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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溟把電話掛了,不到二十分鐘,房門就被敲響,李言一開門,白溟就風風火火的走進了屋里查看,看到一間房門關著,李言阻止都阻止不住,白溟就已經開門闖進去,把床上的被子一掀。
不一會。
“啊……”
女人的尖叫聲響起。
李芬穿著一件吊帶衣衫,一件棉質短褲,睡得正舒服,身上驟然一冷,一睜開朦朧的雙眼就看到一個陌生的男人居高臨下的看著她,當下把她嚇了一跳,等想要看清對方之時,男人已經把被子一扔就闊步走出去了。
李芬被氣到了,卷著被子就想沖出去教訓那人,剛跑出門口,就看到一個眉眼如畫的英俊男人從另一個房間里面走出來,頓時一顆心撲通撲通直跳整個人怔住了。
她轉向李言問道:“李言,他是誰?”
李言瞟了她一眼,沒有回答。
李芬被人如此忽視,心下惱怒礙于有人在場不敢發怒,突然想到自己頭發凌亂容顏未凈,又趕緊跑回了房間關上門整理妝容了。
白溟坐在客廳沙發,姿態從容優雅,毫不拘束,一雙銳利的雙眼直直射向茶幾對面隨意一坐的李言,半晌,才冷聲冷氣的開口,“長毛怪,是不是你對亮亮做了什么才導致于他有屋不回,關機至今,還不去上班。”
李言沉默著不說話,許嬌娘關機不回來到底還是因為自己,好心去車站接他妹妹,回來還被他訓斥,心里又怎能不氣。
他這一副樣子,看在白溟眼里就是心虛了,語氣更不好了,“亮亮不知道你性向,我可是一清二楚,你就是想扮豬吃兔子,我首先跟你明說了吧,有我在誰都別想染指他一根手指頭,特別是你。”
李言淡漠的看了他一眼,哼笑一聲,“你這個擅作主張不顧他人意愿就強行把自己想法諸加在他身上的人沒資格說我,我不需要跟你解釋什么,辯解什么,也不要以為你很了解我,我不愿與你爭辯,不是我心虛,我只是不愿和你多說,但是……”話說至此,李言語氣強硬了幾分,“只要有我在,我就絕對不會讓你玷污了他。”
☆、針鋒相對
白溟冷笑一聲,撇頭看了眼陽臺上的花草,轉而看向李言時,眼里多了幾分譏刺,“你是亮亮的誰,不過區區一名舍友又有什么資格對他的生活指手畫腳,有人追求他,他作何決定是他的選擇,如果他心中有意誰,又豈是你能替他決定的。”
李言毫不相讓,反唇相譏,“他現在的態度還不明顯嗎,他已經對你的所作所為非常排斥,你的出現給他的生活帶來了非常大的困擾,他甚至非常厭惡你對他的接近,是你自己感覺太過良好不知廉恥硬往上湊,意圖拐彎一個純良青年,也不怕折壽。
”
白溟慵懶的靠著沙發,瞇著一雙邪魅的眼似笑非笑,“你是羨慕妒忌我吧,羨慕我有那個膽量讓他知道我是個怎樣的人,妒忌我能光明正大接近他,而你只能靠著舍友,朋友,或者兄弟這些所謂的名號圍著他轉,你不敢告訴他,是因為你怕一旦捅破了那道窗,最終會破鏡難圓,覆水難收,只要讓他知道你對他有覬覦之心,你們這朋友和兄弟就做不成了。”
“隨便你怎么說,”李言也笑,悠然自若毫無一絲動怒,“我看羨慕妒忌的人是你,羨慕我能和他同處一屋,和我無話不談,能給我做飯,妒忌我,在你說我對他有覬覦之心時,他反過來斥責你而選擇了相信我,不過,我在這里需要重申一次的是,別把我的心思想成和你一樣齷齪。”
白溟笑容更大了,“無話不談?呵呵,依我對他的了解,他應該還沒跟你說過他已經成了我的小秘書,整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