫,即刻搖頭屏退。
裴仁聽著國公爺哭聲,腦子里想著各種可能,甚至想是不是相中哪家老夫人了?結果人家沒看上他,所以才這么多愁善感的?!
各種猜疑不斷的往外冒,弄得裴仁自己都有些哭笑不得,第一次發(fā)現(xiàn)他想象力這么豐富。
許久,劉言從屋內走出來,對著裴仁低聲道,“大公子,國公爺睡著了,您也趕緊去歇會兒吧!等下還要去上朝。”
裴仁聽了沒動,看著劉言道,“祖父可有說什么嗎?”
劉言搖頭,“沒有。”說著,頓了頓道,“今日之事大公子就當做什么都沒發(fā)生吧!國公爺既不說,那應該就是不想我們知道。”
裴仁聽言,沉靜少時,點頭嗯了一聲,對著劉言道,“你好好照顧祖父,有什么事讓人即刻去告訴我。”
“是,老奴謹記。”
裴仁離開,朝著自己院子走去,走著,心里暗想,祖父如此,不知道皇上又是什么情形?今天還會早朝嗎?
皇宮
“臣等叩見吾皇,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皇宮的黎明,高呼聲,響徹宮中。
“平身!”
“謝皇上。”
百官之中,裴仁站在其中,偷偷看了看龍椅上那一身龍袍的帝王……
一片淡漠。
只有威懾,不見喜怒!
往日情緒波動明顯的帝王。此時,什么也看不出了,曾經那個熟悉的四爺回來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