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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奎整個人撲了上去,從上壓住陸無雙,整個人翻身騎在陸無雙身上,將她的雙手狠狠按在兩邊地上。
“說你搞了多少護衛!”
陸無雙驚駭地顫抖,發瘋地猛烈掙扎,“不要!救命!救命啊--爹--蘇青梅--”
蘇青梅不知何時早已退了出去。
陸奎忽然改用跨坐的姿勢,以膝骨重重壓住陸無雙的手,騰空出雙手左手肘按住陸無雙肩膀手腕橫在她命門上,右手一把暴力地撕裂她的外衣,猛然扯開她衣襟。
“不要啊啊啊啊啊啊--”
女子凄厲尖叫回蕩在偌大的皇城外院東側花園里。
外院的城墻邊,兩名禁軍與另外兩名禁軍擦肩換崗,似對不遠處花園隱約傳來的尖叫聲毫無反應。
另一邊,宮宴上。
此時午宴已經用得差不多了,女眷們圍成了幾個小圈閑侃,一邊看著戲臺上的回紇歌舞,有幾人差點兒笑得岔了氣。而官員這兒便狂放些了,正雍帝開放了飲酒,此時不少人已有幾分醺然,看著歌舞笑得東倒西歪,還有人捧腹拍手叫好,當眾便以歌舞做了即興酒令。
為了討好正雍帝,幾出歌舞精心安排過,先是舞姿奇丑又不著調的回紇歌舞,以及樓蘭雜耍,再來大雍的祭祀之舞與顏赫前幾年回紇之戰真事改編的一段智取蠻夷的武斗戲。
此時剛開始不久,還在回紇歌舞中。
正雍帝也看得大樂,他看到精采處拍了拍手,朝左側下首的宇文玨道:“回紇是馬上民族,回紇女子各個剽悍英勇,哪有這般的歌舞?當朕不解回紇風情么?”
宇文玨道:“這與當朝記錄的事跡總與后世編撰的史實不同......是一個道理。”
正雍帝瞪了宇文玨一眼,“宇文卿,你應當先恭維幾句朕英明吧?”而后又道:“當一個人站到了下面再無人敢說真話的高度,著實是種可悲。這個時候,朕便會懷念起八皇子那個時期。那時交往的人對朕才是真心的。”
宇文玨回道:“臣許多時候,總羨慕著漁樵耕讀自在山林的尋常夫婦。有次見著一對衣衫襤褸的鼓貨郎夫婦窩在廟門邊取暖談心,當真妒羨不已,當時臣想,此生若能與所愛之人白首而終,便是當個清貧的鼓貨郎也快活,鬼使神差地,臣走向了那對鼓貨郎夫婦。”他側過頭,看向正雍帝道:“然后臣聽見了他們并非在談心,而是為了當不當給孩子買藥而爭吵,那男子想買吃食給餓了兩日的一家子人,女子卻想給重病的么子抓藥。子非魚,焉知魚之苦?”
正雍帝釋然道:“也是,說起來,朕身為皇子那時身在底層苦苦掙扎,任人刀俎魚肉,只能抬頭仰望著天邊上的人......又何嘗不可悲。”
一時無語,荒腔走板的回紇歌舞總算停歇,換了奇異的樓蘭雜耍。
待到祭祀之舞,這皇家戲班子便會到東隅的臨時備用間整換衣物。
宇文玨的目光穿過眾人,落到被女眷們團團圍住的粉色身影上。
只見如玉臉上雖掛著笑,但明顯心神不寧,面色有點兒白。他能感覺得出,她在緊張不安。
如玉,如玉。
他知道,她始終保有著那份心善純良,即使她策劃了陸無雙這些事。
這壞人,合該由他來做。
宇文玨在心中默默估量了時辰,見眾人注意力已然轉移,無人注意,便掏出幾紙信簽與密函給正雍帝。
正雍帝接過,速速看了一眼,正色看向宇文玨。
“宇文卿?”
“陛下,臣有刻不容緩的要事相商,想與您借一步說幾句話。”
正雍帝眼中閃過一抹興味,應允了。
“那便回文淵閣罷。”
“文淵閣太遠,臣方才來時路經花園東隅,那處倒是清凈,不失為密談好去處。”
“哦?”正雍帝看了眼舞臺上的雜耍,欣然同宇文玨離開。
兩人還未到花園東隅,才出了外院,鄰近與花園接壤處,便隱隱約約聽見女子嗚嗚咽咽的啜泣之聲。
“這是?”宇文玨蹙眉,一臉驚疑。
“嗯?”正雍帝側耳細聽,面上同樣是不解與疑惑。“什么聲音?”
兩人對視,在彼此眼中讀出了訝異與凝重。
“立即去看看!”
君臣兩人演技都是爐火純青。
正雍帝帶著宇文玨,快步來到了小陋間外頭。
女子的嗚嗚咽咽與男子的粗喘嘶吼清晰地傳了出來。
“陸無雙,你是我的!你只能是我的!”
第34章
正雍帝眉頭一皺,連忙看向宇文玨。“宇文卿!”
宇文玨恍惚了一下, 而后像是意識到了什么臉色劇變, 什么都顧不上的模樣急急向前沖入傳出聲音的小房內,他邊疾跑暗自驚疑, 陸奎那邊是如何打點的,這動靜也鬧得忒大了點, 這兒離第二道宮墻不遠, 宮墻外有兩支禁軍交互巡視,禁軍們竟沒發現這異狀?
刷!地一聲陋間的布帳被宇文玨給扯掉了, 里頭交疊在一起的兩個人影毫無遮擋地暴露了出來。
只見一彪型大漢正壓在陸無雙身上,一手死死按住她的嘴, 另一手箝制住她,兩人衣衫凌亂半褪, 姿勢不雅, 陸無雙不住哀鳴掙扎汗濕一身,滿面通紅......
“你們在作什么!”宇文玨震怒大喝:“皇城重地,竟然如此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