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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云,你怎么那么生疏,叫我遠風(fēng)就行了。”俞垣風(fēng)苦笑了一下,眼神苦楚“我真的對不起你,現(xiàn)在事情也平息了,我們回到以前吧!”
“我想不到一個隨便對女人放眼刀的男人會有那么大的氣度,再說我和俞先生也沒有好到互叫昵稱的關(guān)系。”寥云如同念臺詞般接著說“俞先生已經(jīng)和我分手了,互不打擾是最好的相處方法,我相信你離了我還能找到好人……當然我是最好的。”
本來被寥云發(fā)卡般的措辭惹的有些憋屈的俞垣風(fēng)在聽到寥云最后加的那句話后忍俊不禁“你這是在給我發(fā)卡。”
寥云看見俞垣風(fēng)那抹不加掩蓋的笑容后,眼里閃過一絲不解“你笑什么?”
俞垣風(fēng)緊逼幾步,靠著身體優(yōu)勢將寥云逼在墻角邊,一手水平橫擋在寥云抬起的頭旁“這半年沒見到你,變化很大,我真是越來越看不明白你了。”
被男人囚禁在一人的范圍,寥云對男人接下來想說的話很感興趣,也就勉為其難的沒有掙扎。
“所有人都說你最近變化很大,我也看出來了。以前的寥云不會像你現(xiàn)在這樣強勢,也不會有你這種面對所有事都波瀾不驚的表情。表面上看起來冷靜,但其實對所有事都不在意。”俞垣風(fēng)的臉又湊近了些,距離寥云只有一指距離時停了下來“如果不是知道寥云是獨生,我都懷疑你是他的孿生兄弟了。”
俞垣風(fēng)帶著薄荷味清涼的口氣,在寥云鼻尖流竄,他被俞垣風(fēng)那種探視的眼神看的心虛,不過只是一瞬間,他又恢復(fù)了平靜“誰遇到那種事都會改變的,就像俞先生所說的,我已經(jīng)為了你傷了自己的腕兒,死而復(fù)生想開了。難不成我經(jīng)歷了這些事后還要尋死覓活?”寥云用力推了推俞垣風(fēng),卻因為位置原因壓制的使不出力氣,臉色因為對方呼出的熱氣而發(fā)紅“你的話已經(jīng)說完的話,那么請放開我。”
“可能被你放了蠱,就算你這副模樣我也對你欲罷不能了。”俞垣風(fēng)挑起寥云的下巴“這可能就是所謂的犯。賤吧?”
寥云冷笑一聲,手依舊推著站在前方如同垣墻般的男人“那你真是賤的有滋有味,給我滾。”
低笑一聲,這聲滾徹底觸及了男人的底線,他低下頭,咬住了身下男人細膩的唇,強勢的頂開了他的牙齒,在對方的抗拒中,纏繞住了寥云那只帶著甜糯氣息的舌頭,宣告著主動權(quán)。
然而這種為所欲為并沒有持續(xù)多久便被他人唐突的聲音打斷了。
“俞垣風(fēng),好一個偶像,好一個壁咚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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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機會往往只有一次
? 杜海川坐在自己弟弟那輛頂配的Arnage里,車內(nèi)散發(fā)著一股淡雅的香水味,杜海川擺弄著手機,閑來無事的打量著車子里的擺設(shè),陽光正旺,盡管車里開了空調(diào),陽光還是照的他睜不開眼,他本想放下遮陽板,哪知道被板子里落下的一本速寫本砸了個正著。盡管杜海川想高聲裝逼的來段牛頓定理,可是四下沒人他也懶得裝那逼,視線被速寫本吸引,打開本子,一張張照片掉落出來,要么是左擁右抱,要么是輕嘬紅酒一臉閑適……所有照片的主人公都是一個人。再翻動本子,本子里的畫像也無疑是那個人的素描,笑著的,生氣的,誘人的……有幾分是真的,有幾分是杜海洋自己臆想的,杜海川不知道,不過他知道照片里的人是誰——那個拿了自己姑媽一筆錢離開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