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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夕想回答，被肖羽搶道：“沒有，就在那里睡覺呢?！?

富主任嗯了一聲，說：“目前真不好說是啥，要不做個造影看看，或者先觀察？”

肖羽忙說：“先觀察，先觀察吧?！?

于是這病這事兒就告一段落了。

由于這莫名其妙的病糾結了幾天，肖羽沒來得及和張夕討論別的。

這天好不容易逮著個機會，肖羽問張夕：“你沒什么和我解釋的嗎？”

張夕輕描淡寫的說：“我喝多了，對不起?！?

肖羽說：“就這樣?！?

張夕說：“就這樣，要不然怎么樣？”

肖羽想：“是呀，要不然怎么樣，自己想要怎么樣。算了吧，其實也沒怎么樣?！?

只是心里隱隱有點兒失望，莫非自己有什么期望不成？！

肖羽郁悶了。

然后日子照舊。

這方圓的老婆快生產了。

肖羽卻發現方圓和科室里一個叫樂樂的護士走的很近。

有次肖羽和張夕逛街看到方圓蹲在地上給樂樂系鞋帶。

肖羽想過去打招呼，張夕拉了肖羽就走。

張夕說：“你傻呀，碰到這事兒都躲著走，偏你往上沖。”

肖羽說：“我看他倆有貓膩?！?

張夕嘻了一下說：“地球人都知道?！?

肖羽說：“咱們是不是要提醒一下，讓人別犯錯誤?！?

張夕像看外星人一樣看肖羽：“你覺得你是誰呀，這事兒人家父母都管不住，你沖上去就是拉仇恨的。”

肖羽說：“這怎么能這樣呢，老婆還懷著孕呢?！?

張夕瞥一眼肖羽說：“都是可以為自己行為負責的人了，人愿意選擇什么樣的生活，與別人無關。你不喜歡這種行為，你不如此做就可以了。誰管得了誰?！?

這又一次，肖羽和張夕一起逛超市，推著個車，轉身間就看到方圓和樂樂，是十指緊扣的手牽手。

肖羽下意識的盯著人家手看，樂樂趕忙摔開手。

這張夕卻是很自然的打著招呼：“好巧?！?

方圓說：“嗯，好巧?！?

張夕接著說：“你們繼續，肖羽去二樓看看?！?

然后拉著肖羽就走了。

肖羽說：“這回不怨我，躲都躲不了?！?

這不是最最悲催的，最最悲催的是……

這天本不是肖羽的班，中午肖羽突然決定回值班室拿東西，卻在開門的當兒，看到方圓和樂樂擁吻。

肖羽退也不是進也不是。

最后，還是樂樂看了看肖羽，竟自出去了。

肖羽結結巴巴的說：“老師，我只是想拿東西?！?

方圓擺擺手，說：“請便。”

肖羽慌忙去自己柜子里翻找……

方圓說：“你一定在心里用道德評判我，我有時候也會。等你結了婚，老婆也懷了孕就知道了?！?

肖羽愣了一小會兒。

方圓說：“有時候逢場作戲來得更快樂?！?

又說：“沒什么，找好了就走吧。”

于是肖羽就灰溜溜的出門了。

這時候把原本說服的宏圖大志早丟沒了。

撞破別人隱私卻大義凜然的情懷不是人人都有的。

肖羽特懷念張夕在身邊的感覺。

不知從何時起，肖羽覺得他的生活仿佛不知不覺間被張夕占滿了。

那晚上的事兒，他倆都沒再提，按說這張夕應該和李婷在一起的時間多才是。只是這一個多月來，除去仨人在一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