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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凜走后,他把小紙條單手折好收進(jìn)背包的小口袋了,另一只手還是死活抓著行李拖桿不放。
“小桉樹精,聽哥哥的話,乖,哥哥幫你拿……”晉流芳顧不上矜持,氣喘吁吁拖著另外一邊。
祁江憋著勁,拼命搖頭。
晉流芳黑了臉,又恢復(fù)一副冰山臉,說:“好吧。”
他一放手,祁江咚地一聲飛了出去。徹底摔懵了。
晉流芳沒想到他一放手,祁江居然摔著了,連忙抱著花跑過去,懷里的花一顛一顛的花枝亂顫,他憋了一陣,才磕磕巴巴地說:“沒事吧?”
祁江一陣暈,他摸摸自己的頭,好像腫了一個包。祁江吸了一口涼氣,卻依然抓著自己的行李不放手。
晉流芳嘆了一口氣,蹲下來把祁江上下胡亂摸了一陣,問他:“傷到哪里沒有?頭暈嗎?站得起來嗎?”
“我沒事。”祁江懵圈了一陣,爬起來,扶正自己的行李箱。晉流芳托著他的手肘,看著有沒有扭傷。
祁江閃身躲開了他。
晉流芳陰著臉,表情又凝重又無奈,不囂張跋扈的他看上去完全像是兩個人了。他把花放在腳下,蹲下來背對祁江,說:“我背你,你抱著我的花,來。”
這句話至少有百分之八十的命令成分,雖然晉流芳已經(jīng)很委婉地表示了他打算完全無視祁江本人的意見,語氣已經(jīng)非常和緩,臉色已經(jīng)非常好看了。如果祁江讀過書,他可能腦子里會想起一些例如濁世佳公子啊皎如玉樹臨風(fēng)前啊之類的句子,不過此刻他心里只有一句話:哇,這個變臉狂。
祁江后退幾步,警惕地?fù)u搖頭,說:“不用了。”
晉流芳回頭陰測測地看他。
祁江說:“好吧。”
他還沒徹底掛上去呢,晉流芳趴在地上像條死魚喘得快斷氣。“你這個小桉樹精……怎么……這么沉啊……”
祁江摸摸頭,起身,說:“真的不用了。”
5.
祁江發(fā)現(xiàn)似乎學(xué)校里人人都認(rèn)識晉流芳,不是叫著“晉學(xué)長”就是叫“流芳”,還有什么“堂弟”啊“表侄”的,晉流芳矜持地點頭致意,帶著祁江朝前走,半點寒暄也無,那些人似乎也十分習(xí)慣了他的冷淡。
他抱著行李,晉流芳抱著花,一前一后走著,基地比他想象中大得多,道標(biāo)桿上箭頭密密麻麻四面八方,祁江正看得迷迷瞪瞪的,半路上又給人攔下來了。
是個小姑娘,和祁江差不多高,不知道是什么精,紅著臉羞答答地站在路中間。
晉流芳好像沒看到一樣,繞過了她繼續(xù)走自己的。可小姑娘連忙拽住了他的衣角,晉流芳只好停下來。
小姑娘拽著他說著什么,說得又急又快。祁江站得遠(yuǎn),沒怎么聽清,晉流芳也沒打斷小姑娘長達(dá)三分鐘的獨白,靜靜聽著。
祁江站得有點累,把行李拖到路邊蹲著等他們說完。
晉流芳面無表情地聽完,突然笑了一下,淡淡地說了句什么,輕輕把人的手拉開了。
晉流芳朝著祁江招招手,祁江正打算起身,沒成想小姑娘突然發(fā)力,拽住晉流芳的手腕直接把人拉下來捧著臉就是一頓啃。晉流芳人高馬大,七手八腳地掙扎竟然毫無招架之力。
祁江目瞪口呆。
實在是場面太聳人聽聞見所未見,祁江從來沒想到自己竟然目擊到了這樣詭異的強(qiáng)吻現(xiàn)場,他愣了好一會,才反應(yīng)過來一路小跑跑過去,扯著手腕把小姑娘拉開了。
對方哀怨地看了他一眼,眼睛紅得像小兔子一樣,含著淚花嚶嚶嚶跑開了。
祁江“誒”地叫了一聲想要拉住她跟她說“我不是故意打擾你的,可是你沒發(fā)現(xiàn)晉流芳不太樂意嗎”,可惜姑娘跑得太快,一眨眼就沒影兒了。
祁江撓撓頭,轉(zhuǎn)頭看晉流芳。
晉流芳捂著嘴唇呆站在原地,臉上一會兒青一會兒白,突然眼眶紅了一圈。
“誒誒誒你別哭啊!”祁江上下摸口袋七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