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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者越發(fā)憐惜，語調(diào)更是緩和：那你可知你天生不全，應(yīng)是在娘胎中被手足傾軋蠶食？

小九兒默默點頭。

這事，其實太醫(yī)和國師們都知道，但從來沒人在她面前說過。

念起此時，小九兒心中還有所愧疚。每每她看見皇兄對她萬般呵護、千般忍讓，她都知道，是她讓皇兄心中有愧了。

其實這是人之本性，沒什么好指責(zé)的。

國師說她天生怯懦，想必在娘胎里就是了。

葛佬感受著指下平穩(wěn)的脈象，再看小九兒忽而難過、忽而惋惜的神色，不由得又在心中暗嘆了一聲好苗子。

這般心性，足以出入紅塵，順應(yīng)天道，無念無傷。

他收回細(xì)線，又道：你這淫體的事，是最近才有，還是天生就有？

小九兒面如死灰。

如此難以啟齒，獨自瞞了十幾年的事被公然戳破，她還是有些難以接受。

她的臉迅速漲紅，又回歸蒼白。

不能諱疾忌醫(yī)，這是大夫，沒什么好害羞的。小九兒在心里默念道：治好病才能活下去。

我也不知道，最近這幾年發(fā)病的厲害，以前晚上只是身子有些熱，但還是睡得著。

小九兒努力擺出嚴(yán)肅的樣子：大夫覺得是哪一種？

葛佬沉思片刻，最終搖了搖頭。

他看向小九兒的目光很是憐愛，雖然不忍，但不得不如實告知：天道無常，道法萬千。有人天生劍骨，有人天生魔種，此乃大衍四九之極。但你天生淫體，并非天道有意磋磨，而是天譴加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