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寥云輕笑一聲,看著逐漸逼近的自己所居住的建筑群,待白逸城停下車時,寥云還是忍不住問了:“你不是個意氣用事的人,所以到底是什么原因讓你恨杜海川恨的入骨的?”
白逸城瞪大眼睛看著已經走出車廂的寥云,大腦一片混亂,“我...因為...因為杜海川背叛你的感情,還繼續和那個叫季寅的人來往,一點悔過的心思都沒有!”白逸城說到后面倒有些理直氣壯,他死死捏著衣袖邊緣,內心暗道:寥云,不要怪我,真相往往比現實更加的殘酷。
一點悔過的心情都沒有嗎?寥云點了點頭,背向白逸城,走進公寓大樓。走進房間,洗了個澡,寥云看著自己左手的中指,空落落的什么都沒有,再想起杜海川脖頸上的那對戒指,他低頭笑了“一點悔過的心都沒有嗎?”那么那個戒指,帶著到底是什么意思,寥云想親口獲得杜海川的回答,再為自己之后行動下定義,他怕自己毀掉兩人最后在一起的機會。
躺在床上,寥云看著天花板,腦袋理著一條條信息的。今天他問了白逸城關于寥家剩下的那百分之三十五的股權,自己死后,出去協議上自己贈與杜海川的的那百分之十的股權加上董事長順位離席的簽字文件,自己身下的股權寫在了寥母的名下,由白逸城作為監護人管理股權持有人的文件。自己的妥協讓杜海川輕而易舉的接手寥娛的董事長位子,只因為想換回杜海川的安心,而忽視了杜海川的心早已沒有安在自己的身上...
就在寥云黯然神傷的時候,刺耳的手機鈴聲響起,寥云看了眼顯示屏上的來電人,手指顫了顫還是滑動了手機。杜海川慵懶的聲音在寥云耳邊響起,寥云的腦袋瞬間清醒了起來,整個人也緊張了不少,本想在下一刻掛斷電話的念頭,卻在一個陌生男人開口后打消了。
“寥云,川哥喝醉了,來接他。”
強勢的語氣下著命令,寥云有些不爽,他記得這個聲音的主人,是公司以前的一個執行官,叫夏耀,然而身為杜海川左右手的他,現在到底是職位,寥云就不甚清楚了。寥云想起吃飯時站在杜海川身旁的季寅,心里一股怨氣油然而生,他冷笑一聲說到:“季影帝不在嗎?我想他會比我更甘愿照顧杜總的。”
男人的聲音消失,徒留下一片寂靜,待聲音再次響起倒帶了些陰陽怪氣“一個小明星,杜總看上你都算不錯了,你還吃季影帝的飛醋?你不打算火了嗎?快點滾過來!廢話真他、媽多。”
寥云聽著對方帶著不屑語氣的話,惡狠狠的握了握手機,嘴里卻答應到:“好的,我立即來。”
寥云打了個的,趕到了自己曾經和杜海川一起風流過的老地方,踏進這個名叫皇冠的酒吧,奢華的裝潢和迷亂的香氣讓寥云懷念,喧囂的環境,帶著低微的喘息,輕易的竄進了寥云的耳里。寥云年輕時極其享受這種墮落的奇峰,這使他沉醉于與杜海川在一起的日子,他喜歡看杜海川做.愛時的那種情意迷亂的模樣,他那副模樣極其有魅力且銷魂,盡管杜海川身下的人不是自己。兩人在一起后,杜海川和自己便很少踏入這種煙花之地,而杜海川最吸引自己的表情也只在自己的面前展現,那時的寥云是幸福的,甚至在那時,寥云認為杜海川是愛自己的,是對自己用過心的,直到季寅的出現,直到那一巴掌把自己打醒。
走進電梯,登上三樓的包間房,過道里各色的燈光顯得陰暗,透露著誘惑。偶爾有一兩個服務員經過,以目示意表達出尊重,服務員走遠后,過道里傳來聲聲低語,聽的人心慌意亂。寥云整理好心緒,打開了房間,漆黑的環境使他五感麻痹,打開壁燈后才發現屋子里只剩杜海川一人,而季寅和夏耀都不在,自己意料之外。本認為自己被叫來,不過是聽盡兩人侮辱的。
杜海川傾倒在沙發上,衣襟敞開,脖子上的戒子發出黯淡的光線,他手里端著酒杯,臉色發紅。
“杜總,我接你回家。”寥云將衣袖挽起,走近了看起來半醉不醉的端市場,在看仔細他胸口露出的對戒后,心口居然泛起了絲絲痛意,在那一瞬間,寥云才發現自己還是沒有走出來。走不出對這個男人付出了十多年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