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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任何一人單獨相處以及交談。不得不接觸時，掛上得體的微笑。

遠遠地看到了2人，走避開。中飯有時和自己的同桌，有時和周佳琪一起吃。圖書館總是坐在人群中，身邊沒有空位。目光也不再投向他們。

在學校里，她對他們一視同仁，不帶任何傾向性。

她沒有和朱志分手，三人也依然是朋友，氣氛卻變得奇怪起來。

先按耐不住的，是話癆男孩。

看到阿善走出去，坐立不安的朱志看了霍振一眼。他干咳一聲，問霍振：“我去上個廁所……你去嗎？”

霍振翻著練習題，沒有看他，“你去吧。”

這段時間，阿善和他裝得就像普通同學。只是，偶爾……霍振環視了一圈教室，2個人會同時消失那么一會兒。

當阿善洗完手從女廁出來時，守株待兔的朱志一把將她拖進了男廁的隔間。

關門，上栓。一氣呵成。

“……！”

被按在門上強吻的阿善，十指緊緊地揪住他的西裝外套。就在她以為自己快斷氣時，朱志才放開她。

“朱志！”她生氣地低喊一聲。

不過她的手掌無力地撐在他的胸膛上，被吻到氣息不勻的模樣毫無威懾力。

“阿善好過分啊，今天一次都沒看我，也不對我笑了。”朱志緊緊抱著她，聲音委屈地在她耳邊埋怨。

阿善摸摸他的臉，“抱歉。忍耐一下吧，嗯？”

“……為什么要管他啊？”

阿善蹭著他的臉，壓低了嗓子柔聲道：“他不是你朋友嗎？好歹顧慮一下別人的心情吧，乖。”

乖巧地，主動送上一枚親親。

“那今天讓我跟你回家，你都冷落我好幾天了，必須補償我。”

大眼少年一臉籠中小奶狗求帶走的希冀眼神。

阿善……阿善對自己的戀人一直是溫柔的，溫柔到了想讓人踩過她的底線。

*

朱志知道阿善一個人借住在親戚家。但他想不到這個家看起來如此冷寂。

三室兩廳，一百多平米的房子干凈整潔得像樣板房。家具電器和飾物潔凈如新，都在它們最準確的位置。

阿善的東西，她所有衣物都收在客房里。其余房間，她既沒有進入也不會去亂動。

姑姑雖然不是外人，但始終不是她自己的家。

這樣的好習慣，卻讓進門后的朱志第一眼就感到了冷清。

太干凈了，沒有人氣。

乳白色的地毯鋪到了大門口，光腳踩上去柔軟無聲。

阿善的姑姑是畫家，品味和眼光都很犀利。這點從她挑選的家具可見一斑。

客廳里有張靠墻擺放的墨綠色的長木柜。大約100cm的高度，隱約的木頭紋理，黑色方形鐵質手柄嵌在6扇柜門上。

柜面上擺著一盆嶙峋的枯枝，旁邊幾本畫冊和攝影圖冊，畫夾靠墻豎放，夾著一張芭蕉的素描，空著的廣口玻璃瓶中扔著幾只畫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