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嗎？”

肖羽回：“我該知道什么？”

小玲頓了一下，說：“她……”

肖羽側耳恭聽……

小玲深吸一口氣，仿佛是下了重大決心般說：“她在校外勾引有婦之夫，當第三者，泡夜市，夜不歸宿，□□，等等。據說是個萬～人～騎。不知道有沒有吸～毒。這些原都不管我們事兒，只是這些因素加起來，不知道她有沒有病。”

小玲一口氣說完，如釋重負。

肖羽看了一眼寒冰，說：“不會吧。”

肖羽知道學校不乏這樣的女子，或是因為錢，或是因為好奇，或是因為奮青，做著這樣那樣的錯事。只是不曾想這寒冰也是其中一員。不知道寒冰的理由是什么。

小玲說：“怎么不會，別的我不知道，那夫婦我見過，一次在咱們學校河邊爭執，那女人打了寒冰一耳光。”

肖羽“哦”了一聲。

說：“那你們出來不叫她不就得了。”

小玲說：“那怎么成，都是老鄉，不能歧視不是。按說還應該幫助，應該勸勸什么滴。只是……”

肖羽心說：“真真是當了婊～子，還要豎牌坊。不愿意理人家，還假裝博愛。”

只聽小玲又說：“她應該有自知之明，自己不來多好。”

肖羽不再說話，竟自撥弄食物。

小玲無趣，又去騷擾王子了。

烤好了食物，肖羽拿過去給寒冰。

當走到寒冰旁邊時有片刻猶豫。

寒冰轉過頭來說：“你怕了？”

然后無奈的笑笑：“我知道她們背后說什么。那些有的沒的，無所謂了。我只告訴你，你若無心，接近我不會害了你。”

肖羽笑了，走過來說：“誰怕誰呀。”

然后和寒冰背靠背坐在那里。

肖羽說：“其實我最感興趣的是，你明知道他們不喜歡你，會如此對你，你為什么還要加入他們。”

寒冰笑了：“我就是想看他們糾結的如見毒蛇的表情。”

肖羽心說：“好吧，敢情這是互虐呀。”

太陽終于徹底淹沒于黑暗，有彎彎一輪月，稀疏幾顆星。

肖羽說：“不知道這仙女湖，湖里有仙女沒有。”

寒冰說：“你小心了，你那么美，小心人把你拉去做壓湖相公。”

肖羽說：“去你的。”

寒冰問：“會游泳嗎。”

肖羽答：“狗刨。”

寒冰笑了：“有時間我教你游泳吧。”

肖羽不知道怎么就轉到這上頭來了，就點了點頭。

其實他倆背靠背，這點頭寒冰也看不見，寒冰卻也沒再問，仿佛她的問題根本不需要答案。

寒冰又說：“不知道跳進去會怎樣。”

肖羽說：“水很涼。”

寒冰接著說：“每每經過水邊我都在想，如果我就這么走進水里，任水越來越高沒過腰，沒過胸，沒過脖子，然后……我會不會看到另一個天地。有水晶宮，有公主，有龍王，有美人魚，等等。”

肖羽說：“我每登高就在想如果跳下去會怎樣，如果有足夠高的距離，是不是我中途是餓死的，而不是摔死的。”

寒冰轉回身，打了肖羽一拳，說：“原來還有人的想法比我更詭異。”

肖羽回：“不管怎樣，這結局都一樣。”

寒冰問：“怎么一樣了。”

肖羽回答：“就是都死了。”

然后倆人一起笑了。

寒冰說：“既如此，還是湊合著活著吧。”

肖羽看看四周，有坐著說話，有躺著聊天的，也有仿佛睡著了的。

這天兒有點兒涼了，還能忍受。