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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計,二話不說,起身開溜,白溟硬生生被揍了一拳,又豈能讓他得逞,大手一伸在他起身之際抓住他的肩膀,奈何許嬌娘未穿衣服,皮膚滑溜得跟泥鰍一樣,竟順著他得背部滑了下來,人沒抓到,卻勾來了一塊白布,順帶看到了兩個白白嫩嫩翹起來的山丘,鼻血差點沒噴出來。
許嬌娘定住不跑了,平靜的低頭往下一看,在緩緩抬眼,啊了一聲,不管三七二十一,回身就去搶那快白布,山丘過后,又來了個前面的小象,沖擊力太大白溟一激動沒穩住,被許嬌娘一把搶過手中的白色毛巾,再一腳踹到了溫泉里,白溟頭部浸入手里,嗆了幾口,等起身咳嗽了幾聲之后,溫泉中已然只剩他一人,而那個給了他一拳,又揣了他一腳的罪魁禍首已經逃之夭夭了。
許嬌娘下身卷著一塊毛巾一路狂奔,無瑕顧及過道上來來往往前來泡溫泉的同類目光,跑到浴場前臺拿了鑰匙到一旁柜子其中一個方格上面哆嗦著開了鎖,拿了自己的衣物把鑰匙還回了前臺,再到換衣間換了衣服,又跑回了臺球室。
駐足舉目觀望,李言已然不在,拿出手機撥打了電話,得知了其位置,才跑到餐廳,而李言正坐在一個位置上慢條斯理的吃著東西。
許嬌娘箭步走了過去,在他對面坐下,伸手握住他正夾著炸雞塊的手,哭著臉懇求道:“李言,我們回去吧,那變態還在這里,我走到哪里他跟到哪里,我都快瘋了,你別吃了,我們回去行嗎,回家你要吃啥,我給你做唄。
”
李言擺開他的手,把雞塊送入口中,不緊不慢地嚼動,直到一口食物咽下肚,才說道:“你之前不是說在大庭廣眾之下又有我在你不怕嗎,為何,為何現在又著急了。”頓了頓,他狐疑看著他,“還是他對你怎么了。”
“沒,沒有,肯定沒有啊,那小子就是想報復我而已。”
許嬌娘在那仿佛要看透人心的目光中連忙反駁,心中卻懊惱得要死,作為一個正常性取向的有為青年,卻被一個血氣方剛且身材高大又孔武有力的男人盯上了,他心情能美好那就怪了,他雖然不是GAY,但是一些常識還是了解的,經過一天兩次相遇的了解,那男人分明就是盯上他的菊花了,光一想那場景,他就渾身雞皮疙瘩耳鳴口苦心煩失眠捶足頓胸夜不能寐心有余悸了,現在他只希望那個男人能夠一覺醒來就把他這個小小的人物給忘了。
世界何其之大,美男何其之多,他要禍害別人他不管,只是別來禍害他就行,他八代單傳,家里的老爹還指望他娶妻生子傳宗接代呢,要是真讓那男人得逞了,許家這一代就斷在他身上了,讓他日后到了地下有何顏面去見他的列祖列宗和他那個竭盡了性命只為把他帶到這個世界上的娘親。
只是……
面對這個他目前唯一能訴苦的人,卻有苦不能言,只能打落牙齒混著血往里吞,那么羞恥那么不堪且關系到男性尊嚴難以啟齒的事情,讓他怎么能說得出口。
李言看他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并未安撫,不知不覺加快了手中的動作,不一會,盤子已然空空如也,抽出桌子上紙巾擦了擦唇,站起身說道。
“走吧。”
許嬌娘咧嘴一笑,這家伙……平時總是不茍言笑,關鍵時刻還是挺義氣的嘛。
外面天色已經暗沉,道路兩旁的路燈也執行起了它的使命,為來往的路人照亮了道路,兩人下到了山腳,取了車子,戴上了安全帽,在夜色寥寥中,往原先的道路返去。
這一次,許嬌娘安靜的專心開著車,沒有鬼哭狼嚎,夜里冷風襲來,濕掉的頭發陣陣冷意從腦袋上直達脖子,他不禁縮了一縮。
如今,他只期待可以早點回到家里在沖個熱水澡,一想到那變態洗過的水又被自己洗過,他擔心身上會生出變態細菌,還是小心為上好。
李言看他冷得直縮脖子,低頭看了眼自己只穿了一件長袖,沉默著不說話。
三分之二的路程后,車子突突聲突著突著漸漸的戛然而止了,如同激昂正酣的交響曲突然要死不活的熄聲了下去,許嬌娘坐著不動,企圖發動引擎,幾次之后仍然停頓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