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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亮亮:我又礙著你了,憑什么看不慣我?
大變態:誰讓你不讓我上。
旁白君:咳咳,請不要在采訪中說出如此不雅的話來,應該多學學李言君。
李言君:終于想起我來了。
☆、變態纏身
翌日。
早晨的陽光從窗戶照射進來,為室內增添了更加明朗的色彩,如今已是深秋,陽光溫暖又不顯得毒辣,沐浴在陽光下更覺得渾身暖洋洋的,愜意而舒心。
微風吹進,淡藍色的竹子窗簾隨風蕩漾,房間格局簡單,一張米白色的床隨窗而立,床頭邊放著一張米白色書桌,桌子和白色墻壁連著,放著一排各式各樣的書籍,一本白色的筆記本電腦,手機,一個青蛙鬧鈴和凌亂的幾張設計圖,床的對面放著一個米白色衣柜,一入房間便能深刻的感覺出房間主人是一個喜歡淺□□調的人,簡單,淡雅。
許嬌娘窩在他那淺色碎花的棉被里頭,整個人縮成一團,露出一個黑色的腦袋,眉頭緊蹙,似在睡夢中也依舊十分不安。
一陣哇哇叫的鬧鈴聲把睡夢中的人兒吵醒,從被窩里伸出一只細長白皙的手,摸到那只青蛙鬧鈴按掉,室內又恢復了平靜。
過了會,許嬌娘睜開睡眼惺忪的眼,打了個哈欠,懶洋洋的從床上爬起來,臉色有些不好,頂著一個雞窩頭,便到浴室里刷牙洗臉,之后又到廚房做早餐,兩份煎蛋,兩份火腿,兩份三文治,從冰箱里拿出大瓶牛奶倒了兩杯放在桌上,便一個人先吃了起來。
周一,一個星期中最討厭的一天,一個好不容易在周末放松過后又必須進入嚴謹狀態的日子,吃過早餐,背著背包,到樓下停車場牽來了小綿羊,系上帽子的扣子,發動引擎,行駛在了兩旁梧桐樹下。
“哧……。”
許嬌娘一個急剎車連忙雙腳踏地穩住身形,剛想破口大罵,待看到那身穿長款黑色外套突然走到路中間對著他似笑非笑的是那個死變態時,到嘴的臟話沒出息的咽了下去轉而弱弱的開了口。
“你,你要干嘛,我請你讓開行嗎,我要去上班。”
白溟看他那慫樣,心中就忍不住一樂,笑著一步步接近,心道這個驚慌失措的小爺們昨天有那個膽敢罵他打他踹他,難道他就沒有想過今天不會放過他嗎。
“你別過來,過來我就撞你了。”
許嬌娘帶著車子一步步后退,眼看那一步一步的逼近的男人,絲毫沒有把他的威脅放在眼里,就要到達他的跟前,連忙哭喪著臉妥協:“兄弟,我跟你有什么深仇大恨嗎,我不就說了你一句死變態嗎,你要是不服,我讓你罵一百句也行啊,我雖然長得是好看得有點過分了,但是我跟你不是同道中人,冤家宜解不宜結,你就高抬貴手放過我行嗎,我還上有老,下有小,還要靠著那一位微薄的工資養活全家,遲到的話兩百全勤就沒了,拜托你,讓讓道行嗎?”
白溟聞言停下了腳步,恰巧一陣風吹過,如兒童嬉戲一般撩撥起了額前飄逸的劉海,兩旁的梧桐樹葉也隨風翩然起舞轉了個漩在他的身旁落下,一個人就這么簡簡單單的在路中間站著,卻另整幅畫面多了幾分唯美之境。
一個好看的人,放在哪里都是一副美麗的風景,許嬌娘莫名的就想到這么一句話,如果對方不要在對他糾纏不休并對他懷有那齷齪的目的,或許就連他,都會為之驚艷幾分,可偏偏這個人就是個披著人皮的禽獸,性格還小氣得要死,就因為他無心說了他一句,就如同一頭餓狼盯上了獵物,不達目的誓不罷休,可憐的他,白天提心吊膽的生怕菊花不保,晚上還因白天留下的陰影導致晚上噩夢連連,這樣下去,他就是不被他逼瘋,也得被自己嚇得進精神病院了。
如果上天給他一次重來的機會,在他打開廁所門的瞬間,他一定會默默的把門關上,順帶放一塊此處維修中的牌子,讓廁所里的兩人彼此纏綿,山無棱天地合,乃敢與君絕。
白溟看著他一副欲哭無淚的模樣,心情甚悅,卻故作平靜道:“你確定要我讓開嗎,你難道不想要我們之間的恩怨一筆勾銷了嗎,如果你說是,那我今天就先給你讓出這么一條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