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lant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曹初起身:“我去會會他。”
徐庶嚴肅地吩咐侍人:“扶著她。”
曹初哭笑不得,連連擺手:“不用了,扶著去見人像什么話。”
徐庶無奈:“那你小心些。”
曹初點頭,推門出去,跟著侍人去了正堂。
張松正立在那里,聽見動靜,神色自然地對曹初拱手一禮。
怎么說呢,這位張別駕長得的確不一般,額窄頭尖,鼻孔外翻,還是個地包天,甚至沒有曹初高。
邊上的侍人倒吸一口涼氣,似乎不敢置信劉璋會派這樣一個人來。
曹初注意到的卻不是這個,而是張松的眼睛——這個人很清醒。
她半點不自然的神色都沒有,還禮:“張別駕。”
張松眼中的訝異轉瞬即逝,不過很快又恢復了傲慢的神情,激道:“丞相為何會派一個女人過來?”
第89章 征辟僚屬
此話一出, 邊上侍人怒了:“你!”
曹初如今風頭正盛, 早已不是什么籍籍無名之輩,所以根本不存在張松不知道曹操派女兒來的可能性。
既然知道, 還開口發(fā)問, 顯然這句話中包含的并非是善意。
看見女公子被人如此輕慢, 邊上的侍人險些沒氣死。
而且張松看上去沒什么氣質,如今因故作傲慢之態(tài)而顯得有些猥瑣, 更增添了侍人的惡感。
沒錯,張松的確是故意說這句話的。
就如同他介意于自己貌丑一樣, 曹初應當會對別人看不起女子這件事格外厭惡才對。
所以張松特意選了這件事來攻訐,就是為了激怒曹初。
曹初抬手制止, 唇角噙著一抹笑意, 左手輕輕護住腹部, 緩緩走到上首坐下。
朱唇輕啟, 慢悠悠吐出一個字:“坐。”
張松心里更訝異了,但在此時他已經反應過來, 面上的傲慢神情毫無破綻。
接著,他無視邊上侍人的怒視, 徑自坐下。
曹初挑眉,故作疑惑:“怎么不上茶?”
侍人對她一禮,憤然看了張松一眼,隨即起身出去。
屋內只剩二人, 曹初姿態(tài)優(yōu)雅地解下腰間青釭劍, 唇角笑意半隱, 蹭一下將劍拔了出來。
劍鋒捎著寒意,看上去似乎要干什么。
張松的心這才落了下來,神情一凝——來了!
果然方才只是在侍人面前忍耐么?
曹初的手上不知何時多了塊帕子,接著,她神情認真地——擦劍。
她一邊擦劍,還一邊感嘆道:“穗子有些舊了,改日問師公要個新的。”
張松:“……”
這下他再傻都知道自己是被曹初看穿了,更何況張松并不傻,相反,他很聰明。
他收起了所有的傲慢,起身對著曹初深深一禮:“將軍海涵。”
曹初卻沒還禮,而是發(fā)問:“你既然沒有那個意思,又為什么要說那句話呢?”
張松頓了片刻,一時之間竟不知如何回答。或者說曹初問出這個問題的時候就沒想要得到他的回答。
曹初展顏一笑,示意他坐下:“你奉劉益州之命出使許都講和,一言一行,代表的都是劉益州的意思。你明白這一點,卻依舊這么做,那我是不是可以認為,你沒有讓益州與許都講和的打算?”
心思被點破一半,張松反倒鎮(zhèn)定了下來:“在下并無此意。”
曹初眨眼,沒接他的話茬,徑自說下去:“不講和,那就是交戰(zhàn),你想讓丞相打益州。”
張松臉上的驚訝半真半假,認真應對道:“將軍說笑了,在下奉劉益州之命出使許都,為的是化干戈為玉帛,某不過一介匹夫,眼界狹小,初見將軍有輕慢是真,將軍何須揪住這點而胡亂猜測?”
“我勸你說真話。”
曹初嘆氣,神情溫和,說出的話卻猶如寒冬臘月的霜雪,直讓人心底發(fā)冷:“你之所以這么做,是因為你想見的不是我,而是阿翁。”
“!!!”
此話一出,似是晴天霹靂一般,張松再也繃不住臉上的表情,豁然抬頭看向她。
這回,他的心不是涼了半截,而是整個都涼了。
曹初繼續(xù)嚇唬他,溫聲道:“有什么重要的事一定要親自面見丞相才能說呢?我猜——”
話未說完,從僵硬中反應過來的張松不禁道:“將軍!”<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